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想著那個熟悉的地方,現實傳送開始……
晨時,朝露點點滴滴,當無名再次睜開雙眼之時,腳下踏著的正是葉家的陽台,夏末的風微微發涼,陽台的窗戶卻是開著的。【首發】
“這麽早,難道她已經起床了?”猶豫了一下,無名還是向前邁出步子,舞雨的房間安靜,被褥整潔,不過人並不在。
“這大夏天的,你還要蓋個大被子,不嫌熱啊?”
“防狼!”
……
女孩的聲音依在耳邊,物是人非,一切都不一樣了。
走到舞雨的窗前,無名狂性大發也是在這裡。手掌輕輕碰了一下床單,無名歎息一聲,“對不起,對不起。”
即使上代恩怨果真勢如水火舞雨也是無辜的,可是那一天,無名親手傷害了她。握了握雙拳,無名溫和的目光再次冷了下去,“葉,國!”咬出兩個字,他輕步至房門,《五靈》中的偽裝高手在現實一定是殺手的材料。
沒有任何聲音,無名在門縫中看到萍姨的身影。“先生,小姐,又是這一天,居然早飯也沒吃就去了潘先生家,哎。”緩緩搖搖頭,萍姨桌案上的盤子碗筷整理妥當,走向廚房。
“去了我家?”無名心裡道,“好,就在那裡和他來一個了結!”萍姨的身影被牆壁蓋住,無名快速將房門留出一人的余地,腳尖點地,速度最快,風一般奔下三樓。
“誒?”回身再端碗盤的萍姨輕輕一聲,“剛才我好像聽到腳步聲。”左右看看並無異樣,萍姨目光落到舞雨的房門上,“人老了腦子不好使了,我記得舞雨的門已經關好了。”
……
以無名的實力,潛出葉家只是小事一樁。路邊,他衝著駛來的出租車招招手,司機笑著說,“小夥子,請問您要去哪裡?”
“霞飛路87號。”平平的語氣,好像他長駐之地就在那裡。
“呵呵,小夥子果然年輕有為,葉氏可是個不錯的公司。”
後視鏡中的年輕人只是禮貌地點點頭,司機也就不好再說什麽,交換檔位開動車子。
20分鍾的車程無名一直看著窗外的景色,偶爾司機與他攀談幾句,他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轉眼間便到達了目的地。
“一共二十五塊,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無名交出自己的銀行卡,如果司機知道其中數字七個零,就不會那麽風輕雲淡了。
揮了揮手,司機一聲“再見”繼續他的工作。這就是平凡人,這就是平凡人的生活,有時候無名很羨慕他們,如果他的父親的並沒有救下葉國,如果母親只是個小研究員,此時一家三口也許正聚在一起其樂融融。
“先生,請出示你的證件。”保安抬出一支手臂,道。
“我上次進去為什麽不用?”無名回家只有一次,而且是與舞雨一起前來,他不記得需要什麽證件啊。
聞言,站崗保安上下打量了無名一遍,“對不起,除了一些熟悉的人,必須出示葉氏集團在職證件。這是規定,還請您不要為難我。”
“好吧,我只是訪友,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叫他出來算了。”無名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他總不能說我是來殺人的,別tm攔著我吧。
繞了大半小區,終有一處無人角落,強上部分無名感到微微熱度,“紅外探熱?!”此處是一片不大的垃圾場,小區之中的生活垃圾暫居地。左右尋找兩片殘破玻璃,半上牆頭,無名憑借心中的感覺將兩塊玻璃穩穩放在左右,這樣即使投射過來的紅外線也不會發現這一閃而過的熱度。
悠然走在葉氏集團職工小區,無名遛彎一般走至潘家別墅,門口停著的車子他認識。“果然在這裡。”敏銳的感知,無名能感覺出藏在四周的守護,但只要他想進去,這些都不是阻礙。
……
“舞雨,當年老爸經常帶你來這裡玩,你每次都是玩到很晚,有時候甚至不願意回家,那時候多咱們兩家就像一家人一樣。”葉國邊走邊觸碰著那些美好的記憶。
“有的。”舞雨坐在沙發上,甜甜笑著,“那時候多好啊,舞雨有兩對父母,好幸福。”臉色忽然一暗,“可是現在小哥……”
拍拍女兒的肩膀,葉國的神情也透著複雜,“沒關系的,真相早晚會大白,小潘子會回來的。”
“沒錯,不過我不一定會回來。”冰冷的聲音,更冰冷的是一黑洞洞的槍口。葉國聞言欲要轉身,又一句傳來,“別動,不然我的槍可不認人。”
雙手高抬,葉國面上又驚又喜,卻沒有背對死亡的恐懼,“太好了,小潘子,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小……哥。”淚水不由自主的灑將出來,舞雨好像撲到無名懷中,可現在的情形好像不允許她這麽做。
“你最好也不要動,我怕槍走火。”無名語氣冰冷慎人,根本不像二人印象中的無名。
“你們不要進來,這是我們家裡的事!”葉國好像想到了什麽,高聲厲喝,身後卻再次傳來冷笑,“你不用喊了,那些人現在不可能聽到。”
“你把他們殺了?”
“我才不會濫殺無辜,他們只是暈過去了而已。”一槍頂著葉國的後腦,無名讓其轉過身來,舞雨不定在當場,不許動作。
葉姓兩人站在面前,無名死命握著手中的黑色手槍,他不斷告誡自己,葉國是他的仇人,千萬不能手軟。
“小潘子,既然我已經快要死了,能讓我死個明白麽?”葉國的安安靜靜, 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會如此狠我。”
咬著鋼牙,無名喊,“問得好,今天就是想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問你,我母親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這……”
不等對方答辯,無名叫出證據,“我在母親送我的戒指中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葉國,害,蕭’。”
這時,舞雨說話了,“小哥,現在是什麽年代了,怎麽能憑一張紙條判定結果,萬一字跡是仿造的呢?”
人類是很固執的動物,一旦認定什麽很難改變,“好,就算這個不算,可是為什麽我去葉氏聽到你說‘蕭嫂子,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聽到這句話,舞雨也是一驚,她十分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可自始至終父親沒為自己說過一句話,現在更是。
無名咄咄相逼,葉國半晌沉默,卻是歎了口氣,“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對不起嫂子,是我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