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和肖恩崩了,兩人各自的說法讓大家迷茫了,瑞克想要得到大家的支持,可肖恩長久以來的政策就是逃亡,這讓大家有點無所適從,瑞克連蘿莉都沒有辦法說服,更不用說去說服大家了,他把蘿莉拉到了遠處,單獨向她闡述去CDC的重要性,田小黛走進了房車,看著奄奄一息的吉米,對照顧他的卡羅爾說:
“我們不應該拋棄同伴,也許,也許瑞克說的是對的。”
“但是我們沒有更多的力量去趟渾水了。”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吉米變成那些東西嗎?”
“。。。。。。”
卡羅爾不做聲,瑞克和蘿莉走了上來,瑞克看到了田小黛,說了聲:
“克裡斯汀,你和卡羅爾先下去吧,我單獨和吉米聊聊。”
“不,我守在這裡,我希望吉米在最後的時刻也能聽著我的歌聲入睡。”
“這可真是天大的榮幸,克裡斯汀小姐,說實話,你的歌聲是我聽過的最真實,也是最好聽的。”
吉米已經想開了,完全放棄了生存欲望的人可以隨意地拿生死來開玩笑,田小黛摸出吉他,坐在床邊柔聲唱著一首《銘記那時刻》,歡快的樂曲能被她唱出哀傷的語調也算一絕了,瑞克坐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滿是離別的傷感。
田小黛之所以要這麽做,一則是因為她的確希望能夠安穩地送別吉米,如果有機會,她希望能夠用歌聲送別所有人,二則是因為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她的歌聲能夠緩慢地促進整個隊伍中男性對她的好感,包括那個最看不慣她的艾德,昨晚的歌聲也讓他出現了8%的漲幅。
營地裡的人停下腳步,聽著房車裡傳出的輕柔歌聲,肖恩走到了坐在房車邊上的蘿莉身邊,決定和她攤牌了。兩人互相以含混的語言述說著他們之間隱秘的關系,一曲罷了,吉米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瑞克覺得無需再說了,克裡斯汀的歌聲已經完美地表達了他的意思,他走出房車,跟在身後的田小黛聽到了肖恩的聲音:
“我們去巡邏一下。”
“好的。”
瑞克端著霰彈槍和肖恩走了出去,一旁的蘿莉神色憂慮地看著他們,只有老戴爾非常聰明地看著狙擊步槍遠遠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田小黛摸了摸手中的女士手槍,也跟著走了過去。
“咦,克裡斯汀,你跟著我幹什麽?”
戴爾扛著狙擊步槍,停下了腳步,眼神飄忽地看著跟著他走到樹林中的田小黛,田小黛知道他是智者,有著非常犀利的目光和洞察力,也許,她可以拉攏一個聰明人。
“我喜歡瑞克。”
“咳咳咳。。。。。。對不起,我。。。。。。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
戴爾明顯被嗆得不輕,他捂著嘴小聲說: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克裡斯汀,不過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做不合適嗎?”
“我知道,他有妻兒,但是,我也能看出肖恩和蘿莉之間的反常。”
“。。。。。。well,沒想到你的洞察力這麽敏銳。。。。。。克裡斯汀,我得奉勸你一句,現在這個團隊已經處在分裂的邊緣了,我不希望因為你,再發生任何不利於團隊保持那個什麽。。。。。。可持續狀態的情況發生。”
“我知道,也許我該把剛才的話一直藏在心裡。”
“好女孩,我們走吧。”
戴爾的邀請顯得有些理所當然,既然她能夠看出這裡面的玄機,就說明她和自己一樣聰明,覺得好像找到一個知音的戴爾帶著克裡斯汀尾隨著肖恩和瑞克的足跡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這個時候,瑞克已經激怒了肖恩,他說話不經大腦讓肖恩的妒火差點把自己給焚燒了,戴爾和田小黛看著肖恩用霰彈槍對準了瑞克,原本事情不應該這麽發展下去的情況被田小黛給徹底破壞了,她扯著嗓子在肖恩背後喊了一聲瑞克,瑞克回過頭來,剛好看見了肖恩正對著他的槍口。
瑞克愣住了,他不是傻子,肖恩眼神中殺氣他能看的一清二楚,盡管肖恩很快就想去了一個誤認的理由搪塞過去,但是瑞克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
田小黛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肖恩心頭的首殺目標,她和老戴爾收起了槍,跟著兩人回到了營地,瑞克一路上不再輕松,他眼神飄忽地不時掃向田小黛,如果沒有少女的那聲呵斥,肖恩是否就會扣動扳機呢?
肖恩妥協了,他召開了臨時會議,同意了瑞克的方案,但瑞克已經對他起了戒心,現在看起來,肖恩只是在為自己的罪行贖罪,隨著夜幕的降臨,他又來到了營地外面,用步話機嘗試和摩根通話,只不過內容卻變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對我起了殺心,我的好朋友,肖恩,沒錯,如果不是克裡斯汀,我可能已經變成槍下亡魂了。”
“擦擦擦。”
少女的腳步聲引起了瑞克的注意,他回頭看去,夕陽下的田小黛顯得那麽的恬靜,少女走到了他的身旁,坐在了他的左側,慵懶地將頭靠在了瑞克的肋骨上。
“謝謝,克裡斯汀。”
“不用客氣,瑞克。”
“你怎麽會,怎麽會知道肖恩對我已經無法容忍了?”
