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逼著灌下第九瓶冰啤,我知道錯了。我還以為楊馨兒要對我‘施暴’呢,嚇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結果這丫頭隻是要拚酒。不過她太能整,骰子玩的好,關鍵還挺能喝。26年了,我居然不會玩猜拳……
喝的太急,胃裡翻江倒海的,為了男人的尊嚴,我拚了。猜的好比不上肚子大的,小丫頭的眼開始迷離了。不能再喝了,我已經開始心慌,意亂,太陽穴突突。
“靖,靖哥,我發現你,你人挺好的”小白手搭在我的肩膀,少女的香縈繞鼻端。
“真的?我自己都沒覺得。”暗色的燈光下,白白的手臂在我眼前映射著圓暈曖昧的光。
“你喜歡我嗎?”酒後亂心,她的心擾亂著我的心。
“當然喜歡你,你像我的妹妹。”頭腦尚存一絲清明,她隻是個大孩子。
“妹妹?我不漂亮嗎?不夠成熟嗎?”她似乎生氣了,叉腿跨坐在我腿上環抱著我的脖子,“你好好看看,我已經是大人了。”
考驗我?我不是柳下惠,V領的冰絲短衫漏出粉紅的一角罩影。短裙下肉絲包裹的可愛小翹臀正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夏天,真的很熱,我穿的很薄,反應在所難免。血在加速,右臂在緊縮,騷動的左手已經扶在她的腰際。粗壯的藤已經延伸到了溪谷,輕顫著叩擊窄小的門戶。
情迷了?她嚶嚀一聲,伏在我的右肩,雙腿盤住我的腰,暖熱包圍了我。“我……”“不,不要在這裡……”她的耳語打斷了我的無措。傻子都知道她的默許。行動吧,猛男!內心在呐喊!
“我神經比較大,我不怕不怕了……”裝飾著流氓兔吊墜的手機在桌上震動響起。丫的,太及時了吧。“討厭……”看了下手機顯示,她接通:“媽……”我松口氣,看到褲子上有團濕痕,感慨。
“我要先走了,你……”咬咬嘴唇。“好吧,你先走吧,我稍等一會兒”
“雖然你不帥,但是……我喜歡”欺身近前,蜻蜓點水吻了我,“上次的賭注……”
我沒送她,也沒起身,我壓製不住右臂的感覺,從她靠近我,右臂的血紋一直在緊縮,這意味著什麽?那天晚上喪失理智前,也是一樣的感覺,我有些怕。借助冰冷的啤酒瓶,緩和著右手的灼熱。思感再次掃視周圍,還是不行。我開始已經試過,但是房間的隔音效果似乎能消弱能量,我隻能感到門外走廊短短距離的范圍,還是模糊的。
摁響呼叫。還是那個高挑MM。“今天你見到田少或周少嗎?”有些事還是要避開楊馨兒去做。“田少沒來過。周少剛來,在16號包房。先生你需要其他服務嗎?”MM看到沒有女客,不死心的挑逗我。“不了,你帶我去16號,這些是小費。”
隔得不遠,我支開服務生。房間隻有周誠一人,好機會。我敲敲門,推門而入。
“你是?”周誠文質彬彬的,隻是有些削瘦,還算帥哥一個。房間放著悲傷的情歌,他在喝酒,抬頭驚訝的看著走近的我。
“你是周誠?”我大大咧咧的坐下,不用人請。
“有何貴乾”他放下酒瓶,略帶戒備。
我掏出證件。“殘疾證,你媽的,耍我呢!”他看了一眼,憤怒了。
靠,拿錯了。“不好意思,這是我的證件。”我拿出警官證。
“哦?張警官,找我什麽事?”沒有表現的很意外,看來心裡沒鬼。
“你先看看,認識這個人嗎?”
