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葉青青家沒有院子,新搭建起來的靈棚上吊著燈,燈光雖然灰暗,卻足以把蘇子遙和葉青青照的清清楚楚。
陳安美躲在不遠處路口,她聽不見兩人對話,但是把兩人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
掏出汪寒作為酬謝派送的蘋果6s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記錄下來。
當陳安美回到學校,把這視頻給汪寒看的時候,汪寒臉都黑了,一雙眼睛,陰森的無法想象。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當看到蘇子遙拉著葉青青的手進了房間的時候,他再也淡定不下去,狠狠的把手機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汪寒很討厭蘇子遙。因為葉青青看似好笑有那麽一點點對蘇子遙有意思。
僅僅是因為這麽“看似”“好像”“有那麽一點點”,汪寒就已經借刀殺人,引火給白法隨,想要玩死蘇子遙。
而現在,這情況已經遠遠不是看似好像那麽一點點了。
葉青青的母親去世,蘇子遙竟然去了。不但去了,還把葉青青摟在懷裡,還牽葉青青的手,甚至摟著她的小蠻腰,進了房間。
特麽的進房間做什麽去了?
孤男寡女,摟也摟了,抱也抱了,如果說兩人進房間是談理想說人生,誰信?
其實正兒八經的人都會想到,素娥屍骨未寒,還在靈堂裡躺著,蘇子遙和葉青青就算再饑渴,也不會發生什麽出格的事。
可是邪惡的人總會按著自己邪惡的思想來看別人。
汪寒覺得如果他是蘇子遙,那簡直就是天賜良機。絕對想辦法花言巧語,把葉青青摁倒在床上,摁倒在地上,摁倒在莊稼地裡野戰幾百回合。
素娥屍骨未寒那有怎樣?還更加刺激呢!
他大吼大罵讓陳安美滾開。摔了人家的手機貌似沒有半點愧疚。
汪寒陰沉著臉沉吟好久,給白法隨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
“寒哥,誰惹你了?火氣這麽大。我在酒店呢。”
汪寒二話不說,朝著學校後門走去。
白法隨比汪寒窮多了。但是白法隨比汪寒高調多了,也會享受多了。
剛來中京,就先張羅著買一套房子。宿舍那是人住的地方嗎?和幾個臭男生擠在一起,簡直沒法活。
房子還在裝修,白法隨暫時就遷就對付一下,住在後門的酒店裡。
房間裡有兩個人,白法隨,另一個是奴三。
汪寒一腳踹開房門,走進去,黑著臉。
白法隨皺起眉頭。
奴三喊了聲蘇少爺,戰戰兢兢退到門口把風。
汪寒開門見山,咬牙切齒:“我要蘇子遙死!”
白法隨一愣,問道:“寒哥,嫂子被他推了?”
“閉嘴!”
白法隨嚇的一哆嗦,臉上堆滿了笑臉,連連賠不是。
他可不敢得罪汪寒。
準確的說,就算自己老子白奉天來了,也不敢得罪汪寒。
不錯,他們家是殺手家族,高手眾多。可是白家能有今天,差不多全靠汪寒家幫襯。說是汪寒家豢養的附屬家族也不為過。
更何況,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汪寒老子身邊,有一個真正的高手。那個高手,叫龍入海,很少出手,但是傳聞,卻是真正達到a級別的高手。
白法隨說:“寒哥,兄弟說話口無遮攔,你別生氣。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說說。”
汪寒:“你不需要知道怎麽回事,只需要知道,我要蘇子遙死就行了。”
白法隨點頭:“他當著眾多學生的面把我打成豬頭。讓我以後根本沒法抬頭做人。就算寒哥不說,我也一定要整死他。”
汪寒問:“那還等什麽?”
白法隨說:“我已經派奴三動過一次手。不過那小子身邊,藏的有高手。”
汪寒冷著臉,沉吟半響,猜出多半是司馬庸走的時候留下的。中京發生的這些事,驚天動地,格局徹底動蕩,重新洗牌。但是全部發生在暑假。中京本市的圈子裡,還摸不清真正的狀況,汪寒暑假回了老家,更加不清楚。
當初司馬庸的事情,他倒是了解一點。
可是他在學校裡安安靜靜的做個大少爺,也不屑於管這些事。在他心中,蘇子遙無論怎麽上躥下跳,就算拿下整個萬國地產,那也算不上個人物。
他說:“奴二呢?什麽時候過來?”
白法隨說:“家裡有點事情,奴二還需要過幾天才行。”
汪寒說:“給你老爸打電話,讓奴二立刻過來。有我汪家在西山,你白家就沒有任何麻煩。”
白法隨眼睛一亮。汪寒這句話一出口,那就意味著,汪家可以幫白家擺平那件事。
這是筆大賺的買賣!
本來那件事棘手無比,後面牽扯眾多。汪家未必就會真正攪合進來惹一身騷。白家自己搞定的話,恐怕賠錢還是一回事,更是要丟掉兩個高手。
而現在,一切都有了轉機。
白法隨立刻點頭:“行,我這就給家裡打電話。”
白奉天那邊一聽是汪寒要奴二過去,又說了那句話,當然沒什麽問題,說是讓奴二立刻啟程。
掛了電話,白法隨猶豫一下,又問:“寒哥,你腦子好使,有沒有什麽好計劃?”
汪寒:“要什麽計劃?直接殺掉!奴二奴三聯手, 如果還辦不成,那他們兩個,就太沒用了!暗殺之後,只要不留下把柄給警察查到,有什麽關系?”
“對對對……寒哥說的對。可是……”白法隨:“可是奴三查到,這小子和萬國地產的唐婉,關系很親密。估計兩個人肯定有一腿,名義上是姐弟,背地裡不知道睡過多少次。萬國地產倒是也不用怕,不過背後的勢力卻是有點麻煩。畢竟這裡是中京,萬國地產經營了很多年。”
汪寒冷哼一聲,一臉倨傲:“讓你做,你就做!天塌了,我來擔著呢。哼……萬國地產又能怎樣?我家的生意,已經把手伸進了中京。半年內,必定站穩腳跟。更何況,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中京上上下下,甚至更加上層的關系,我爸早就打點布局了兩年。否則,你以為這麽大一個銅礦,怎麽可能給我家的公司開發?”
白法隨其實就在等他這句話。
他哈哈笑著說:“好,汪叔叔的手段別人不知道,我們卻清楚。既然他來了,這中京,就是你們家的。咱們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寒哥,我查到蘇子遙和他們宿舍的人,下個星期,也就是十一,會去三亞玩。到時候,正是咱們動手的好時機。”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