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獨孤家主家庶出二代獨孤開遠,在獨孤家洛陽分支的支援保護下,成功從楚安郡逃離,上京揭穿獨孤篡的真面目!
獨孤篡弑父殺弟,把控楚安郡,肆意搜刮民脂民膏,醞釀無數民怨!
獨孤開遠羅列的罪行幾乎寫滿一匹布絹!其中種種罪惡滔天的罪行,殺人夫奪人妻、虐~殺幼童、強奪民田、私加酷刑、暗害命官,收攏強匪,更有數十苦主跟隨獨孤開遠上京,更顯罪證確鑿。
所有罪名直指獨孤篡,連找臨時工都抵擋不住,惡稔貫盈,震驚京野!
同時獨孤家主家除去庶出的獨孤開遠、獨孤開明、獨孤開徹外,幾乎都與獨孤篡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搞得楚安郡烏煙瘴氣,民怨滔天!
好吧,後面幾條罪名不過是讓獨孤篡多殺幾次頭,唯有罪狀首條,最是引得各大世家門閥注意。
弑父殺弟!
好吧,那個弟也不關注了,僅僅兩個字,“弑父”!
便吸引得無數人唾罵!
連帶的獨孤篡也被楊堅拒不相見,更別說入宮找獨孤皇后求援。
不管是在任何時代,孝道,總是貫穿著士人階級的道德言行,一個世家的延續固然重要,但這份延續也要奠基在最基礎的孝道上。
“夫孝,德之本也!”
在科舉制度沒有完善前,無論是哪個朝代,選舉官員都要考察最基礎的道德言行,這便是察舉製中的‘舉孝廉’。
一個道德不過關的人,朝廷是不會選用的,這樣的做法甚至沿用到了宋代——世家的末路!
爆出如此醜聞,獨孤家可謂是丟了面子也丟了裡子,原本楊堅以為陳煜要隨意構陷罪名坑殺獨孤篡,沒想到陳煜一動手,便是如此狠辣不留余地的手段。
這回別說楊堅也動了怒,就算楊堅有意將醜聞壓下,也要顧及各大世家的反應。
獨孤篡此次行為,不僅是在丟獨孤家的顏面,同時也是在挑釁世家階級!無論是那方勢力,都必須維護世家的利益,強行抹滅這點苗頭。
獨孤篡氣急敗壞地四處打砸,不斷在房間內來回繞圈子,這跟他想的一點都不同!
沒有人知道,或許只有少數人才能猜到,獨孤篡其實根本就不是獨孤篡,或者說只有一半是獨孤篡!
當初輪回輸送完所有的輪回者、輪回者新人、亂入穿越者後,正要開啟任務世界,便有一個穿越者被當場格殺,於是緊急下補充了一個穿越者,卻從胎穿(投胎轉世)變成魂穿(靈魂奪舍),結果獨孤篡的靈魂沒有涅滅,穿越者並沒有完全奪舍,經過好幾年的鬥爭,兩道普通的靈魂相互消耗下,竟然達成了某種奇特的共生,兩者融為一體,穿越者既是獨孤篡,獨孤篡既是穿越者。
而在輪回的限制下,原本不應該透露給原住民的所有劇情直接被強行抹滅,唯獨留給獨孤篡大量的現代知識。
獨孤篡既有穿越者的狂妄自大,穿越者也有獨孤篡的知識經驗,最終變成了一個奇異的存在。
弑父殺弟,乃是獨孤篡為了得到更多的自由才暗施毒手,獨孤篡自認‘天降奇命’,應當有一番大作為,是以在楚安郡那一畝三分地‘苦心經營’;又自認是狂霸酷拽的主角命,將來要開一個大大的后宮,是以隨意擄掠婦女,還臆想她們是自願的。
入京則是為了在朝廷中大展拳腳,謀劃篡國,真不愧獨孤篡之名。
可在又一次的‘豔遇’中,完全不知所有劇情的獨孤篡撞上了李文秀,於是......
求助無門!