“你以為是因為你霸佔了他的領袖地位?”
“那還能是什麽?”
“我想,你可以和老戴爾好好談談,他知道很多事。”
田小黛把問題推給了戴爾,瑞克意識到了問題也許更加嚴重,他起身朝著房車走去,田小黛狡黠地看著他的步伐,心裡面湧起了一陣快意。
“賤貨,你馬上就會原形畢露了。”
少女高興地踢著石頭走在營地外圍,突然,一陣細小的聲音從樹叢裡鑽入了她的耳朵。
“唔唔唔!”
她順著聲音貓著腰走過去,看見樹叢中一男一女正在地上掙扎著,心中想著誰啊,這個時候還敢在外面野戰,難道又是那對奸夫淫婦?懷著一發解決掉肖恩和蘿莉的想法,少女摸出手槍悄悄地湊了過去。
當她走近的時候,手卻抖了起來,只見張霖趴在嶽香的身上,雙腿把她的大腿撐開,一雙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嶽香的脖子,嶽香的手徒勞地拍打著張霖的肩膀,雙眼凸出,眼看就要不行了。
“住手,放開她!”
田小黛舉著小巧的手槍對準了張霖的後腦杓,教官的頭漸漸地回過來,嘴裡說著:
“你不知道情況,你根本不知道情況!”
“教官,你放開她,這不是請求!”
“啪!”
張霖的手就跟轉彎的毒蛇一般打掉了田小黛手中的槍,他反身一撲就將田小黛給撲倒在地,田小黛剛想尖叫,教官的大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嚨,一股巨大的力量立刻將她的尖叫給掐了回去。
“混*蛋,你想幹什麽?”
田小黛疼的流出了眼淚,張霖雙眼發紅地看著她,不斷碎碎念著: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啪!”
嶽香手中的石頭砸在了他的腦門上,捂著自己脖子的女人驚恐地看著若無其事的張霖轉身朝她撲去,田小黛咳嗽著摸到了自己被打飛的女士槍,嘶啞著嗓子衝他喊道:
“快住手,我要,我要開槍了!”
“砰!”
張霖不甘心地圓睜著眼倒在了嶽香的身上,嶽香看著太陽穴被打穿的張霖,三兩下就掙脫了他的懷抱,尖叫著連滾帶爬地朝營地跑去。
“戴爾,到底怎麽回事?”
老戴爾什麽都不想說,他被肖恩的衝動給嚇住了,這個人可以朝著瑞克下狠手,對他老戴爾自然也不在話下,他覺得事情已經脫離了掌控,反問道:
“瑞克,是克裡斯汀告訴你的吧?”
“不錯,不過她沒有全部告訴我。”
“那個女孩兒不簡單,你知道她一直愛著你嗎?”
“這和肖恩有關系嗎?”
兩人坐在房車裡,戴爾覺得就像蹲監獄一般難受,他覺得所有的事情自從那個克裡斯汀的少女來到之後就亂了套了,於是他對瑞克說:
“她為了你,可以殺了肖恩,你知道嗎,當肖恩用槍對準你的時候,她也用槍對準了肖恩的腦袋,如果不是我按住了她的手,恐怕她已經射殺了肖恩,瑞克,我告訴你,你別相信她,她神經不正常。。。。。。”
“砰!”
一聲槍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了現實,一群人捏著武器全都奔跑了過來,肖恩跑在最前面,看著地上趴著的死屍和癱坐在一旁的少女,蹲下檢查了一下張霖的屍體,然後站起來,用霰彈槍對準了田小黛。
“放下你手中的槍,克裡斯汀,我可不想轟爛你的臉。”
田小黛連忙舉起雙手,扔掉了女士手槍,肖恩對她的憎恨,她非常明白,她可不會給他開槍的理由。
“嘿嘿嘿,收起你的槍,警察!”
莫爾擋在了肖恩身前,他根本不去管誰對誰錯,反正克裡斯汀在他心目中永遠都是對的。
“她殺了詹姆斯!”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瑞克趕了過來,關心地問道,田小黛指著張霖的屍體說:
“他。。。。。。他。。。。。。。”
“他想強X我,多虧了克裡斯汀,否則我已經死了。”
嶽香站出來指證了張霖,一旁的達裡爾難以置信地喊道:
“不可能,詹姆斯不是那種人!”
“不錯,詹姆斯一直在幫助我們,多虧了他辛勞的捕獵,我們才能勉強填飽肚子,你說詹姆斯想強X你,誰知道是不是你這個女人故意誘惑了他!”
嶽香一下撕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在外面的胸圍讓一眾男人們紛紛別過臉去,她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說:
“我的脖子差點就被他給拗斷了,你們這裡不是有兩位警察嗎,可以隨時查看我脖子上的手印痕跡,是不是詹姆斯的。”
大家不吭聲了,梵妮(嶽香)這樣做,只能說明確有其事了,如果真要較真,那丟臉的只能是他們自己。
“那這樣說,克裡斯汀不但沒有過錯,反而有功勞了。”
格倫為田小黛辯解道,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行,她殺了人,她已經不適合待在我們的團隊了。我們的團隊不需要殺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