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並加關注,給《無限之劍帝》更多支持!
三月初春,草長鶯飛。春風和煦,百花齊開。
正是出遊打野戰...咳咳,是出遊賞春的大好時光,恰好這段時間也沒有太多任務可做,於是陳煜攜美乘舟,準備遊嘉陵江。
這日剛出嘉陵江,繞巴郡宕渠縣,入渠江,行不到三十余裡,不遠處便有木舟一隻,打著旗號靠近,陳煜料想這應該也是同遊江水的雅客,也不推拒,便吩咐船老大不要阻攔,讓木舟靠近。
沒想到上來的卻是個眉清目秀的聾啞少年,態度甚為恭敬,一陣比劃下,陳煜這才了然,手中拿著一份請柬看。
“蘇星河奉請武林中各位精通棋藝之才俊,於六月十五日駕臨汝南擂鼓山天聾地啞谷一敘。”
原來是聰辯先生蘇星河終於要開“擂鼓山大會”,眼下正大發請帖,邀請天下英豪前去破那號稱無人能破的珍瓏棋局。
蘇星河號稱聰辯先生,外人面前卻是裝作又聾又啞,但耳雖聾而心聰,口雖啞而理辯,實在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奇人異士,再加上他所受收下的函谷八友個個是江湖聞名的人物。
是以蘇星河武功不過二流,但名氣倒是比一般的一流高手還要大得多。
陳煜本打算將這請柬扔給陳宇葉海兩人,反正對於他來說,獎勵點數已不再是必要的東西,但薛冰聽到蘇星河邀約,反而比陳煜的興趣都還要大。
嬌妻有求,陳煜自然聽從。
於是乎兩人結束了蜜月,朝著汝南前進。
擂鼓山下,山路難行,車馬根本就上不去,陳煜薛冰騎馬步行,朝著蘇星河隱居的天聾地啞谷行去。
兩人一路走得慢些,是以趕到擂鼓山時已遲了半日時光,谷中各門各派的精英弟子都紛紛折損在那極具魔性的珍瓏棋局中。
花間道多情公子侯希白無暇多情,山東郭靖正道艱辛,華山派林平之樣樣平平,陸小鳳眉毛不振,楚香帥窘迫摸鼻,司空摘星偷棋被抓,參合莊慕容複險些自殺,大理王子段譽心神受創,無缺公子花無缺命中有缺,明教教主張無忌,嗯,還沒學到其父的二三......
眼下各大門派的年輕俊傑都一一敗北,無一能破解珍瓏棋局,限制范圍松了再松,連帶著像玄難這樣的中老年高手都上去一試,可惜毫無進展。
當陳煜薛冰來到天聾地啞谷,谷中長滿了松樹,山風吹去,松聲若濤...
谷底靠近崖壁處起了三間木屋,屋前的一株大樹之下,有二人相對而坐。兩人之間有塊大石,上有棋盤,兩人正在對弈。
無數的江湖人士圍著棋盤或坐或站,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聚精會神,但重點都放在那無人可解的珍瓏棋局,若是說一開始眾人應邀來此不過是衝著聰辯先生蘇星河的面子,那現在便是為了自己的面子。
一副棋局為難天下英豪!
蘇星河可是做了一件超級轟動的大事。
陳煜、薛冰來到近些,看清那對弈之人,右首執黑的是個矮瘦的乾癟老頭兒,左首則是一個鐵拐支身的醜陋老頭。
薛冰突然輕聲發笑:“不是說邀請天下一等一的俊傑前來破局,怎都是乾瘦枯癟的糟老頭子,不是荒唐至極嗎。”
南海鱷神大怒,叫道:“憑你這小娘皮,也敢嘲笑我老大!”
薛冰心中惱怒,突然一叫:“小娘皮罵誰?”
