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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木青雙手緊扣刀背,往前一推,用力往後一扯,兩把砍刀瞬間從敵人的手中脫落。一個反手,兩柄砍刀穩穩的落在了她的手裡。隨即她舉刀朝兩個人當頭劈下。
兩人驚恐的往後暴退了兩步。夏木青的威名,他們也知道一些,他們不敢掉以輕心。
“管制刀具,沒收了。”夏木青打著酒嗝,身體搖晃,揮舞著兩柄砍刀,雙眼通紅,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嗜血的味道。
陳烽一看,不錯啊!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女警察,這身手利落得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也許不用出動他的綠翅蜂軍了。可他沒高興一會,只見夏木青高舉著兩柄砍刀,砍落在木箱上,隨後朝著那兩人勾了勾手指頭:“姐姐好久沒打架了,等會你們的一定要出全力。”
見夏木青腳下虛浮,那兩人覺得機會來了,對視了一眼後,掄拳一齊衝了上去。
夏木青搖晃著身體,感覺有危險而來,本能的手臂一橫隔開第一個人的攻擊,隨後柔韌身體彈跳而起,躲開了另一個人的攻擊,與此同時,修長的大腿,狠狠一掃,滑出一個圓弧,落在第一個人腰側,利落的短發隨著大腿的動作在風中飛舞。
“嘭”一聲,第一個人飛射而出,連翻了兩個滾,掙扎了幾下後,才勉強站起來。
夏木青落地的時候,一個肘擊落在了另一個人的脖頸處。那個人悶哼了一聲,前膝著地,好似在對夏木青頂禮膜拜一般。
陳烽看得眼睛一亮,夏木青這兩手乾淨利落,哪裡是喝醉酒的人打得出來的,以後要跟她學兩手,防身也不錯。
而夏木青一番劇烈運動後停下來,再也受不了五髒六腑翻江倒海般的翻騰,檀口一張,嘔吐起來。吐了跪地的人一頭一身。那味道隻讓人作嘔,那人忍不住乾嘔起來。
夏木青吐了感覺舒服了,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身體一軟,倒下就呼呼大睡起來。
陳烽感覺滿頭黑線,剛看到精彩片段,她就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他只能無語的搖了搖頭。
光頭見夏木青不成威脅了,恢復了得意之色。
陳烽左手單手托著地黃畫冊,也緩緩站起來,眼睛一直注視著地黃畫冊內的蜂群,地黃畫冊內的蜜蜂,除了留下十幾隻蜜蜂照顧多肉女王外,剩余的綠翅蜂軍都集結完畢,密密麻麻的蜜蜂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發著綠光的球。
“書有那麽好看嗎?”光頭見陳烽看起書來,哈哈的大笑起來,大手一揮,受了點傷的兩個手下,蹦跳而起,掄起拳頭首先朝陳烽飛奔而來。
“當然了。”陳烽笑著回答,說著,他掌心朝下貼在地黃畫冊上溫柔的撫摸著。撫摸裡一會,他隨手撿起一個空酒瓶,自言自語的說道:“好戲開場,沒有鑼鼓喧天太不熱鬧了。你們先等等,咱們先來個熱鬧的。”
光頭見狀,笑聲更大了,笑聲未歇,只見一個酒瓶飛射而來,光頭冷哼一聲,砍刀一揮,‘嘭’酒瓶破裂,碎玻璃渣四散飛濺。
“扔啊,再扔啊,趁你還有手指,你多扔……”話音未落,光頭忽然看到發綠仿若‘碎玻璃渣’好似失重了一般,向他的頭頂慢慢飄落下來。那點點綠芒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詭異無比。
綠芒飄到他眼前的時候,他看到了蜜蜂。
蜜蜂!
看清楚是蜜蜂,光頭一愣,大晚上哪來的蜜蜂?而且這蜜蜂的翅膀上還有一線綠色,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蜜蜂。
而那兩個掄拳上前揍陳烽的人,拳頭離陳烽還有10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他們看見他們的拳頭上落滿了密密麻麻的蜜蜂。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看向陳烽的眼睛充滿了驚恐。
人都是這樣,古往今來對未知的東西充滿敬畏。
時間幾乎一下子停止了,街面詭異的安靜。
“你們現在走,還來得急。”陳烽捧著地黃畫冊好似跟他們閑話家長一般,可他眼神凌厲。
光頭看著陳烽的眼神,心頭咯噔一跳,同時還感覺腦袋上沉甸甸的,還有暖意傳來。
這種暖意好似他在吉林老家冬天戴的狗皮帽子一樣,狗毛貼著頭皮感覺毛茸茸的很溫暖。這種感覺而且還在蔓延,他的脖子……只要他袒露在外面的皮膚,都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他借著路燈昏暗的燈光,低頭看地下的投影,只見投影的泛著一層綠光。原來那些蜜蜂居然無聲無息的落在了他身上。
他心中雖然很震驚,但是這個世界上哪有人可以操控蜜蜂的人,又不是火影忍者。肯定是捅到馬蜂窩了。
“不要拿你的鬼把戲來糊弄人,在這裡故弄玄虛,我要把你的腳指頭也砍……”
“我有腳氣你也要?”陳烽抬起腳,搖晃了下:“估計臭的神靈都不要。”
“臭小子,狂妄。”光頭忍無可忍朝前衝去,可他還沒提腳,只見陳烽刹那間把畫冊一合。
