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舞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明白父親以前是盤踞在通廣的黑勢力，可蕭阿姨是什麽人，母親不在的前幾年舞雨甚至將她當做自己的媽媽，父親居然對她動手，這是為什麽，為什麽！

“葉國，你終於承認了。”時而，無名不敢當面相問的原因就是怕聽到這個事實，但是該來的不該來全部到了，那麽他該做的事情也到了，“你去死吧！”食指才一用力，無名卻頓下動作。

雙手伸展，舞雨擋在槍口面前，眼中的淚水依舊嘩嘩流著，“小哥，我知道爸爸他不可能逃過你的槍口，求求你在殺死他之前先殺了我吧。”幾分無奈，幾分無助，舞雨低下頷首，道。

“舞雨，你讓開！”仇人近在咫尺，無名必須動手，但讓他殺掉舞雨這是絕跡做不到的事情。

“小哥。”滴滴答答的淚珠落在地上，如果地板有味覺的話，一定會嘗到世界上最苦的淚，“現在，舞雨只有兩個親人，一是你，另一個就是父親，讓我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殺死了你，不可能;可反過來一樣不可能啊。死真的能讓你解除仇恨的話，就殺了我吧。”

“舞雨！”

“舞雨！”

葉國與無名同時呼喊著女孩的名字，無名雙眼通紅的瞪著葉國，狠狠道，“好，非常好，葉國，你生了一個好女兒啊。”握著短槍的右手瑟瑟顫抖，“我真的不明白，你這種人為什麽能有這麽好的福氣，難道上天如此不公嗎?”

一之大手搭上舞雨的肩膀，不知為何此時葉國的面容依然平靜，“舞雨，你讓開吧。”

“爸，您……”舞雨還未回頭一記重重手刀已經砸上她的脖頸，身子一軟，女孩軟在葉國懷中。

“怎麽，你想用人質威脅?”舞雨矮下去，無名再次把槍口對準葉國的眉心，道。

不過他的想法與現實出入不小，輕輕的葉國將女兒靠在沙發旁，其間的動作十分緩慢，因為那些稍稍擁有威脅的動作都可能讓無名開槍。

“小潘子。”再次恢復雙手高舉的動作，葉國緩緩道，“為什麽你要將我想得那麽壞，我是你的敵人應該早下殺手才對。”

“誰知道你這顆充滿陰謀的腦袋中到底在想什麽，不過一會兒子彈敲破它的時候我就會看得清楚了。”當今時刻即使葉國說出大天無名也不會相信，他已經承認了害死母親，這已經足夠了。

“也許下一刻我便會離開這個世界，舞雨現在聽不到，有些事情你是需要知道的。”

“妖言惑眾?”無名撇了撇嘴，“好，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笑著點點頭，葉國伸手入懷，在無名尖銳的目光中他拿出兩張照片，“我葉國活得四十余載，隻愛過兩個女人。”照片遞到無名身前，那隻空閑的手毫不留情的把它們奪了過來，“千萬不要動，不然你可能會提前去見閻王。”

警告一聲，無名翻過兩張略有些老舊的照片，首先一張之上的女子眉宇間與舞雨有幾分相似，那張面容更給無名微微親切的感覺，不用問這一定是舞雨的母親。不過，當他看到下一面容之時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因為那是……母親。

“呵呵。”葉國苦苦笑道，“你也看到了，舞雨的母親去世之後我接觸最多的女人便是蕭嫂子，雖然工作繁忙，嫂子都會抽空來幫我的葉氏，幫我照看舞雨，久而久之我深陷進對她的愛情中。”

“畜生！”無名再次立起眉毛，“就是因為我母親不愛你，你就把她殺了?”

“孩子，你的想象力很豐富。”葉國道，

“我對蕭嫂子的愛慕一直埋在心中，我時刻告誡著自己，她是嫂子，她是嫂子。”“那母親也是因為你而死的，對不對?”

“沒錯。”葉國坦而言之，“葉國錯愛自己的嫂子，我打心底對不起她，也是我的一句話將蕭嫂子推入了不歸路。”

說到這裡，葉國的眼眶濕潤了，“在你三歲大的時候，潘大哥親自診斷，人類賴以生存的空氣對你有致命傷害，大約在十八歲左右，你的身體就會因為接觸空氣時間過長而死亡。”

“我，因為空氣而死?你胡說！”無名自認為編故事的本領非常差，沒想到葉國更然，空氣對人體有害，誰會相信?

無名的反應， 葉國並沒有絲毫吃驚，“當初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一樣的表情，不過幾十年前，地球上空氣汙染已經十分嚴重，直到十幾面前才初步治理完成，但下周乃的空氣不比當年，其中的危害成分大大增加，你的體質確實不適合呼吸空氣。”

“潘大哥與蕭嫂子心急如焚，我突發奇想，說現在的科技如此發達，如果可以讓小潘子生活在網絡世界中，少吸收空氣不就可以了。”葉國閉上雙眼，“只是一句戲言，大哥嫂子卻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從那以後他們兩人開始瘋狂研究，而且雙雙進入了神秘組織S。你現在安然無恙，所以他們的實驗成功了，但他們卻不知所蹤。”

“父親，母親，S組織，體質，空氣穿梭網絡?……”雙眼漸漸失神，多少個日夜的謎團突然清晰了。父母為了保住他的性命走進S組織，這種走進網絡的實驗物太過逆天，潘家為此惹來殺身之禍……

“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你對我母親心不死才害死了她！”跟前進步，無名將槍口頂上葉國的額頭，“說，是你騙我的，事實不是這樣的！”

“其實你知道答案的。”說出多年心事，葉國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敞亮許多，“孩子，如果我的死能讓你忘掉這一切，現在就殺了我，我相信你一定會好好照顧舞雨的。”撿起地上兩張，葉國笑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我殺了你！”無名用盡全身的力氣，忽而，手槍的扳機就像凝固一般，無論他如何力氣皆做不到那一步。

“啊！~”雙手抓在頭上，無名瘋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