南海鱷神腦子是直通到底,立刻叫道:“小娘皮罵你。”
薛冰登即大拍手掌,笑道:“原來堂堂的四大惡人嶽老三,竟然是個亂罵人的小娘皮。”
南海鱷神知道被薛冰耍了,二話不說,直接翻起那雙鱷嘴剪,罵道:“老子不會說話,但只要我一剪下去,喀喇扭斷了你的脖子,就不用罵人了。”
一聲怒吼,體內功力爆發,便朝薛冰撲來。
“滾回去吧。”陳煜眉頭一挑,也不動手,精神異力迸射奔湧,直接將南海鱷神打了一個跟頭,接著又是一股接著一股的奇異推勁湧去,南海鱷神停不下身子,打著滾狼狽地滾出十幾丈。
“他奶奶的,這人會使妖法,老二老四一起上!”南海鱷神狼狽的爬起來,看著沒有任何動作的陳煜滿是忌憚,連忙呼叫支援。
一個精瘦的漢子與臉有六道血痕的中年婦女出現在南海鱷神的身側,精瘦漢子拿著一對鐵爪鋼杖,一雙淫邪的目光不斷地在薛冰身上打量,而那臉有血痕的中年婦女則提著一柄方形薄刀,懷中虛揣,好似在抱著什麽東西。
陳煜一聲冷哼:“四大惡人?不出現在我面前還罷,既然來了,那邊留下吧。”
隨手接取擊殺四大惡人的支線任務,陳煜屈指一彈,一縷凌厲精純的紫霄真氣沒入沉淪在棋局的段延慶檀中大穴,瞬間引起段延慶的走火入魔,一聲隔了數十年的慘叫後,這個惡貫滿盈的大理前太子終究走火入魔七竅流血而死。
段延慶一死,其余三大惡人面色劇變,慢慢的扭過頭,三大惡人通紅的眼睛直盯著陳煜,似乎要將陳煜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陳煜又豈會被這小小的眼神所威脅,又是屈指彈出三道指劍氣,大宗師與二流高手的差距實在是雲泥之別,三大惡人接下指劍氣,便是刀折杖斷,吐血萎靡。
陳煜還待更進一步,將三人徹底擊斃,卻聽到那蘇星河高聲勸止:“且慢動手,閣下在此肆意殺人,搗亂大會,究竟是何居心。”
原來段延慶雖然有走火入魔的趨勢,但棋勢尚未走入歧途,若是以段延慶的棋力,說不得還可以將這珍瓏棋局再往深處推上三五步,如今陳煜強硬動手,卻是直接斷了這珍瓏棋局的後路。
“本座殺人,從不需要理由。”陳煜身為劍門之主,地位尊崇,身份高貴,若是好聲好氣,別人會道陳煜禮賢下士;若是自矜身份,也無人敢說他拿捏架子。
場中有認識陳煜的人,更是直接助聲討好:“劍門門主大駕光臨,其實你這死老頭子可以教訓的。”
蘇星河臉色一沉,厲聲道:“先師布下此局,恭請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無妨,若有後殃,也是咎由自取。但如有人前來搗亂棋局,瀆褻了先師畢生的心血,縱然人多勢眾,嘿嘿,老夫雖然又聾又啞,卻也要誓死周旋到底。”說話時須髯戟張,神情極是凶猛。
陳煜原本還只是想來看看熱鬧,沒想到蘇星河如此之不識好歹,心中微怒,口上也不再客氣:“區區棋局,不過是等閑三五十步便可破解,等我料理了這三大惡人,便來破你的三流棋路。”
眾人聞言嘩然大起,劍門門主何等人物,雖然不至於說一言九鼎,但也是言出如山,決計不會糊弄他人。
那豈不是說陳煜的棋力遠遠高於這珍瓏棋局?
