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很不是個滋味,那些劇情生物圍在篝火旁有說有笑,田小黛卻被若塵子找著機會拉到了亞裔的小圈子裡,看著四個神色不善的好朋友,她除了一概否認,就是打哈哈敷衍,讓她承認自己主神輔佐的身份,主神不讓她也不敢啊。
“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們就探討一下各自的任務吧,希望能夠大家共同幫助,逃出這個鬼地方。”
借著老鄉重聚的由頭,他們好不容易把田小黛拉了過來,五個人坐在一起,互相凝視著,都想從對方心裡挖出秘密來,楊玄曜提議大家說出自己的私人任務,他已經試過了,只要不涉及主神空間這種敏感詞,其他的都能被主神默許。
“既然是我提出來的,我就先說。”
楊玄曜開了頭,侃侃而談道:
“我的任務是保證戴爾的安全,其他的並沒有多做要求。該你了,田小黛。”
“。。。。。。誘惑瑞克.格萊姆斯,使得他們夫妻兩反目成仇。”
“臥槽,你可真是一個奇葩。”
張霖拍了拍額頭說道,他對田小黛的私人任務已經無語了,看起來這麽可愛的一個女孩子,怎麽會得到這樣坑爹的任務?難道說她的本性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那邊的若塵子伸出指頭讓他小聲點,看了看遠處的火光,接著說:
“確保格倫的安全,另外搜集十本特定的醫學著作。”
“嘔,你搜集了多少本了?”
“你認為貧道有多少國際時間來乾這件事?你呢,嶽香女士?”
“保護卡羅爾,乾掉艾德。”
“。。。。。。艾德是?”
“就是卡羅爾那個脾氣暴躁又毫無能力的老公。”
田小黛發現張霖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教官這種人如果沒有什麽驚到的內容,不可能出現這樣的變色,卻聽張霖最後一個發言:
“和你們一樣,不過我只要確保達裡爾的安全就行了。“
騙人的,絕壁是騙人的!田小黛不願意揭穿他,格倫卻走了過來,他很大方地坐在田小黛身旁,說:
“克裡斯汀,給大家唱首歌吧,我可是在他們面前推崇備至的。”
田小黛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走過去,四個入選者也不能表現的太不合群,都跟著走了過去,莫爾和瑞克都站了起來,這種不經意的表現讓蘿莉的臉色又難看了起來,瑞克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連忙坐下,莫爾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石頭,田小黛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大家,想聽什麽?”
“隨便,在這樣的夜晚裡隨便什麽音樂都能讓人安然入睡。”
戴爾作為團隊裡的精神領袖,人生閱歷何其豐富,他能敏銳的察覺到肖恩和蘿莉之間的異常,當然也能察覺到這個女孩和瑞克、莫爾之間的故事,少女捧著吉他想了想,脫口唱到:
“記得我在全世界尋找而領悟,
她是一個想得到自由的女孩,
思想將被封鎖,忘記過去;
使過去的事情繼續延續……
上帝是一個女孩,
無論你在何處,
你會相信她嗎?你會接受她嗎。。。。。。”
眾人聽著這首歌,紛紛露出了迷醉的表情,少女的聲音太軟了,配合上溫柔的曲調,的確能夠撫慰大家心中的傷痛,當然,有些人卻不以為然,蘿莉看了看身旁陷入癡迷的丈夫和兒子,不耐煩地用木棍挑動著篝火,瑞克的解釋不能令她感到一絲絲心安,這個名叫克裡斯汀的亞裔女人,擁有著與她截然不同的外貌,這種典型東方狐狸精的外貌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而且,她唱歌真的很好聽,貌似還懂得怎麽取悅男人,沒見莫爾這樣的惡人都被她迷得暈頭轉向嗎?
“嘿,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你們就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兒嗎?”
另一個對歌曲不感冒的人從帳篷裡鑽了出來,被肖恩修理地跟豬頭一樣的艾德走了過來,他一把奪走了少女手中的吉他,使得少女的歌聲戛然而止,一旁的莫爾站起來,伸手搶回了吉他,獰笑著說:
“艾德,看來你還沒有受夠教訓!”
“嘿,別碰他!”
莫拉萊斯擋住了莫爾,他可不希望在孩子們面前上演全武行,田小黛的手搭在了莫爾身上,她現在越來越有自信,自己能控制暴躁的莫爾了,柔聲道:
“這只是一個不和諧的插曲,莫爾,把吉他給我吧,讓我彈奏一首開心的樂曲,讓大家都忘記憂傷。”
“算你小子走運!”
莫爾把吉他遞還給了田小黛,莫拉萊斯拍著艾德的肩膀,希望他能夠冷靜下來,和大家一起聽聽克裡斯汀的彈唱。
“不,別煩我,難道還要我被這些人給胖揍一頓嗎?”
“艾德。”
“別管他,他就是一個獨夫。”
“見鬼,是喪屍!”
