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幻如夢中飛蝶,拍著雙翼,不穩定地上下飛行,每一下的拍翼都使盡了周身的氣力,向前跌跌撞撞地飛往太陽。 飛並不是自由,苦力般罷動著身體怎會是自由,靈魂還是依附在形體處,靠著身體而行動,受盡身體的欲望折磨,抗拒不了內中的本能控制。
還存在形體時,那終是形體,受著形體的限制,死亡是反抗本能的唯一方法。
器具承載著靈魂的豪泣,苦與樂,善和痛,都放置其中,如把人分割開來,互相影照著彼岸的歡樂與敵視。
靈需依存於器中方能繼續生存,器把靈控制了,如附上率線般把縛在四肢,隨其器欲而動。
一天仍在器中,一天不會得自由,舍器而去,靈魂也隨之湮滅,隻有死才能解脫這種痛苦。。。
但死後會怎樣?死會否仍隻是器的一種具現?
死的反面是生,那死後將會再塑回生嗎?之後再次受器所控制,浸沫於器的汪洋。
死會否也隻是器控制我的一種方法?
生與死同樣隻是存放在器中的壯態或寵物,不超過生死,即越不出器的大牢,終被困於他的監獄中,聽┧暮瘸狻
飛翔中的青鳥隻是折翼的飛翼,撬淙環上蜃雜桑塹囊碓繅顏鄱希榧俚叵蟯盤煒眨會崳蘖Φ囟橄攏浣嚦塚囁嗟靨嚦嚦諶綞衲Я曰甑氖梢п幔捶⒕躋肀灰Ф狹耍荒茚葆宓卦諑降厴隙惚萇叩淖飛薄
最後餓死了。
燈光如走馬般快速在我眼前晃動,看不清光是何樣,更捉不到這如輕煙溜去無跡的黎明。
我張開眼時,燈也熄滅了。
我正躺臥在自己的床上。
不需起床看天花板確認,也不需感覺床帶來的堅硬觸感。
在張開眼時,我已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床上。
我下了床,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倚坐著,椅子隨著我拔動的腳而在房中旋轉起來,在固定的位置中畫圓,無論怎樣大力地轉著椅子,椅子轉得更快,也還有著圓點,定於圓點的中央,不會脫離圓的中心,快與慢亦不會影響圓點的位置或沒了圓點。
除非這椅子的杆壞了,不然椅子將一直在圓點的規劃裡活動。
轉了大約一、兩分鍾,我才停下來,頭暈了,腳也有些軟,但總算從隻有迷幻中加添了另外之物。
就這樣忍著腿軟站半分鍾,我回復了平時的思維與精神。
在昏倒前所看到的屍體是事實,還是虛假的夢或幻覺,現時我還沒有頭緒,雖然理性傾向那倒吊十架的屍體不是真實的,隻不過是我昏倒後在夢中所看見的假像,因為若真有那東西,我現在應該在醫院或警局,而不是如此悠閑地在家中睡覺。
但感觀上卻仍有著那是“真”的這種奇異難說出口的感覺。
我推開門後,門外並沒有一人,一如既往的清靜。
我的房間在三樓,而整層三樓都是我的領域,隻有兩間房子,一是我的睡房,一是書房。
我家現在暫有三間書房,一樓的書房擺滿歷史書與文獻,是父母所用的半工作室,因為我對歷史沒特別大的興趣,所以除了尋找創作靈感外,我很少到一樓的書房去看書。
二樓的書房是外公把自己家裡過多的書擺放過來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外公所研究的學科的書,哲學、心理學、佛學、精神分析學等書籍擺放的地方,是我較大尋大靈感的地方,故也不時去裡面看書。
三樓我書房藏書較一樓和二樓的少,
是我擺放小說我書房,裡面的書較多是從外公家拿來的,隻有一少部分是我自己購買的,裡面的小說不算多,隻有寡寡一百本左右。 我也終究隻是高中生,看過的書也實在少,而且很多語言也沒學好,看不到了原文,故很多作品也暫時沒添置於房內。
按著扶手步下樓梯,來到一樓時,B管隻是單單數十步,但已有些喘氣了,現在的身體好像就剛大病初起般軟弱無力,再走多幾步恐怕也滿頭冒汗了。
父親正在大廳中品茶,他聽不到我的腳步聲,等我來到桌前,他才若有所覺,注意到我已醒了。
在我坐下後,父親才長歎一聲,放下手上的茶杯,以著和往日別無二致的壯嚴、古板語氣說道:“你母親剛才又發瘋了,現在吃了藥才睡了,但你也太不少心了吧!攀窗入室居然也跌昏,幸好碰上和紗,把你背回來,她剛才為你還被你母親罵了一頓,你下次遇到她,可要好好感謝她啊!”
和紗?
那是誰啊?
父親說的話,我不太理解,事件並沒什麼問題,但人物上卻。。。。說到底,和紗是誰?
不過既然父親這樣說到,我也就向那位和紗小姐(名字聽上去是女的)道個謝吧。
那接下來的問題就是,這位和紗小姐是何許人也?
“和。。。紗。。。”
當我想向父親詢問這位和紗是誰時,話未問好,就已被父親打斷了。
“是呢。冬馬和紗,上次見她時也就六、七歲左右,現在居然長得這麼標致,完美地繼承了她母親的容貌,就不知那手妙若天音的琴技有沒有傳承下來。”
冬馬。。同學?
“對了,你既然和和紗同班,怎麼不聽你提起?你們可是青梅竹馬呢,你小時候可是一直都跟在她身後,就像一頭跟尾狗似的。”
哈?
“嘛。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就自己處理好,不過如果吵架了的話,就主動道歉吧,男人可要大方些呢!雖然對你來說也幾乎不可能。”
“還有,伊織說明天會來拜訪我們家, 好像是有事拜托你幫忙。就這樣,我先回房睡覺了。”
父親站起身,走到廚房處把茶杯放到水盆浸著後,就回了房間。
沉重、嚴謹的腳步聲從我耳邊一路遠去,但發聲者所言之事卻仍在我心中,揮之不去,略有困惑。
我認識冬馬同學?
若照父親所言,我與冬馬同學的關系非比尋常,彷佛年少時至交好友,但何解我沒有這段記憶?
而且是冬馬同學背我回來?
暫不提冬馬同學為何得知我家位置,在我記憶中,她好像腳腕受傷了,怎可能把我背回來。
還是說我那段記憶也隻是妄想,實際就如父親所說,我在進室時就受傷倒地了。
在那刻,我剛好看到冬馬同學的身影,故把她牽進我的夢鄉?這對不認識的人來說,實在有點失禮。
揮不去的疑惑,散不盡的愁緒,並沒因我的思考而隨之消失,反卻化作蝕蟲纏上了我的靈魂,不斷迫使我去思、去想、去解。
當晚我睡得不太好,不單因我被困於自己的回憶,還由於做了一個夢。
ps:看到有人打賞,不得不說一句,如果是附送的幣隨意打賞沒什麼,但如果是充值的話還是不要了,畢境我拿不到,白便宜了點娘,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所寫的文章足已使人花錢,有錢倒不如買多幾本書看,文中所提的書都不失是好書,就如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主角的原型就是當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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