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太可惡,如果能拿到陳煜手中的藥液,我們就無需摸索著研究。”陳煜又在珍寶室待了一會兒,驟然聽到馮老在討論自己。
藥液?陳煜無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空間腕表,難道這東西還有其他的用途?
同樣的問題也被那個女人問了出來,馮老冷哼一聲,道:“那天我雖然沒到場,但從在場的大夫口中得悉,那些毒人喝下藥液後,並沒有任何作用?你知道這相當於什麽嗎?”
“藥液對毒人無用。”女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馮老猛瞪了女人一眼,斥道:“廢話。我們用再輕的藥物,都會引起毒人的反應,而只有這藥液不會引起反應,說明那就是毒人的毒藥原液,有了它,我就能解析出毒人身上的劇毒成分,明白了成分,想要解毒自然輕松許多。”
“原來如此,那馮老為何不讓堡主出面,說不定堡主就能從陳煜手中得到藥液。”女人又問。
“那不是個輕與的人,堡主說過,哪怕露出一絲馬腳,都有可能讓陳煜發現,我們是世家,不是慈善堂,怎麽可能做沒有報償的喪事。”馮老駐起拐杖,慢悠悠地朝門外走去:“老頭子有些累了,你們繼續改進藥方,我先去休息了。”
陳煜見馮老離開,留在這裡也沒有太大作用,便跟著離開,尾隨馮老,想要找到五毒獸,恐怕還要落在這個老家夥身上。
走進一個無人的通道,陳煜正要上前製服馮老,用精神異力拷問出五毒獸的下落,馮老卻是搶先一步在牆上磕碰幾下,露出一個密室中的密室。
按捺住動手的衝動,陳煜繼續跟著馮老進去,這地方明顯不在唐家堡正規的密室體系當中,從牆角到門戶,無一不充滿著粗糙趕工的痕跡,想必是唐益偷偷搭建附和在唐家堡密室體系中的暗室,用以進行某些不為人知的陰謀。
陳煜一進門,就隱約感覺到某道目光的察覺,心中一驚,朝目光來源望去,正好對上一雙碧綠色豌豆大的眼睛。
五毒獸!
陳煜心中驚喜,面前這外形如鴨梨,黃色身軀,擁有三對葉形翅膀的小巧靈獸,不就是五毒獸嗎?與身體極為不符的纖細四肢中間抱著一顆圓溜溜的東西,碧綠晶瑩,既像墨玉珠,又像是豌豆果。
那就是五毒獸孕育的五毒珠,堪稱天下至寶,可解世間一切毒,只不過陳煜看得出來,這五毒珠尚未徹底脫離五毒獸的身體,還有四分之一融在五毒獸體內。
馮老看著五毒獸也是一陣眼熱,對於這神奇的靈獸,說沒有佔有之心是虛偽的,但想到自家的孫子孫女,還是一陣黯淡,不敢耍花樣。
從懷中掏出最新搭配的毒藥,想要喂食五毒獸,可以往嗅到毒藥就飛得老快的五毒獸竟然沒有湊過來,反而朝著另一個方向飛去。
“是誰?給我出來!”馮老人雖老,但還是十足的精明,頓時從五毒獸的舉動察覺到異常,老奸巨猾地打算將來人詐出來。
五毒獸天賦異稟,能夠察覺出常人所不能察覺的東西,馮老往五毒獸飛行的方向望去,可在陳煜的屏蔽下什麽都看不到。
陳煜也沒有隱藏身形的打算,畢竟五毒獸已經快落在自己的肩頭,撤掉精神異力,一個大活人直接出現在房間中。
“你到底是誰?”馮老嚇了一大跳,但這個世界神仙鬼怪無奇不有,僅僅驚詫片刻,便收斂情緒,冷聲質問。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但五毒獸我卻是要帶走了。”各為其主,馮老也不是個壞人,陳煜也不想殺人,懶得跟馮老廢話,陳煜精神異力輻射而出,瞬間控制住馮老,在他的腦海中植入虛假的記憶,將另外一個隨意捏造的臉龐替換自己的面容。
放開已經昏迷的馮老,陳煜逗弄肩膀上的五毒獸,用手指在它的腦袋上撓了幾圈,五毒獸也是露出舒服的表情,趴在陳煜的肩膀上打滾。
“小家夥,想不想跟著我離開?”看到五毒獸可愛的動作,陳煜也不禁露出一絲微笑。
“咕咕,咕咕咕!”五毒獸發出一串難以理解的咕咕聲。
陳煜聽不懂沒關系,但從它興奮的動作中,還是體會到它的心意。
“很好,既然如此,你就跟在我身邊吧。”陳煜點了點五毒獸粉嫩可愛的小腦袋,讓它趴在自己的肩膀別動,精神異力輻射而出,將一人一獸的身影屏蔽,打開暗室大門。
五毒獸被唐益囚禁豢養用來煉製五毒珠,從未離開過暗室,好在還有陳煜,順著原路離開,很快便重新回到地面的百毒樓。