正準備往回走的艾德看到了從暗影中走出來的喪屍們,田小黛得到了主神的提示,因為她歌唱的因素,避免了艾德被喪屍群秒殺,得到了一個不多不少的300生存點獎勵。
“嘿,我說,為什麽沒有廁紙了。”
安德莉亞的妹妹艾米傻乎乎地落入了喪屍的包圍,眾人尖叫著朝著火堆靠攏,四面八方湧出來的喪屍讓眾人陷入了恐慌,莫爾把田小黛護在身後,拉著她退到了達裡爾的身旁,各人都在保護自己的親人,完全像一盤散沙一樣各自為戰。
“不,艾米,不!”
看著艾米被喪屍們啃咬,田小黛只能說一句太不幸了,她現在連自保都需要靠著莫爾,根本沒有去拯救他人的能力,倒是另外四個入選者們,他們的表現都非常恰到好處,嶽香救下了摔了一跤的艾德,不過她只是在保護自己的口糧,張霖和達裡爾一起壓製著不斷靠攏的喪屍,若塵子手持鐵劍跟在格倫身旁,格倫有危險他總是能夠及時地把他拉回來,只有那個懶洋洋的楊玄曜無所事事,站在老戴爾身旁裝模作樣地保護著戴爾的背後。
不斷有名字都叫不出來的龍套被喪屍們乾死,當莫拉萊斯用球棒砸碎最後一隻喪屍的腦袋後,眾人看著一地的屍體,蘿莉竟然率先發飆了:
“都是你,唱什麽歌,把喪屍們都引來了!”
“喔喔喔,警官,你不管一下你的老婆嗎,就這樣像母狗一樣亂咬人!”
“嘿,你說什麽!”
“行了,行了,都冷靜一點吧,大家現在應該去四周看看,是否還有活著的喪屍,別再把生命消耗在這種毫無意義的爭吵上了。”
這一夜,無人入眠,翌日,大家頂著疲憊的身體開始收拾殘局,安德莉亞抱著死去的艾米一直在哭,眼淚幹了就絕望地握著艾米的手,眼神空洞地望著她如同入睡一般的臉,大家又因為如何處理屍體爭吵了起來,直到,直到發現了吉米身上的咬痕。
“我們得去CDC,那裡應該有能夠治愈。。。。。。好吧,至少應該有能夠延緩這種症狀的藥物。”
“得了吧,哥們兒,政府都垮台了,哪裡來的什麽安全區。”
“可是萬一有呢,萬一政府正在全力保衛CDC,繼續研發藥物呢!”
瑞克和肖恩發生了意見上的分歧,大家對兩個領袖的分歧感到無所適從,紛紛發言說出自己的想法。
“軍隊,軍隊都全滅了,你看過亞特蘭大的情況。”
“穩定的居所,安全的環境,如果CDC真的在運轉,我們為什麽不去?”
“就算有,那也是軍事禁區。”
“本寧堡。”
“那可在路的另一頭,還得走上100公裡。”
“疾控中心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也是吉米唯一的希望。”
大家吵吵嚷嚷,最後也沒能得到一個統一的認識,他們只能把吉米關在房車裡,處理屍體的處理屍體,打獵的打獵,收拾場地做飯。
“嘿,你是故意的吧?”
田小黛抱著一堆枯枝停下了腳步,若塵子走在她身旁,小聲說:
“你昨晚的那首歌曲,我從來沒有聽過,不過好像他們都聽過。”
他神叨叨地指了指那些劇情生物,繼續說:
“而且,你選擇的歌曲聽起來很好聽,可是在樂器上面的造詣卻非常差,甚至能讓貧道這個不懂音樂的人都能聽出那尖銳的刺耳聲音,你是在警告大家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田小黛。。。。。。”
若塵子抓住了她的胳膊,聲音放低道:
“貧道知道你絕對不是什麽未卜先知,但是你的表現卻讓貧道不得不懷疑你的確知道什麽內幕,你以為靠上了莫爾和瑞克這兩棵大樹就能保證你活著渡過著一個月?貧道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辦不到!你現在有什麽想對貧道解釋的嗎?”
“。 。。。。。我覺得道長你非常會幻想,不好意思,我要生火了,能麻煩你去給多撿一點枯枝嗎?”
若塵子轉身離開,他不會和莫爾正面衝突,莫爾提著槍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笑著說:
“嘿。”
“嗨。”
“如果有什麽麻煩就告訴我,我能幫你一勞永逸地解決。”
田小黛抬頭看向莫爾,這個硬漢此時就跟初墮情網的初哥一般,行為中透著一種愣頭青的傻氣。她一邊收拾著地上被眾人塌掉的石塊,一邊說:
“不用了,他們只是有點害怕。”
“但願如此,對了,這個送你。”
一把小巧女士手槍出現在了莫爾的手上,田小黛一看到這把比人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手槍就給迷住了,史密斯.維森女士專用槍,槍身紫色,握把粉色,沒有擊錘,全槍長度沒超過18公分,捏在小手裡剛好能夠握住,重量非常輕。這把槍脫胎於M36,口徑卻不小。
看著田小黛熟練地翻開彈輪,莫爾遞過來一盒.38子彈和一個快速裝彈器。
“從哪裡拿到的?”
“老莫爾當然有老莫爾的辦法,歐歐,你的姿勢可真標準,克裡斯汀,難道你以前也乾過條子?”
“莫爾,謝謝。”
“為你效勞,我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