獨孤篡如今只能等著京衙的傳召,國公府外三千精銳士卒讓這個四肢不勤的紈絝子弟寸步不行。
“不可能,我不可能栽在這裡,這一定是我光輝前途中的小小坎坷!我一定能渡過!”獨孤篡現在只能自我麻醉,希冀於飄渺虛無的運氣。
同時大隋皇宮,楊堅稍稍將獨孤篡的罪名挑選了一些講給獨孤伽羅聽。
“獨孤篡這個孽障竟敢如此!”獨孤伽羅本性醇良,從不說人壞話,聽到獨孤篡的罪行後也經不住罵了一句。
沒想到獨孤篡竟然是如此狼心狗肺的白眼狼,獨孤伽羅心中也是忐忑,要知道,如果沒有人揭穿獨孤篡的罪孽,讓獨孤篡將這個郡王坐穩了,那便會危害到大隋的安穩。
獨孤伽羅即便關心獨孤家,但更是皇家的媳婦,再加上獨孤伽羅與楊堅夫妻恩愛,情重一生,哪裡能不為楊堅考慮。
楊堅看見獨孤伽羅不僅有對獨孤家長房即將後繼無人的愧疚,更有對獨孤篡罪孽的失望,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口上也安慰道:“獨孤家這一代共有七房,獨孤篡弑父殺弟,必定是要判死刑。長房雖然沒了嫡傳,但七房獨孤震,乃是大司馬獨孤信嫡幼子獨孤整後系,也可以繼承楚安郡王爵位。”
“不,陛下,獨孤家鬧出如此大的風波,豈敢繼續蒙受聖恩,懇請陛下奪爵削位,懲治獨孤家的敗壞風氣!”獨孤伽羅妝容一整,精致的臉容上余怒未散,肅然道:“妾身雖出身獨孤家,但即然嫁給陛下,便要為陛下著想,獨孤家之事已動蕩朝野,若不重重懲治,恐難安民心。”
楊堅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懲治?朕自然會懲治獨孤篡,但有些人可不僅僅只要扳倒一個獨孤篡,整個獨孤家恐怕是要塌了。”
“是誰要趁火打劫?”獨孤伽羅十分敏感地抓到其中的關鍵字眼。
“還有誰?當然是陳煜。”楊堅嘴巴一撇,道:“當初陳煜曾進宮與我協商,要我交出獨孤篡,否則直接扳倒整個獨孤家,可皇后也知道,你一番哀求下,朕最終還是保下了獨孤篡。”
“什麽?那這件事...”獨孤伽羅臉色大變,迅速想到某些問題。
“罪證確鑿,不可能有假。”楊堅搖頭道,陳煜畢竟也是聰明人,絕不會捏造弑父殺弟的假證來指證獨孤篡,這樣只會徒留破綻。
“朕原先以為獨孤篡或許會有些問題,但也不至於如此,沒想到...”楊堅的臉上也滿是意外。
“獨孤家,陛下,請陛下做主,放過獨孤家一次。”獨孤伽羅臉色陰晴不定,良久,終於抬頭開聲哀求道:“望陛下念及獨孤家舊日情分,給獨孤家一條活路。”
現在已經不是奪爵削位可以解決的事,若沒有人煽風點火,獨孤家不過是換了個本家,元氣會有幾分損傷,休養幾年也便好了。但若有心人可以針對打壓,獨孤家是否還能保持延續還是個難題。
“不可能了。”楊堅搖搖頭:“當初陳煜進宮,只要一個獨孤篡,朕答應了,可皇后不願意。是朕先撕毀約定,如今陳煜騎虎之勢,已經不可能收手了。”
......
“想讓我收手?何不問問你們那個本家家主怎麽還不上吊。”孺子嬰高高地坐在主位上,看著下座上一眾低聲下氣的獨孤家族人,口中十分惡毒的嘲諷。
裡面不僅有獨孤家陵陽分家、獨孤家鳳陽分家,就連獨孤家濟州都派來了族人,唯有與本家關系較遠的洛陽分家沒有派人,這也不意外,洛陽分家獨孤峰一支,一向注重江湖身份,從未有人從事政治,就算主家倒了,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大。
“侯爺息怒,獨孤篡弑父殺弟,罪無可赦,但獨孤家眾多族人門客,一向兢兢業業,安分守己,不敢有絲毫妄想之心。還望侯爺高抬貴手,放獨孤家一條生路。”為首的是獨孤家主家二房獨孤善嫡子獨孤澄,此刻正謙卑恭敬朝陳煜請求:“我獨孤家願奉上明珠二十盤,黃金五萬兩, 大興城外良田三百頃,城內旺鋪十間作為賠償。”
這份賠償不可不說是豐厚,但陳煜拿起一支如意低頭把玩,並沒有任何表示。
獨孤澄望著陳煜的動作,心念一動,連忙補充道:“我們明白,那獨孤篡是必死的,主家在大興的莊園,還有獨孤篡這些年搜刮的不義之財,都會奉送給侯爺。”
“不義之財,自然要還給那些受害者,本侯絕不會貪墨一分。”陳煜低著頭輕淡地回答,完全沒有給獨孤澄任何面子:“獨孤家風光了這麽久,是時候該隱退當一個富賈之家了。”
一句話,便要讓獨孤家徹底退出政治的大舞台。
“侯爺未畢太過霸道了吧。”獨孤澄臉色十分的難看,獨孤家乃是官宦世家,若是不走仕途,如何稱得上世家門閥。
“你們主動退出,或者我讓你們退出,自己選。”陳煜的話十分霸氣地落在哪裡。
“抱歉了,侯爺,獨孤家雖然衰落,但也不會任人宰割。”獨孤澄立即拒絕任何選擇,畢竟來找陳煜,只是想和平收場,減少損失,真要抗衡一場,也未必是獨孤家慘淡落敗。
“那就是讓本侯親自動手嘍。”陳煜目光一寒,語氣也變得十分陰森:“既然你們做出了選擇,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來人,送客!”
獨孤澄後背突然冒起一股惡寒,不知為何,心中在陳煜話畢時冒起一股十分濃烈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