“雨彤!你們找到她了?她在哪,快告訴我!”看到照片,他激動的聲音有些嘶啞。
“別急,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不是來送消息的,我是探聽消息的。
“你問?隻要你告訴我她在哪兒,問什麽都行!”看來他們感情很深。
“你們是什麽關系?”
“算是情侶吧,我很愛她。”
“7月14日當天你見過她嗎?”
“我們上午在一起,下午她就失蹤了,手機關機,我怎麽也找不到她。”他又喝了口酒。
“你們上午都在什麽地方?”
“我家,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問這麽清楚幹嘛?”
周誠的合作在我的意料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繼續道:“你能詳細的告訴我你們認識的經過嗎?”
“有這個必要嗎?你到底想知道些什麽,有雨彤的消息你就告訴我,沒有,就請你離開。”
“她和你在一起,是為了錢嗎?”我淡淡的抽出一支煙。
“紜本破恐刂卦以謐爛妗!澳忝欽廡┬∪耍裁炊頰餉聰耄裁矗「蓋漬庋憬閼庋依鍶碩頰庋×閼獠幌喔傻娜碩頰餉聰耄∷歉齟拷嗌屏嫉墓媚錚恍砟忝欽餉次勖鎪齔鋈ィ 狽吲那櫚謀澈笫前納畛痢
“我理解,她確實是個好姑娘。門不當戶不對,永遠是個悲劇!”我不慍不火,心裡也想起曾經。
“我要找到她,告訴她,我會帶她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冷漠的世界。”見到我的平靜,他慢慢坐下,略帶哀傷。
“她認識你的家人嗎?”
“你指什麽?”
“哦,我問的具體點。她和你姐姐熟悉嗎?”
“不算熟悉,我介紹她們認識的,本以為姐姐能支持我,誰想她……”
“最後一個問題,她是什麽時間離開你的?”
“不知道,我睡著了,應該是午飯前,我醒來發現她做好了午飯,還是熱的。”
“你真的愛她嗎?”我有些不忍心。
“她是我的唯一。”周誠歎口氣,又灌口酒。
書生意氣,外剛內柔,怕是難以經受打擊。我站起身:“照片留給你了。我想告訴你,有時放手也是一種幸福。”
“你們沒有找到她,還是她不願意見我!她到底在哪兒!!”我走到門前,背後的聲音聲嘶力竭。
“相比之下,你是幸運的。你失去的隻是愛,而她失去的卻是全部……如果你願意,來市刑偵支隊見她最後一面吧。我的電話留在桌上了。告辭!”一個大男人哭是需要一個獨立空間的,我不想做旁觀者。”門外,我捏著幾根頭髮,滿意的笑了。
風有些大,看來明天要涼爽些。回到家,先是老媽老爸的責怪,說我不在醫院好好呆著亂跑什麽,接著是一頓豐盛的夜宵。
夜很靜,給了我思考的時間。這段時間的經歷是26年來唯一的起伏跌宕,以前娶妻生子,好好工作的想法被一個閃電轟得無影無蹤。我突然意識到,更精彩的世界在等著我去探索,而身體的改變或許就是最好的契機。我能做些什麽呢?左右眼的功能不同步,思維感測也不穩定,還有個像定時炸彈一樣的血紋。羅素顏看過後說要幫我找找原因,我看玄。被球形閃電擊中的概率很小,擊中後沒死的概率更小,沒死身體還有了進化更是沒聽說過。大概隻有漫畫英雄才會有如此奇遇吧。
我不會傻到自己設計個不穿褲衩的那種XX外套去行俠仗義,我需要的消化吸收熟悉掌握新的能力,去訓練去利用,最好是再有點絕招更好,警隊的基本擒拿術我還是練得不錯的,右手變的力氣大了好多,還沒機會試試。副作用方面,到底是不是副作用?見到美女左手就不由自主的抖,右手的血紋還會緊縮。丫的,色魔技能?思緒跳轉到楊馨兒璿旎的一幕,小靖深不由自主的漸漸硬了,抬頭昂視。“你添什麽亂?”我笑罵,右手下意識的揮動想壓製它。
靠,撕心裂肺的疼,像被電擊一樣,左手上下揉搓,痛的哭笑不得。
“咳!咳!靖兒,雖說這種事是正常的,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記得換換手,也要多洗手。事情明天再說吧。”
“兒子,找媳婦的事不能再耽擱了,看把我兒子憋屈的,媽給你燉湯補補身子……”
一群烏鴉飛過……老天爺你玩我呢!這是什麽誤會啊,我根本沒在擼啊擼。爸媽也真會挑時間,說的話都是什麽啊,我突然想哭……
我要搬出去,我要有自己的空間!!抓起電話……“書童?是你嗎?”話筒傳來呼哧呼哧的聲音……“靖哥,是我,走開豆豆。這麽晚有什麽事?”書童的聲音也有點喘氣。
“你小子在做什麽運動,別把小姑娘累壞了!”
