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唐朝那些事兒》第三十八章【大梁帝國】
 

 李存勖聽到消息,率領親軍進駐澶州,並命令心腹大將朱守殷防守德勝渡口,告戒他說:“王鐵槍勇猛無比,辦事果斷,現在又趁著一股怒氣,必然要來進攻,你應該好好準備戰鬥。”

 又派遣使者送信給吳王,告訴他唐國已經攻下鄆州,讓他們出兵夾擊梁朝。徐溫準備派兵前往觀望,打算哪家勝了幫哪家,被嚴可製止說:“如果梁國讓我們登陸去幫助他們,我們要用什麽理由來拒絕他呢?”徐溫這才作罷。

 朱友貞問王彥章破敵時間表,王彥章隻說了兩個字:“三天。”左右大臣哄堂大笑,認為他在吹牛皮說大話。

 王彥章也不多說,真正的強者從來不需要解釋。他用兩天時間趕到滑州大營,立即召開拜帥大會,犒賞三軍。

 同時暗地派人在楊村準備戰船,命令六百精兵,手持巨斧,帶著鐵匠與燒鐵的炭火,順流而下。

 當時,王彥章還在大營飲酒,大家正喝的開心,王彥章假裝去上廁所,然後率領幾千精兵沿著黃河南岸直取唐軍的德勝南城。

 此時,天空正下著小雨,朱守殷做夢也沒有想到梁軍會搞突襲,而且當時他也確實還在做夢。

 德勝城有南北兩座城池,中間隔著黃河,河面上造有浮橋,浮橋用巨大的鐵鏈連接,非常牢固。這樣南北兩城相互依存,一遇戰事。可以相互支援。

 這時候,梁軍的水軍已經接近德勝渡口的浮橋,船中鐵匠用火燒斷了浮橋上的鏈子。士兵再用大斧斬段浮橋上面的木板,而王彥章也親自率軍趕到南城下面,緊急攻城。

 很快,浮橋斷裂,南城也被攻下,斬殺守城唐軍幾千人。這時距離王彥章受命進攻剛好三日。

 等到朱守殷發現了梁軍襲擊南城的時候,浮橋已經不複存在。隻好派遣士兵坐著小船過河支援,不過此時已經無力回天。

 王彥章再接再厲。一舉攻下潘張、麻家口、景店等河南各寨,梁軍威勢大振。李存勖派宦官焦彥賓立刻趕往楊劉,與鎮使李周一起固守,又命令朱守殷放棄德勝北城。

 拆下屋子上的木料做成大木筏子,載運士兵和武器順流東下,前往楊劉協助防守,又把德勝北城的糧草、柴火都遷往澶州,這麽一來,物資就損失了一大半。

 王彥章也以中國式拆遷速度拆除了德勝南城的屋板,做成木筏沿河而下,兩軍各靠河的一邊前進,每到河道彎曲的地方。就在中流發生激戰,

 這一天,天空下的不是大雨。也不是流星雨,而是箭雨,雙方你來我往,大玩船震,有時候把整條船都折騰翻了,一天之內交戰多達百余次。互有勝負。到了楊劉之後,差不多損失了一半兵馬。

 不久。王彥章和段凝率領十萬大軍進攻楊劉,百路並進,日夜不停,又連接了九艘巨艦,橫在河上渡口,以斷絕唐軍援兵,楊劉城幾乎就要失陷了,全靠李周全力防守,士卒們同甘共苦,才一次次擋住了王彥章的進攻。

 王彥章見無法攻下,就退到城南,建造相連的營寨來駐扎防守。

 楊劉城內的唐軍主將請求李存勖日行百裡前來救援,但是李存勖胸有成竹,一邊打獵一邊趕路,隻以日行六十裡的速度進軍,還說“我有大將李周在內,不必擔憂!”

 等到六月初二這天,李存勖的大軍才趕到楊劉,但是在城外被梁軍嚴密的封鎖線所阻隔,無法進城。李存勖擔心城池不保,找來郭崇韜商量對策。

 郭崇韜說:“現在王彥章搶佔先機,據守河上渡口要地,認為這樣就能毫不費力地攻下東平,實際情形是如果我們的援軍不往南去救援的話,東平確實就守不住了。臣請求在博州的東岸建築營壘以鞏固河上的渡口,一來可以接應東平的守軍,二來也可以分散敵人的兵力。

 但是,只怕王彥章偵探到這個消息,立刻就來攻擊我們,那樣城池就建不起來了,希望陛下招募敢死之士,命令他們每天向梁軍挑戰以牽製他們,假如王彥章有十天不往東面進軍,那麽城池一定就可以建立起來。”