在唐坤與唐益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陳煜便順走了唐家堡最有價值的東西。
唐家堡能不能如願研製出毒人解藥,陳煜毫不在乎,有了五毒獸,陳煜自然能救治這些毒人。
連夜趕回逍遙客棧,二話不說,直接吵醒徐長卿,將五毒獸一展示,徐長卿立刻明白。
“我這就帶你去見郡守大人。”
步陽對陳煜的到來大喜過望,又聽說陳煜找到了辦法,立刻以上賓之禮相待。
“別客氣,我們先去試試看吧。”陳煜婉拒步陽的招待,第一時間想要見到那些毒人。
“自然可以,走吧。”步陽也不生氣,帶著陳煜來到關押毒人的地方。
房間內充滿了苦澀的藥香,還有毒人的腐臭味,病床上捆著一個毒人,看面容,應該是一個三十進退的中年婦女。
“小家夥,看你了。”陳煜逗著五毒獸的下巴,突然覺得有時間要給它起個名字了。
五毒獸或許說不出人話,但心智絕對聽得懂人話,在陳煜的手指上舒服的摩挲一下,煽動著翅膀飛出去。
輕盈地在病床毒人的上空飛動,整個身軀散發出更亮的嫩黃色靈光,一陣陣光點從五毒獸身上灑下來,落在毒人身上,肉眼可見,毒人身上的灰白色沾染了光點後,迅速地褪去,透起一絲健康的紅潤。
半盞茶左右的功夫,除了身上那咬傷外,床上的毒人已經與常人無異。
“果然有效,大夫,有什麽辦法讓這人醒來。”步陽撫掌大笑,其他人也滿臉歡喜,只要這中年婦女醒來,恢復了理智,那便說明五毒獸的確能解毒。
大夫雖然沒能耐解毒,但喚醒一個昏迷的人綽綽有余,兩根銀針扎下,中年婦女便幽幽轉醒。
“大妹子,你感覺怎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看出中年婦女已經恢復了理智,步陽推開護衛,親自走到中年婦女旁邊,詢問情況。
“我,這是在哪裡?”中年婦女顯然失去了被咬期間的記憶,記憶停留在變成毒人之前的一刻。
“放心吧,你只是中了毒,現在被救回來了。”步陽很知情達趣地沒有提及毒人時期的事,不然任誰知道自己竟然生吞了別人的血肉,都會惡寒作嘔。
再問過幾個問題,步陽確定中年婦女的記憶或理智沒有缺漏,這才離開,讓她好好休息。
“你這是立了大功啦!”回到衙堂,步陽高興地來回踱步,隨後站定,朝陳煜說道:“本府一定要好好嘉獎你。”
“大人客氣了。”陳煜不喜不驚,淡淡地抱拳一拱:“在下一貫嫉惡如仇,能有機會拯救百姓,在下已經十分高興,至於嘉獎,還是算了吧。”
“唉,不行,有功必賞,有過則罰,賞罰分明,才會有人敢做事。你立了功,就一定要賞,不然就是讓我心寒。”步陽是真心實意想要給陳煜謝禮。
“既然如此,在下恭敬不如從命。”陳煜沒有太過高興,一個地方官府,又能拿出什麽好東西,無非就是些金銀珠寶。
接下來兩天,陳煜與被他按照原劇情命名的五毒獸花楹,一起給剩余的毒人解毒,花楹看起來年幼,其實早已修煉有成,上百年的修為,再加上天賦,一邊解毒,一邊憑借劇毒修行,倒是很快就治愈所有毒人。
趁著這段時間,陳煜也抓緊讓景天好好練劍,至於原因嘛,因為景天開始做夢了。
南天門之戰, 仙界之戰,薑國之戰,一場又一場或驚險或慘烈的戰鬥,再加上蜀山掌門清微經常的入夢,告訴陳煜拯救人間的劇情即將開始。
徐長卿等蜀山弟子完成渝州任務後,也開始回到蜀山接取任務,遊歷天下,徐長卿更是接到了指引景天上蜀山的任務。
唐益吃了個啞巴虧,雖然知道五毒獸就在陳煜手中,但也不敢聲張。
這一夜,魔尊重樓,再度降臨!
充斥天地的魔氣,蠢蠢欲動的戰意,轉眼間,天地變色,晴天變幽獄。
呼嘯的陰風襲過,下一瞬間,正在指導景天練劍的陳煜驟然轉身,魔尊重樓那偉岸英烈的身姿映入眼簾。
“魔尊重樓親臨,實在有失遠迎。”陳煜橫跨一步,擋在景天身前,不卑不亢,直視重樓那猶如火焰燃燼的暗紅色眼眸。
“讓他出來,跟我打一場!”魔尊重樓聲音錚錚猶如利劍出鞘,想必已經按捺不住那股戰意。
“不可能,他還沒有恢復到最強的狀態,恐怕連你一劍都接不下。”陳煜搖頭,沒有讓路。
“陳煜,他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我跟他打?”景天練了幾天劍,也開始覺得有問題,正好趁這個時候問出來。
“稍後跟你說清楚,先對付重樓再說。”陳煜右手按在七星龍淵劍的劍柄上,戰意勃發:“或許,我們可以先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