“想什麽呢,我在練功,你有什麽吩咐,說吧。”
練功?誰知道是不是床功。我趕緊把意思一說,他滿口答應幫我找套房子。我計算過了,見義勇為獎金,隊裡的獎金和傷殘補助,還有存款,勉強能買一套。找司馬幫忙是因為他閑的發慌……
早起遛狗,是我在家時的功課。維迪喜歡上了導盲裝備,尤其是那酷酷的小衣服。N瑟的上躥下跳。好巧,碰到了鄭芳怡母女。“阿姨,妹妹這麽早出門啊?”
“小靖啊,聽說你在家休養等退休了,哦,維迪也有新作用了。”芳怡她媽的話噎死人。
“媽,怎麽說話的。靖哥,好點了嗎,改天我去看你……”
“我說小張啊,眼睛不好就多休息,我家小芳她表哥從港城回來了,她這一段會很忙,沒空去看你。你跟你媽媽說說,我家小芳不想這麽早嫁人……”
鄭芳怡羞紅著臉拉走了她媽,我搖搖頭,還沒動什麽心思呢,就被言辭拒絕了。
法醫鑒定室內,黃雯在顯微鏡前眉頭緊鎖。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拿起從醫科大分析室帶回的報告,心中不解。“小付,給法師打個電話,讓他來一趟,在家裝什麽病人。”
“不用了,我到了。我不是病人,我是殘疾人。原來你們背後也叫我法師啊。我很生氣喲。”趕巧聽到黃雯的話,我趕緊搭茬。黃雯的臉紅了, 我裝作沒看到。
“張科長,你來的正好,昨天的藥物分析出來了。”
“這麽快?平時不是要三天嗎?”我接過報告。
“醫科大方面正好進了一台新的分析儀器,六個小時搞定。”
“你怎麽看?”“有兩種成分未知,連馮主任都沒見過。”“能確定屬於那種藥物嗎?”
“可以肯定不是化學合成的,基本上是中藥類的天然成分,包括曼陀羅,茯苓等幾種。”
看來‘蝶夢行’的配方不簡單啊。
“你把這個標本做個DNA,與房雨彤案件的嫌疑標本比對一下,回頭通知我。”
走到門口,我笑了下:“以後都不用叫科長了,喜歡的叫我哥,不喜歡的叫我法師,我沒有意見的。”
“剛子!”下樓看到匆匆忙忙的何剛。
“大仙你怎麽來了?怎麽沒拿個算命的幡?”丫的,什麽時候改稱大仙了。這貨淨出么蛾子,我差點放狗咬他。
“去你的,讓你辦的事情怎樣了?”
“有發現,在吳正行吸過的煙頭上有些殘留的味道。”
“看來吳正行、趙廣義和郭燕紅的遭遇類似。你去忙吧。”
今天的安排已滿,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功。慢慢來吧。我拽了拽興奮過頭的維迪,先去看看房大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