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妮已經軟成一潭春水,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陳煜的身體,一雙媚眼顧盼流波,一副任君擺布的嬌媚樣子絕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發狂。
陳煜卻微微一笑,拉開兩人緊貼的身子,及時抽身而出。
“淑妮小姐這是為何?快快放開本侯,你可知男女授受不親。”陳煜成功的挑撥起董淑妮的情欲後又板出一張冷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抽身而出。
“你...混帳!”董淑妮飛快升騰的欲火在陳煜的抽身而退中快速的下降,隨之而來的是無比難受的空虛寂寞,濕潤的眼眸幾乎就要哭泣出來,主動貼向陳煜尋求那火熱的軀體,強有力的撫摸。
“淑妮小姐何出此言?”陳煜抬起手臂將董淑妮勾在脖頸的玉臂撈下來,將董淑妮推到冰冷粗糙的牆邊,任由她軟綿的嬌軀依靠在牆壁,細喘的吐露芳息,高聳的酥胸起伏誘惑。
“你...沒種!”董淑妮似嗔似怨地瞥了陳煜一眼,雙手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撩撥,撫摸,想要找回那失去的快感與激情,可是任由董淑妮如何動作,甚至在陳煜面前不雅地揉撚著自己的處~女峰,依舊找不回那種刺激升仙的快感,反而多了一股股難以忍受的酥癢與酸麻,“..求你!”
董淑妮央求的目光掛在陳煜壞笑的臉龐上,嬌媚誘惑的聲音幾乎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淑妮小姐不是說我沒種嗎?那還能求我什麽?”陳煜銳利而熾烈的目光不斷地在董淑妮身上回蕩,更讓董淑妮覺得如同烙鐵一寸寸地碾過自己動情粉紅的嫩膚,激起一陣陣顫動心弦的電流,那奢望渴求的激情又從心海深處漸漸浮起。
“求你...求你!”董淑妮幾乎要失去理智了,輕薄的衣衫已經無法遮掩誘人的春光,高聳白哲的酥胸,纖長細嫩的腰肢,渾圓修長的玉腿,還有那俏臉嫣紅,充滿著動情的光澤,再加上漢胡混血帶來的精致五官,半睜半閉的媚眼,似張似合的櫻唇,若有若無的呻~吟。
陳煜已經發現有些過火了,二話不說,直接將董淑妮朝浴池一扔,濺起無數水花。
驟然落水並沒有降低董淑妮的欲望,那溫熱的池水包裹著董淑妮的身軀,更讓她分外激動,濕透的紗衣勾勒出玲瓏凸翹的火爆身材,波光蕩漾,雪膚折光。
上,還是不上,這關乎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的選擇,陳煜考慮一下,終於痛苦地發現一點,就算自己成了大宗師,也還是大宗師的普通男人,魔心問道並沒有像其他功法一樣改變自己的心性,反而讓人性更加顯著。
“淑妮小姐,抬起頭來。”不知何時,陳煜已經脫去身上的衣服,精壯有力的身子落入池中,強勢的將董淑妮壓在池邊靠枕,凹凸有致的酥胸豐臀緊緊地貼在陳煜身上,充滿磁性的聲音穩定而堅決地沒入董淑妮的耳中。
董淑妮聽到了陳煜的命令,卻沒有執行,反而嬌嫩的櫻唇開始在陳煜的胸口脖頸親吻,逗引。
“看著我的臉!”陳煜一把撈住董淑妮濕潤的秀發,將她從胸口拉起,一顆螓首扯到自己眼前,突如其來的粗暴更是讓董淑妮痛快中更加亢奮,口中的嬌喘呻~吟越來越大。
“看著我!”陳煜蠻橫又霸道地命令,終於讓董淑妮明白了在這場男女的戰爭中,究竟是誰負責發號施令。
柔媚動情的眼眸含情脈脈地望著這個給自己帶來無邊愉悅的男人,董淑妮知道自己只需要臣服。
陳煜十分滿意地接收著董淑妮傳遞的信號,低下頭,含住了那誘人的香唇,撬開那兩排貝齒,就纏住了那丁香小舌。
給予懲罰,給予獎勵,作為強勢的一方,給予女人雷霆雨露。
粗糙帶繭的大手強有力地揉捏著豐盈的酥胸,強韌的腰杆頂開了修長飽滿的玉腿,隨著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池水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色,隨後誘人的聲響,徹底掩蓋了所有的場景。
董淑妮隻覺得整個人似乎漂浮在空中,渾身燥熱,茫然不知身處何處,又像是漂浮在雲朵之上,隨風而動,好似已經升到了天堂。
只有陳煜沉重而有力的撞擊,才讓她覺得自己還在人間,每一下的撫摸侵犯,都使她渾身抖顫,誘~人喘息。
池水也隨著運動不斷地蕩漾,搖曳著讓董淑妮陷入了夢鄉。
......