其實不然,道常在,不可求,萬般技藝到了盡頭,都可以得道。
陳煜晉升大宗師近半年,早已將自己的境界推到另一個高峰,精氣神圓滿如一,此刻隨意瞧了一眼珍瓏棋局,便從武道上找出了破路,更甚於那“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法子。
蘇星河聽聞自己為之努力一生的棋局在他人看來竟然是三流棋路,老臉大怒,口中冷道:“那好,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麽破了先師的心血。”
少了蘇星河在一旁嘰嘰歪歪,陳煜便重新將注意力落回三大惡人當中,可是又一個人站出來阻攔。
“我說張大教主,你怎麽出來了?”陳煜也是無奈。
“紫霄門主近來安好。”張無忌倒是十分禮貌地先問候一下陳煜,然後才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雖然這四大惡人平生作惡多端,但浪子回頭,猶未晚矣,賊首段延慶已然伏首,我想這四大惡人的名頭也便散了吧。若是紫霄門主肯放過這三大惡人,無忌必悉心勸道,引其向善,贖其苦果。”
張無忌這話說的光明磊落,又因為仁厚俠義名傳江湖,是以谷中一眾江湖人士雖然覺得張無忌有些迂腐爛好人,但也沒有多少人反感。
陳煜卻不然,深深地望了張無忌一眼,突然開聲道:“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張無忌脫口回答:“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話音剛落,張無忌臉色一變,心中驚悚。
這對話來自於《論語憲問》,陳煜驟然一問,又以精神異力牽動張無忌的心神,引得張無忌按部就班回答,與無聲息間算了張無忌一步。
“張教主說的極是,可張教主知道本座為何會無緣無故擊殺四大惡人嗎?”陳煜微微一笑,看著張無忌的眼神越發清冷。
“還請紫霄門主道來。”張無忌隻覺得後背發寒,但又不得不應答。
“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大理前太子段延慶,為了奪回大理皇位,濫殺我隋楊國境內的富貴之家,滅人滿門,奪人財富,按律當殺!我以國法殺他,可有問題?”陳煜眉頭一揚,指著段延慶的屍身問道。
“沒有。”張無忌突然覺得口中有些苦澀,已經明白了陳煜的意思。
是的,陳煜若真的要較真,憑著隋楊刑律,在場就沒有一個無辜的人可以走脫。
“四大惡人行二,‘無惡不作’葉二娘,每日必奪走一家嬰兒,肆意玩弄後殘忍殺死,算算時間,從其出道至今二十余年,怕不是殺了有數千個嬰孩,毀了無數個美滿的家庭。累累血債,我殺她,不論國法人情,可有問題?”陳煜指著葉二娘厲聲大喝,眼中卻是真正的騰起無邊怒火。
陳煜若是不說,恐怕在場的人還沒有多大感覺, 可是真正給葉二娘歸結起罪行血債,卻是讓一眾人心神激蕩,憤恨震動!
相比起葉二娘的作惡行徑,江湖上一些所謂的惡徒,強盜,殺人無算的黑~道眾人...一個個簡直都是天真純良的小白兔,若不是四大惡人是依照武功排行,恐怕光一個葉二娘便能抵所有的惡行。
張無忌臉色一白,沉默不已。
“四大惡人行三,‘凶神惡煞’,南海派棄徒嶽老三,與江浙一帶嘯聚眾匪,勾結南陳奸臣,塗禍一方,你說殺的殺不得?”
“四大惡人最末,‘窮凶極惡’雲中鶴,每至一地,必選取當地美貌女子,掠而奸之,更喜殺人夫奪人妻。光是官府受理的案子便有近三百件,再加上無數尚未探知的無頭案件,這雲中鶴你說能讓其棄惡向善嗎?”
陳煜朗聲逼問,張無忌啞口無言,最終隻得一聲抱拳道歉,便不再阻攔陳煜。
離去前,陳煜更是暗中傳音警訓:“莫要讓某些小人壞了張教主的名聲呀。”
於是在張無忌若有所思的神色中,陳煜屈指滅殺了三大惡人。
隨後反身一飄,落到棋盤面前:“來吧,重整棋局,做過一場。”(小說《無限之劍帝》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