(鞠躬感謝育人難、紫羅蘭芊芊、熊貓大俠的評價票,衷心感謝七天之樹的打賞,衷心感謝育人難、乾紅、流氓南俠、七天之樹、杏奈、曾氏豪的推薦票。) 搞什麽?這明明是仙俠片,不要畫風突變,向驚悚片發展啊喂?
咦,這隻手看上去怎麽有點熟悉?尤其是他那古銅色的皮膚和手上的那個白白的手表印子。那是現代人才應該有的曬出來的印子。那隻手的無名指上,還留著一個戒指的痕跡。
如果她沒有認錯,她是曾經無數次撫摸過、親吻過這隻手的,她還曾經親手把結婚戒指戴到那隻手的無名指上。
她蹲下來,用雙手盡力扒開雪堆。
果然,一個熟悉的臉露了出來。那不是她的那個渣男丈夫又是誰?雖然他滿臉冰碴,面無人色,似是一條凍僵了的蛇,但是他們相識相戀八年,她又怎會認不出他來?
他怎麽會在這裡?難道他也穿越了?
他怎麽會被埋在這裡?他――死了麽?
蕭瑤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一息尚存。
蕭瑤也說不清自己是希望他死了還是沒死,也打不定主意救不救他。
這渣男對她做的那些事,真可謂死不足惜。但是,見死不救,似乎並不是她的風格。救他的話,萬一又是另一個版本的農夫與蛇的故事呢?
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怒氣衝衝地像拖死狗一般把他拖了出來。
然後,狠狠地用腳踢他那已經僵硬了的身體。一下,兩下……
她想起不久之前古月化出冰刃時所捏的訣和所念的咒語,就按照記憶照做。她的超強的記憶力又發揮了作用。一股冰寒的氣體自她的丹田流向指尖,一把小小的像是小李飛刀一般的冰刃就出現在她的手上。
來吧,把這冰刃插進他的胸膛吧!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想起了安徒生筆下的美人魚公主,她本來是可以殺了王子的。殺了他,她還能回到家人的身邊。但是,她最終還是沒有下手,她沒法殺掉那個她仍然深愛著的人,寧願自己變成泡沫!
她搖了搖頭。不,我已經不愛他了。感覺――不會再愛了!
可是,為什麽,自己的手抖得這般厲害?
好吧,我不親手殺他,免得髒了我的手。就把他丟在這裡,任他自生自滅吧!
她站起來,準備決絕地離去。
一隻手拉住了她。她驚恐地看向他的臉,他居然睜開了眼睛,臉上的冰碴也沒了,也不僵硬了,綻放了一個溫和無比的笑容。
這個笑容!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個和煦如春風的笑容觸動了她那裹著硬殼的心中那一塊最柔軟的地方。八年後,這個戴著這副和煦如春風的笑容面具的男人安排了一場神秘又浪漫的求婚,讓她在驚喜中感動落淚。
他張了張嘴,說了兩個字,雖然聽不到聲音,她卻知道他說的是:“瀟瀟。”
她的朋友大都叫她阿瑤或者瑤瑤,或者直接是蕭瑤,隻有他,叫她“瀟瀟”。有段時間,她特別胖,肚腩特別大,他就半開玩笑地叫她“瀟灑哥”,因為她的體型很像是《喜羊羊與灰太狼》中的那個雞蛋哥。
在他的鼓勵和幫助下,她成功甩掉了二十斤贅肉。
那時候,那時候……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好了,不要又開啟文藝片的模式了好嗎?
她輕蔑地一笑,用無比灑脫的身姿轉身走了。
我已經不在乎你了,
好嘛? 他的身法卻更快,一晃眼,人就已經擋在她的面前了,身上連半點雪花都沒有。
剛才還蓬頭垢面的他竟然一秒換裝,戴著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戲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緞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再加上他本就面如中秋之月,目如點漆,唇紅齒白,竟有點像是林青霞演的賈寶玉。
而他確實姓“賈”,名“潮”。
賈潮一臉自責和內疚,用手語比了一個“對不起,我錯了”的手勢。
蕭瑤曾經在聾啞中心當過義工,跟賈潮也是在那裡認識的。
蕭瑤冷笑,不理會他。
賈潮又比了一些手勢,意思是“我愛你,寶貝,我們重新開始,可不可以?我一時鬼迷心竅,著了她的道,被她所迷惑。但是你一離開,我就後悔了。我發現,我愛的是你。瀟瀟,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蕭瑤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是幻境嗎?這絕壁是幻境!
她這樣一想,眼前的所有一切就都消失了。
果然,這是仙俠世界的幻境!隻是,她以往在電視劇裡看到的幻境都是自帶環回立體聲效的,怎麽這個幻境卻是默片呢?太掉粉了!果然技術是硬傷啊!
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大片沙漠上。
烈日當空,漠漠黃沙。天氣熱得像蒸籠一般,汗水來不及冒出來就已經蒸發掉了。
周圍亂橫七豎八地躺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動物,估計都是妖獸。古月就躺在她身邊,頭剛好枕著混沌的肥厚的身體。
不得不說,她的睡姿非常優美。神態純潔得如同童話裡的睡公主,側臥的窈窕身體曲線玲瓏, 這種清純加嫵媚的you惑是致命的。果然,美麗就是一種罪!
蕭瑤推她,叫她,她都沒有睜開那雙明眸,睡得香甜無比,仿佛再睡一千年都不願醒似的。
根據蕭瑤以往看電視劇的經驗,古月如今一定是沉浸在某種幻境裡,不能自拔了。
她看到了什麽?
按照蕭瑤的推測,那一定是她最牽掛的人和事。是她的家人還是青丘國?
怎樣才能喚醒她呢?
蕭瑤再次催動靈力,化出一把冰刃,向著古月的左手扎過去。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古月一點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突然間,蕭瑤覺得心頭劇痛,好似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竟然看到一滴血自她的胸膛中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她想伸手去接住那滴血,渾身卻一股無形的威壓鉗製住,動彈不得兼且頭痛胸悶,呼吸急速得仿似拉風箱般發出悶人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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