“經驗主義害死人啊!”陳煜敞著胸膛坐在一旁長籲短歎,至於極盡歡愉的董淑妮,早已脫力昏睡,被陳煜報到一旁的美人榻上,一襲輕薄的白紗遮住要緊的私密處,只有那殘留的春意與嬌媚的光澤,告訴陳煜這個明豔風騷的少女已經正式轉職為風情萬種的少婦。
一想到這裡,陳煜又是連聲哀歎,男人呀,總是管不住下半身。
不知道是董淑妮早有吩咐還是下人知情達趣,直到現在都沒有人過來打擾,陳煜哀歎沒多久,便收輟一下衣物,重新穿戴衣衫。
想了一下,還是幫昏睡的董淑妮略微穿了幾件衣服,這才離身而去,悄悄地關上了房門。
洛陽城中,若說最豪華上等的府衙,莫過於洛陽令府,此時府衙前熱鬧非凡,車水馬龍,每一會兒都有達官顯貴乘車而來,在門口的王世充麾下部將熱切地招呼來自京城的各位顯貴,將他們一路送往府邸的前堂和大廳,現場十分熱鬧。
李家李淵攜同三子一女前來赴宴,獨孤家獨孤峰也帶著那個嬌女獨孤鳳赴宴,五姓七家滎陽鄭譯攜子赴宴...
開國侯、大隋江南三路軍機使、劍門之主陳煜開門宴客,自恃有幾分身份的人絕對不敢不來,外面看熱鬧的民眾更是時不時發出一聲驚呼,顯然又認出了某個大人物。
王世充雖然沒有世家豪族的底蘊,但在品味上也與普通的暴發戶不同,洛陽令府不僅僅只有那份彰顯富貴的豪華,還有沉澱了情操的優雅。
在一座精簡了花草樹木的雅致小院,七零八落地擺放了幾張桌子,看似隨意擺放,其實坐在任何一個位置都跟觀賞到身處在花壇中的歌舞。
洛陽城中有名望有地位的各方大人物錯落有致的紛紛入席,洛陽令府中的下人侍女也紛紛奉上美酒佳肴,招待殷切。
王世充手捧著酒杯酒壺,親自往來席間,與各方勢力負責人寒暄,巧妙有禮地照顧著所有人的情緒。
看著王世充代表宴會主人四處交誼,李淵與獨孤峰相互交換了個眼神,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打算,李淵望著英武的獨孤鳳心中十分滿意,不管是許配給哪一個兒子,都是最佳的兒媳選擇。
兩人交換眼神的一幕被隱身在幕後的陳煜看個正著,再加上滎陽鄭譯那個胖兒子一臉癡迷地望著李秀寧,很顯然這三家實力雄厚的世家有了些不為人知的默契。
時辰差不多,陳煜再不出現那不是自恃身份,而是驕縱狂傲了。
長袖一展,陳煜一襲墨袍出現在庭院當中,面帶微笑,招手從一旁的侍女托盤上攝來一杯酒水,輕咳一聲:“諸位貴客能來赴宴,陳某不勝榮幸。方才雜事纏身,有失招待,自罰一杯,還望莫怪。”
一眾賓客連忙起身,齊聲相應:“開國侯隆盛招待,我等豈敢不從,共飲此杯,極盡暢娛。”
所有人共飲一杯,氣氛頓時熱切起來,陳煜只在主桌上稍坐片刻,與身邊的人家暄幾句,便端起酒杯,四處招呼。
而王世充也識趣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主人既然出馬,他這個代主人自然要收歸原位,一切遵循禮儀,一切保守秩序。
這讓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獨孤鳳感到束縛的難受,坐在椅子上的翹臀不安分地扭動。
“別鬧,主人還沒有敬到這邊,現在不準離席。”獨孤峰心知這個荒慣了的女兒的小心思,連忙低聲呵斥,抬起頭來,正好迎到李淵探索的眼神,尷尬一笑道:“小女生性活潑,喜愛舞槍弄劍,最不喜禮節繁瑣的宴會。”
“原來如此。 ”李淵會意一笑,也不再探究,反倒是望著自己三個兒子,思量著要讓哪個兒子迎娶獨孤鳳。
此時的李淵雖然妻妾眾多,但真正竇氏正房所出的嫡子就只有李建成、李世民、李玄霸、李元吉,而李元吉年歲太小,便只有前三個兒子可以選擇。
獨孤鳳武藝高強,雖然尚未展現出來,但李淵也算是半個江湖人士,自然看得出一二,這個兒媳娶進門,必定不是個安分的性子。
李淵三個兒子中,李玄霸的武功最高,可是生得尖嘴縮腮,頭有黃毛,若是讓李玄霸迎娶獨孤鳳,別說獨孤鳳會不會介意,估計獨孤峰便有意見了。
李建成老成持重,溫爾大雅,可惜胸中雖有韜略,拳腳卻大不如人,就怕降服不住這個媳婦反倒是婦人當道,那就成笑料了。
李世民...李淵對於這個兒子的感情是很複雜的,當初李世民出世沒多久,便有相士上門,說自己是貴人,有貴子,還給李世民批了一個“龍鳳之姿,天日之表,弱冠之年,濟世安民”的相。
前半段的確是實現了,李家如今聲勢壯大,幾乎趕得上獨孤家,這可是出過皇帝的世家啊!
可也是因為李世民,陳煜唆動皇帝,將李家從太原連根拔起,遷移到人生地不熟的洛陽,幾乎要將李家重創。
若不是找不到任何罪名可以構陷李家,恐怕在陳煜的挑撥下,楊堅就要消滅了代隋立唐的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