 當時李嗣源在鄆州孤守,與河北大營信息不通,人心惶惶,朝不保夕。正在這時,段凝手下一個叫康延孝的人前來向李嗣源投降,他的到來給李嗣源的部下吃了一顆定心丸。

 康延孝,今山西代縣人,最早是李存勖的人,後因獲罪,投奔後梁。開平、乾化年間,康延孝自隊長逐漸升至部校。

 朱友貞見其勇猛,任命其為左右先鋒指揮使。

 於是李嗣源急忙派遣使者請求李存勖在馬家口建築營壘,好打通鄆州通道。

 李存勖同意了他的計劃,於是派遣郭崇韜率領一萬人馬連夜出發,倍道而弛趕往博州,到達馬家口後,渡過黃河,晝夜不停趕築新城。這邊,李存勖自己則在楊劉與梁人晝夜苦戰。

 郭崇韜築造新城六日即告完工,這時,王彥章也得到信息,親自率領數萬人馬趕來急攻新城。

 當時新城還不牢固,高度不夠,沒有城樓,也沒有其他守城設備,郭崇韜身先士卒,拚命抵抗,同時向李存勖告急。

 李存勖親自從楊劉率領大軍前往救援,裡應外合,士氣大增,王彥章無奈,隻得解圍退守鄒家口。到此時,鄆州才與李存勖通上戰報。

 七月初五,李存勖率軍沿著黃河往南挺進,王彥章放棄鄒家口,又趕往楊劉,十二日,李紹興在清丘驛大敗梁國遊散部隊,段凝以為唐軍已在黃河上遊渡河了。大驚失色,當面責怪王彥章,怪他不應該深入敵境。以至於疏忽了後方的防務。

 李存勖又讓李紹榮一直攻打梁軍營壘,把梁軍的偵察部隊悉數俘虜,梁軍更加恐懼,唐軍接著用著火的木筏焚燒了梁軍相連的船隻,王彥章聽說李存勖已經到達了鄒家口,於是在十七日解除了對楊劉的包圍,撤退到楊村防守。

 楊劉解除包圍。是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們不知道這時城內的唐軍已經斷糧三日。如果再堅持一下,楊劉城內的唐軍將會全軍覆沒,那樣,李存勖的大軍必將不戰而退歸河北。

 唐軍從後追擊。梁軍又退守德勝,梁軍前後猛攻各城,傷亡將近一萬。

 王彥章平日痛恨趙岩、張漢傑等奸臣,在擔任招討使的時候,曾對他的親信說:“等我打勝回來的時候,一定要殺盡這些奸臣,好告謝天下之人。”

 趙、張二人知道後,互相商量到:“我們寧可死在沙陀人的手中,也不能讓王彥章殺了我們。”

 於是二人合作想要扳倒王彥章。段凝一向嫉妒王彥章的才能,又諂媚附和趙張二人,於是在軍中動不動就跟王彥章作對。千方百計的阻撓他,恐怕他立有戰功,又暗中調查王彥章的過失,向朱友貞打小報告。

 每次軍隊的捷報到達京城,趙張二人都把功勞歸給段凝,因此王彥章最後一點功勞都沒有。到了後來退守楊村的時候,朱友貞聽信讒言。終於忍無可忍,就把王彥章召回大梁,另外派他率軍會同董璋進攻澤州,而當時,澤州卻不是雙方的主要戰場。

 裴約向李存勖告急,李存勖說:“我哥哥李嗣昭不幸生了這個畜生,只有裴約還能知道是非忠奸。”

 又對李紹斌說:“澤州只是彈丸之地,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用處,你只要替我把裴約救回來就好了。”

 李紹斌人還未到,澤州已被梁軍攻陷,裴約戰死。朱友貞又命令滑州梁軍決開黃河堤壩,讓河水東流到曹、濮以及鄆州一帶,好阻隔晉軍的進攻。

 起初,朱友貞派段凝到黃河邊上監督大軍,敬翔和李振屢次向朱友貞請求免去段凝的職務,朱友貞說:“段凝又有什麽過錯呢?”李振說:“如果等到他有了過錯,那國家就危險了。”

 到了這時候,段凝又重重賄賂趙岩、張漢傑二人,請求他們設法讓自己擔任招討使,敬翔和李振知道了,都極力反對,不過在趙張二人的支持下,段凝最終代替了王彥章擔任北面招討使,於是梁軍的舊將都憤恨不平,士卒們也都很不服氣,

 天下兵馬副元帥張全義對朱友貞說:“臣擔任天下副元帥,雖然老朽,自信還能替陛下抵禦北方的敵人,段凝的出身很晚,過去立下的功勞和聲名都還不足以教人心服,現在大家對他的新職位都議論紛紛,這樣下去恐怕會給國家帶來憂患。”

