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太陽升起又落下,喧囂的都市又回到了冷清。在我們看不到的視線裡,發生著這樣那樣的事。
牧小野這段日子過的是悠閑而享受,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每天做在辦公室裡逗逗美女秘書,下班了還有美女司機開車相送,位置完全反過來了,他這個不稱職的司機現在成了老板。
從牧小野受傷那天,丁文瑤就不讓他開車,每天都是丁文瑤開車送牧小野回家。
“我們明天去爬上怎麽樣,我知道S市周邊有一座山風景很好。”丁文瑤看著一臉享受的坐在車裡的牧小野溫柔的問到。
“好吧,明天你來接我。”牧小野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玉人說。
對於戀愛,牧小野真的一點經驗沒有。這段時間讓他對逛商場是深惡痛覺,簡直就是比他在部隊訓練還要累,而身邊的女人卻樂此不疲。
車子停在了一個很尋常的小區,這裡就是牧小野租住的地方,丁文瑤曾不止一次的想讓牧小野搬去她的一處公寓裡,牧小野沒有同意。
揮手告別了依依不舍的丁文瑤,牧小野看著這個住著都是尋常百姓家,很少來外地人的小區。瘋跑的孩童,嘮家常的老人,這一刻才是家的感覺。
在這個到處都充滿了冰冷與鋼鐵氣息的城市裡,這個小區就是一方淨土吧。在牧小野的心裡這樣想著。
小區的中心是個小公園,可能是小區人自己出錢修的沒有什麽娛樂設施,隻有一個小涼亭周圍種了些花花草草。搬來這裡後,牧小野還真沒來過這個小的不能在小的花園。
本來走進樓道的腳步又縮了回來,剛才的眼光一掃,竟然發現一個老人在亭子的一側打這拳。緩步走進涼亭裡,找了個石凳坐了下來。
老人在牧小野走向這裡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每天早晚打一套拳是老人的傳統,幾十年了都沒有變過。隻有少數的幾個時間老人無法繼續打拳的時候他才會停下來,所以牧小野的到來並沒有讓這個老人停止。
石凳上的牧小野,靜靜的看著。他也有一身功夫,但是他看著打拳的老人的,眼中精光連閃。
曾經在部隊,他即使沒有學過各種類別的拳術,也系統的看過。老人打的拳叫形意拳也叫心意拳,是有名的內家拳法。
老人的拳就和每天早上廣場上那些打拳的人一樣,看起來全是破綻。但是細心觀察下來的牧小野發現,那看似全是破綻的招式竟然讓他感覺無從下手去攻破。
一個收手式老人打完了一套拳,自始至終老人都沒看過坐在涼亭裡的牧小野。
牧小野也沒有開口詢問過打拳的老人,因為他知道像這種高手是不喜歡被打擾的,能看一看他們打拳也會從中悟出很多東西。
因為要去爬山,牧小野早早的起來收拾好自己。
站在窗前想看一看早起的城市,窗子外昨天打拳的位置,一個老人穿著純白色的練功服剛剛擺好了起手式。
還是昨天的位置,還是那個老人,牧小野認真的看著。小心翼翼,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到來讓老人反感,他隻想這樣靜靜的看著。
丁文瑤早就到了,看著做在亭子裡看打拳的男人,她沒有過去。雖然戀愛中的女人很傻,但是丁文瑤懂的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男人身後有自己的秘密。
聰明的女人不會去問這些,時候到了她自然會知道。牧小野靜靜的看著,丁文瑤也靜靜的看著,一個看的是打拳的老人,一個是在看他。
還是和昨天一樣,老人沒有看牧小野一眼,牧小野也沒有去打擾老人。
來到車前,
看著站在一側看這他的靚麗女人,少了份冰冷,多了一份活躍。或許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丁文瑤吧。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不用刻意去解釋什麽。相視而笑,他們彼此懂得對方。
大青山,一個很土氣的名字。不過確實和他的名字一樣,青山綠水如詩如畫,現今這個高速發展的時代能夠找到想這樣不被汙染和人工修飾的地方太少了。
攜著玉人的手,那指尖穿來的是一絲溫潤。感受著四周傳來的芬芳泥土的氣息,這一刻牧小野放棄了警惕,放棄了背負在身後沉重的,或許一個人隻有回歸最原始的環境,才會讓他遠離紛爭,放開心門。
這一刻的牧小野在丁文瑤的眼中一片寧靜,平淡渾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或許這樣的牧小野才是回歸本性的他, 在丁文瑤的心裡默默的想著。
兩個人你情我濃的在大青山玩了一天。下山的時候還是牧小野背著丁文瑤下來的,
將丁文瑤送回家,直到下車那妮子還是一副臉紅紅的,讓牧小野一頓的鬱悶。
悍馬車跑的飛快,牧小野不想錯過那個打拳的老人的時間,他要回去看。
就這樣,每天上班下班,看打拳。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敵人沒有在出現過,牧小野可不相信他們會這樣的善罷甘休。
叮叮叮,正在餐館吃飯的牧小野手機響了起來。他那與眾不同的鈴聲確實吸引了餐館的一票人。看著餐館外停著的悍馬,一群人露出的是鄙視的表情,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開著悍馬來這吃飯,用的還是這樣一款垃圾手機。
這就是國人的心裡,羨慕嫉妒恨。
“來我這一趟,介紹個人給你認識。”電話裡傳出的是劉英勇的聲音。看來他走了這麽長時間是回來了。
“好。”很簡單的一個回答。付了飯錢,牧小野開著悍馬殺向劉英勇住的地方。
進了屋,桌子旁做了兩個男人。一個是劉英勇,另一個牧小野不認識。不過看年齡大概和劉英勇差不多。
土黃色的軍褲洗的已經褪色了,淘汰的解放鞋加上黝黑的皮膚。怎麽看怎麽就是貧窮農村種地的老農,就是這麽一個人,牧小野沒有小看。
在這個男人身上,牧小野看到的是和自己一樣的氣息。
看著牧小野進屋了,劉英勇向他介紹了這個男人。
“海東青,彭天亮。”很簡單的幾個字從劉英勇的嘴裡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