瞬間他覺得頭皮一涼,好似有無數隻小電風扇在吹著他的頭皮,耳邊還不時傳來嗡嗡聲。
光頭有點犯悶,難道神明顯靈了!不,不可能。他這麽多年打打殺殺,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匪夷所思的事。
光頭他沒看見,他的腦袋和袒露的肌膚上,綠翅蜂軍早就高高揚起的腹尾,黑亮的蜇刺如同騎士高高揚起的寶劍,只聽將軍一聲令下,直刺中樞。
那兩個打手,看著高翹腹尾停止不動的蜜蜂,都傻眼了。
他們也覺得匪夷所思,轉過頭看向光頭,想征求他的意見,可看見他的頭頂上也落滿蜜蜂,樣子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樣。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我的媽呀。老大我們還是走吧。”光頭的一個手下大叫一聲,隨後朝陳烽一拱手,轉身就跑了。
“兩個廢物,被幾隻蜜蜂嚇跑了。”光頭心裡也有點發毛,可想到他已經收了蔣文翰一筆錢,這事要不辦好,錢要如數歸還,而且以後他在京都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想到這些,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緊握砍刀,朝陳烽劈去,可他的腳後跟剛落地,他的腦袋好似被萬針攢刺一般,疼痛鋪天蓋地而來。
“啊”光頭大叫一聲,手中的砍刀掉落,忙不迭的去捂頭,可手還沒碰到頭皮,他只聽見“嗡”的一聲,猶若弓弦震顫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鑽心刺骨的疼痛隨著嗡嗡聲一波一波的往下延伸,好似永遠沒有盡頭一樣。疼得他齜牙咧嘴,差點哭爹喊娘。
突然,他看到投射在玻璃碎片上的投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慢慢膨脹起來。
真見鬼了!他忍著疼痛,慌忙的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揮舞著砍刀,又朝陳烽劈去。
陳烽在畫冊上猛然一拉,一把雨傘瞬間在他手裡,雨傘驟然打開,擋住了光頭的劈砍。隨後他好整以暇,撐著傘又從畫冊內,拿出一個杯子,裡面還有他沒喝完的水,喝了一口。他這把傘可是加入金剛石元素畫的,堅實,牢靠。
因為充滿智慧的‘小蜜’不在。不能指揮綠翅蜂軍,他當然要有點防身的武器了。這傘還是他看鬼吹燈,對裡面人物那把傘太喜歡了,他就畫了一把。
光頭感覺他的刀砍到了滑不溜秋的物件上,好似拳頭打在棉花堆裡一般無力,心猛然發抖。
從頭頂傳來的疼痛越來越劇烈了,突然,他看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再想舉刀,他看到蜂群如同一塊綠色薄紗,兜住了他的頭。
眼前一黑,暈頭轉向的光頭,什麽也看不見了,知覺臉上和剛才一樣,先溫暖後一涼,最後是被針刺的疼痛席卷而來,疼還不說,他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孔好像快速發酵的饅頭一樣高漲起來,眼睛睜不開了,逐漸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沒過多久,倒地不起。
陳烽拋出地黃畫冊,頓時綠翅蜂軍都進入了畫冊之內。接住地黃畫冊,一輛老爺自行車停落在街面上。
自行車是老式的款式,前面有道橫杠,陳烽把夏木青往橫杠上一放,半個身體倚靠在自己身上,
經過面目全非的光頭身邊:“回去告訴蔣文翰,白妙芯除非陳烽我不要,始終輪不到他。”
說完陳烽騎著自行車帶著夏木青,就這樣走了。
其實陳烽考慮,沒有‘小蜜’帶領的蜂軍,陳烽不知道怎麽指揮,只能把它們化整為零集中起來,做到一刺立竿見影的效果,同時,他舍不得綠翅蜂軍都光屁股,因此在蜇刺刺到一半的時候,讓它們提上來了。
而且他總要一個給蔣文翰傳話的人,把他蜇死了,事情就鬧大了。到時候,他怎麽跟警察解釋。而且蔣文翰也不是傻子,這件事他也不會捅出去,**的罪責可不低。
這也算是以前‘小蜜’蜇刺錢德鑫得出來的經驗。‘小蜜’重新長出蜇刺都要好幾天,何況這些沒有‘小蜜’強悍的綠翅蜂軍。
第二天一清早,送牛奶的人經過這條街道的時候,發現一個肥頭大耳堪比八哥的人躺在碎玻璃上,嚇了一跳。打了120,光頭被送如了醫院,醫生,看到光頭的時候,各個瞠目結舌,仔細檢查發現他袒露在外的肌膚,好似被無數針刺了,傷口都潰爛了,可裡面卻什麽都沒有。
“暴雨梨花針,可也要有針啊!”喜愛武俠的醫生納悶:“難道是冰魄神針!化冰為水了?”
而蔣文翰得知砍掉陳烽手指的計劃失敗,氣得差點吐血,蜜蜂蜇人?再聽到一些匪夷所思的解釋,讓他更加生氣,最後他認為這次出手的時機不對,他算錯了夏木青雖然酒醉了,但人家是部隊出身,身經百戰談不上,可只要想到她讓六裡屯那幫人俯首稱臣,就知道她的厲害了。
至於陳烽一個畫畫的小子和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有什麽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