 敬翔也勸皇帝說:“將帥的人選關系到整個國家的安危,現在國家的局勢已經很危急了,陛下怎麽能不特別謹慎小心呢?”不過,這些意見朱友貞都不加理會。

 這時,段凝的前線大營共有五萬多人,段凝不想打仗,專想搶劫,就這樣他率領著一支國家主力部隊竟然跑到澶州的各個縣城,經常防火搶劫,然後才收兵回城。

 朱友貞派王彥章率領一萬余人趕赴東方,準備收復鄆州。監軍是一直視王彥章為眼中釘的張漢傑。

 十七日,康延孝率領一百多名親信騎兵,來到李存勖的前線大營。李存勖喜出望外,把自己的錦袍玉帶送給他,並讓他當了南面招討都指揮使,同時還擔任博州刺史。李存勖問他棄梁歸唐的原因。

 康延孝說:“梁國雖然國土廣大,兵多將廣,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必然滅亡。為什麽呢?

 皇帝昏庸膽小,趙、張兩家專權,一方面對內結交宮中近臣,一方面對外招權納賄,任官職位的高低完全看所送賄賂的多少來決定,不考核是否有才能品德,也不計較過去所立功勞大小。

 段凝智慧勇氣一樣都沒有,一旦小人得志,竟然位居王彥章之上,自從他掌兵以來,就知道克扣軍餉,去巴結朝中權貴。

 梁主每次派遣一支軍隊,都不放心領兵的將帥,常常用近臣做監軍,這樣一來,將帥往往就被監軍所製。現在多路出兵,命令董璋率軍從石會關進逼太原,霍彥威進攻鎮定,王彥章進攻鄆州,段凝則率領大軍跟陛下對抗,我看梁兵聚集則不少,分開則不多。

 如果陛下養精蓄銳,待其分兵,然後率領五千精銳騎兵從鄆州直抵大梁,抓住朱友貞,不出十天一個月,天下就可以安定了。”這個主意聽起來好像很容易,真的會是這麽順利嗎?

 不過,當時李存勖的日子也不怎麽好過,段凝的大軍不搞別的,天天搶劫。自從上次德勝城失利以來,唐軍損失的糧草多達百萬,糧餉供應不足,因而必須加稅,租用副使孔謙橫征暴斂,以供軍需,老百姓負擔不起,常常逃亡。因此租稅的收入就更加少了,倉庫裡的積蓄還不夠半年的支出。

 澤州、潞州又久攻不下,盧文進、王鬱屢次率軍契丹兵馬進攻幽、涿一帶,聽說準備等到秋冬草木凋枯,河上結冰以後還要深入國境,又聽說梁軍也準備分兵幾路大舉入侵,因而李存勖深以為憂,召集諸將開會。

 以宣徽使李紹宏為首的人都認為鄆州是一座孤城,不如放棄,同時還要與後梁和好,把衛州和黎陽還給梁朝,以黃河為界,休兵養民,等到財力充足的時候,再展宏圖。

 李存勖聽了很不高興,說:“如此這般,我就連葬身之地也沒有了。”於是遣散諸將,唯獨把郭崇韜留下來向他問計,郭崇韜說:“陛下不洗梳、不解甲,已經過了十五年,為的就是報仇雪恨。

 現在已經正式登基,定立尊號了,河北民眾天天盼著國家統一,剛剛好不容易佔領了鄆州這尺寸之地,不能守住而放棄,那還怎麽能夠擁有整個中原呢?臣擔心將士離心,將來國力衰退,雖然劃河為界,然而誰還願意為陛下去防守呢?

 臣曾經詳細詢問康延孝河南的情況,衡量敵我雙方的發展趨勢,日夜思考,認為成敗之舉,就在今年。

 梁朝現在全部的精兵都在段凝手中, 段凝扼守在我們的南邊,現在又決河自守,認為我軍一時不能過去,就不再防備。

 還派遣王彥章侵逼鄆州,他們的意思是希望有奸人在我們內部作亂。段凝本來就不是什麽將材,不能隨機決策,所以不足為慮。

 而且投降過來的人都說大梁城內沒有軍隊,陛下如果留兵守住魏州,固守楊劉,自己親自率領精兵與鄆州軍隊會師,然後長驅直入進攻汴州,他們城中空虛,必定不戰自潰。

 到時候如果抓住梁主,則後梁諸將將不戰自降。今秋我國糧食欠收,軍糧不足,陛下若非下定決心,大功怎能成功呢?諺語說:‘當道築室,三年不成。’帝王應運而生,必定有老天相助,請陛下千萬不要錯過大好時機。”李存勖說:“此話正合朕意。

 大丈夫成則為王,敗則為寇,我的決心已經定了!”就在李存勖躊躇滿志地準備大展宏圖的時候,管理天文地理的官員奏報說:“今年天道不利,深入進攻一定無功。”

 然而被絢麗憧憬打了雞血的李存勖哪裡聽得進去,依然堅持既定目標,一往而無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