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兩側都是黑黝黝的老林子,一行十人,沒一個人開口,靜的落針可聞,我想說話但又怕犯了‘十四峰’的忌諱,打擾到‘別人’清靜。
走著走著,不知何處響起了小橋流水的斑斕聲,兩側山林無風自響,莎莎的像是風打落葉,平地掀起一陣恐懼。
我壯著膽子,想要去看,卻聽見白衣人前頭喊了聲,別看。
於是隻好收起好奇心,乖乖的走著,眼觀鼻,鼻觀心,順勢看著腳指頭。
然而,越是不想看,越是有種魔力在吸引我。
隱約覺得,兩側林子裡像是忽然閃起了什麽光芒,怪和煦的,烘得人渾身暖洋洋的,差點就把我腦袋給勾了過去。
此時我跟在隊伍最後方,前頭八個是人是鬼還不曉得,兩側林子裡又時而傳來古怪的動靜,像是有人在笑,像是有人在哭,奸笑、厲嚎,什麽聲都有,聽得人心煩,聽得人狂躁,聽得我惶惶不安。
我有心想要繞過八個‘傀儡’趕到白衣人身邊,尋個安慰,沒想到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忽然又喊道,別來。
這一來二去,鬧得我越來越惶恐不安,神經都繃緊了起來,正逢此時,就聽見林子裡呱呱呱一陣怪叫,數不清的黑影撲了出來,嚇得我趕緊抱頭一蹲。
再抬眼,原來是一群烏鴉飛在半空中撲騰著翅膀。
當時我也窩火,撿起根枯枝就朝天上砸,然而樹枝剛一脫手,又聽見白衣人在前頭喊了句別砸,天曉得,那樹枝已經劃出道圓弧落進了夜空裡,砸的那群怪鴉似笑非笑的尖叫著,四散而去。
見它們飛遠,我稍稍松了口氣,心裡想著那白衣人怎麽那麽一驚一乍的,一會兒別看,一會兒別走,一會兒又別砸,這砸了也沒見啥古怪不是?
正這麽想著,我忽然察覺到了啥不對。< class=&;cad&;>< type=&;text/;>();< type=&;text/;>();< type=&;t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