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沉吟許久,終於咬了咬牙,看著我點了點頭說,“我要怎麽幫你。”
“你只要能幫我溜出去,就可以了。”我開心地說。
詩詩犯難道,“除非你告訴我出去幹什麽。”
“我要出去找到三個人。”我覺得說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
“除非你出去後都聽我的。”看詩詩的神情應該是下了挺大決心的。
我見詩詩這麽爽快,忙點頭道,“這個沒問題,反正我在那邊也是聽你的,而且你們不就是一個人嘛。”
“她不是你的一個助手而已嗎?你為什麽這麽聽她的話。”詩詩好奇問道。
“不是聽她的話,是聽你的話。”我糾正完她,又補充說,“沒辦法,一物降一物吧,可能我就是注定要被你降服的。”
呃,雖然有點誇張,但是也沒什麽不妥的。
詩詩聽我這麽認真地說,忍俊不禁問道,“那她是怎麽把你‘降服’的呀。”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詩詩澄清說,“我又不是她。”
天底下就你們倆個詩詩沒事踩我腳玩兒!
“楊小青和阿離她們可能跟那邊的自己不一樣,但你還是詩詩,我能感覺到呢。畢竟在那邊你是第一女主角。”說到這裡,我是真的有點想詩詩了。
詩詩擺擺手說,“不說了,有機會的話,幫我給她帶個好。”
好吧,我悶悶地說,看來拉關系套瓷這種辦法在詩詩這裡是行不通的。
詩詩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前說,“雖然我們在這裡沒有你們在那邊的關系那麽好,但我還是會幫你的,我也想弄清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詩詩這麽一說,我心裡那個激動啊,忙拉過詩詩的手,就差眼淚沒有崩出來,“不管是這裡還是那邊,你都是女主角……”
“別鬧,你在那邊的女主角是小青,在這裡的女主角是阿離,可沒我什麽事啊。”詩詩抽出手噗嗤樂道,這時我才注意到,這裡的詩詩分明沒有那邊的詩詩那種濃鬱得化不開的憂鬱。
當然,我感覺這邊的詩詩也比那邊的詩詩好說話,於是開玩笑說,“小同志,別這麽氣餒,我跟你比跟她們親多了。打個比方吧,如果我是皇帝,那我肯定天天晚上翻的都是你的牌子。如果你是劉皇后,那倆最多是胡常在、楊答應……”
沒等我胡說八道完,詩詩氣沉丹田往我腳上狠狠的來了一記劉氏正宗踩腳功,“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我穿的可是拖鞋啊。
詩詩見我沒個正經,自己先正經道,“我可以幫你解除院內禁足的限制,但要混出去,最好還能讓楊小青幫忙,如果出院,需要在她的陪同之下才有機會,不過我不建議你把那套天荒夜談說給她聽。”
“那怎麽辦?”我始終覺得詩詩是有辦法的。
“她比我心軟,給人說點好話唄,反正你又不要臉的。”詩詩說。
我爭辯說,“我怎麽不要臉了,我就是想早點回去。要是我老是不能回去,那邊的你不知道得傷心成什麽樣呢。我哪裡舍得讓你傷心啊。”
“對對對,就是要有這種不要臉隻管胡說八道的精神,把這話原封不動跟小青說我估計能成。”詩詩哈哈大笑也不管我拿眼使勁瞪她。
不過這個辦法值得一試。
晚上,楊小青過來又來查房了,手上還沒忘了給我帶上半打蛋撻,楊小青一見我,就迫不及待地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詩詩說你的康復治療進展順利,院裡鑒於你病情穩定,也同意給你更大的活動空間。如果以後也這麽順利的話,離你出院的日子就不遠了!”
動了一天的腦子,我這會兒也是餓的,一口咬下半個蛋撻,打趣道,“出院就吃不上免費的宵夜了。”
“出院你就可以自己買了呀,傻瓜。”楊小青說。
“自己買也不如你給的。”我舔著手指說,“不要錢呢。”
楊小青不高興的說,“你真是沒什麽良心的家夥,你在這裡白吃我的,我在你夢裡吃你一個蛋撻還得犧牲色相,還親小哥哥一個才能得一個蛋撻呢。”
“你怎麽不說我在那邊還幫你去騙老頭老太太點心,你踢被子感冒了我還替你擦鼻涕呢……”
楊小青饒有興趣地聽我說了她在那邊的樣子,挺高興地說,“那我替夢裡的楊小青謝謝你,不過好像不用我謝,反正她都快以身相許了。哈哈,先說好啊,雖然是夢,你以後可不許老在夢裡佔我便宜。”
我說,你為什麽的我這麽好。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以前幫過我——在你瘋掉以前。”
“我們在我發病之前就認識?”我好奇問道。
“也算不上認識,就是一面之緣吧,真正認識你是在這裡。”楊小青說。
我問,“我是怎麽幫你的。”
“當時我也覺得很奇怪,就是突然有一天你就跑到我面前來說,讓我不要去裕昌隆古玩城。當時我約了人,不能不去,但是你把阻止了我,後來我才知道那天裕昌隆古玩城大爆炸,當時在裡面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楊小青說著眼神有點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