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時間的準備,花瀟灑將家裡的大小事情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特別是柳吟月那邊,他囑咐好李清,到時候一定要送份大禮,把所有兄弟們都叫上,風風火火給柳吟月鬧一回洞房。
珠兒那邊也沒有少,最近酒樓生意特別好,珠兒早已不當那什麽迎賓小姐了,而是改作采購行業,如此一來,珠兒不僅俸祿大漲,就連照顧爹爹的時間都能多出不少。
不過令花瀟灑沒有想到的是,在去桃花塢與楊敏林告別的時候,楊敏林似乎顯得很是平淡,僅是幾句“保重”,“注意”便是將他給打發掉了。離開桃花塢的時候,花瀟灑一臉的落寂,心中那失落感油然而生。
馬上就要天亮了,花瀟灑已經將為數不多的行禮收拾了起來,這次除開一些必要的換洗衣物以及錢財之外,他還帶了一樣東西。
按照約好的時間,花瀟灑匆匆向東門那裡走去,人高馬大的他平日裡走路就很快,如今有了楊敏林給予的功夫在身,更是有種健步如飛的感覺了。
不過等他到了那東門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來的太晚了,看著城外門寥寥無幾的幾個早起之人,花瀟灑不由得苦笑一番,不過很快他便是笑不出來了,因為在霧色之中,讓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楊敏林。
“楊姑娘。”花瀟灑不由得驚呼起來。
倒是楊敏林一臉的淡定,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道:“花公子,唐大叔怕是你路上吃不好,托我給你送點乾貨來。”說罷,楊敏林將一大大的繡花包從肩上取了下來。
見著花瀟灑一副急著打著的模樣,楊敏林趕緊說道:“別打開了,都是唐大叔做的。”說罷,楊敏林隻覺得臉上一陣滾燙。
花瀟灑微微一笑,這楊姑娘說謊話也不看看是跟誰說,跟我這樣的祖師爺級別人物就敢信口開河,真的是班門弄斧,什麽唐伯虎給我做的,弄得好像我跟唐伯虎是玻璃一樣,實話告訴你,唐伯虎做東西難吃的很。
心裡自覺好笑了一陣後,花瀟灑道:“楊姑娘,這真是唐伯虎做的?”
楊敏林點點頭,小聲道:“莫非還有假。”
“那我不要了,他做飯難吃得很。”說罷,花瀟灑便準備將繡花包遞給楊敏林。
下意識裡,楊敏林急急道:“你別啊。”此話一出,她的臉蛋更是緋紅不已。
忽的就在這事,只見幾兩馬車已到了跟前,花瀟灑定睛一看,這蒙中也在其中。
蒙中眼尖,抱拳說道:“嫂夫人好。”
楊敏林一愣,剛剛有些平靜的臉蛋瞬間又變得緋紅起來。
王守仁詫異了一下,接著用著羨慕的眼光道:“花公子,你這夫人可真是好看呐。”
趙東陽微微一笑,也是不由得點了點頭。
花瀟灑無語了,他不是無奈地無語,而是興奮的無語,在心理上已經娶了楊敏林的他,自然得好生得意。
倒是眼下這尷尬都留給了楊敏林,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副騎虎難下的樣子。
今日王守仁他們並未驚動太多人,除開他們上京的這幾個人外,就只有尹慶陽與趙東陽前來送行了,特別是尹慶陽,更是連官府的標志都沒有要,唯恐擔心樹大招風。
一行人在城邊簡單說了幾句之後,便是準備朝碼頭走去,在那裡,王守仁的船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楊敏林剛準備說告辭之類的話,不料趙東陽一個瀟灑的動作,“嫂夫人,咱們不如一起前去碼頭吧。”
楊敏林慌慌張張看了花瀟灑一眼,見這家夥一臉的竊笑後,她隻得硬著頭皮跟著眾人去了碼頭。
碼頭處,那裡才是告別的好地方。
時間還甚早,尹慶陽與王守仁話不完的友誼在此有繼續起來,趙東陽與任長能的情誼也因此而總結著,而蒙中則帶著黃立忠去了船上,見著周圍人注意力並不在此,花瀟灑朝著身邊的楊敏林輕輕地湊了過去。
“這裡面東西真是唐伯虎做的?”
楊敏林點點頭。
“真的嗎?我可是最後一次問了。”
說完之後,花瀟灑便是很認真地看著楊敏林,唯恐從她臉上漏過任何一個表情。
楊敏林這次不再言語了,她有些氣哼哼道:“是誰做的無關吧,只要能吃便可以了,你這人怎麽就這麽多廢話?”
花瀟灑一聽,哈哈一笑:“這可不一樣,若是唐伯虎做的,我一定吃,若是你做的嘛,嘿嘿……”說到這裡,花瀟灑故意停止了,又是一臉壞笑地看著楊敏林。
“幹嘛。 ”楊敏林不由得問道。
“我一定娶你。”花瀟灑說完後不由得拿手在楊敏林肩上拍了拍,將她都給嚇了一跳。
“你這壞人。”楊敏林慌慌張張將他的鹹豬手給拿了下來,接著迅速掃視周圍一圈,見著並無人在注意後,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她剛一松口氣,不妨聽見一個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花公子,你與你娘子感情很深呐。”
說這話的是別人,正是王守仁,花瀟灑也很納悶,這王守仁剛才明明是在那邊,為何現在卻是跑到了這邊。
“嘿嘿,這個嘛,王大人應該做的比我還好,嫂夫人一定是幸福之人。”花瀟灑嘿嘿一笑道。
王守仁笑了笑,他一臉誠懇地走到楊敏林面前,一臉凝重道:“楊姑娘,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你的夫君便會風風光光回來,那個時候他便是英雄了。”
楊敏林一臉平靜道:“借大人吉言,我只希望好人一生平安。”
王守仁點點頭,:那是的。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再敘敘,我們等一下就要啟程了。“說罷,王守仁一臉壞笑地朝尹慶陽那裡走去。
世界上沒有不散的宴席,一行人聊徐了好長時間也終於是到了臨別的時候,當花瀟灑站在船頭看著楊敏林的時候,隻覺得黃澤丫頭眼中淨是淚花。
活著回來吧,花瀟灑心裡且是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