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受了重傷,我立馬衝過去想替他包扎傷口,但沒想到,等我走到近前一看,他那道從左肩蔓延到腹部的巨大豁口裡,居然沒有流出一丁點血,與其說是像被鬼榨幹了,倒不如說,他體內好似原本就沒有血這種東西存在似得。
白衣人也不避諱,咬住牙,用右手把左半邊身子朝傷口處一推,詭異的是,兩邊傷口剛一碰上,就像慢慢自動愈合起來。
我錯愕的瞪大雙眼,他到底是人是鬼,還是乾屍,縱觀我讀過的所有書裡都從沒出現過這樣可怕的生物。
白衣人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並不是疼的,也不是傷的,而是憎恨,像是憎恨自己這樣的身體,恨得咬牙切齒。
“這是詛咒。”
“詛咒?”
白衣人吹起螺聲,不再回答,就見那一行八具傀儡抬著大黑棺從山道下昂首闊步走了過來。
我心底的問題實在太多太多,一個沒憋住就問道:“剛剛那東西是厲鬼?”
白衣人吹著螺,搖搖頭。
“這地方是不是……鬼嶺?”
白衣人忽然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我,像是好奇為什麽我會知道這名字。
我苦澀一笑,在我很小的時候,姥爺給我說過,說大千世界,人鬼共居,有的地方陰氣重於陽氣,有的地方夜裡鬼走人避,大家都懂規矩,但偏生有些個地方,不適用這些‘規矩’。
就好比咱中華的七大嶺,那些地方具體在哪,他也說不全,但曉得的是,那些地方,人和鬼都沒個‘規矩’,做什麽事,殺不殺對方,僅憑自己興趣。
說洪武年間,皇帝老兒聽說鬼崽嶺是一小鬼的領地,說歷朝歷代的皇帝都不曾征服,莫說是凡人,連朝廷大軍都不敢靠近。< class=&;cad&;>< type=&;text/;>();< type=&;text/;>();< type=&;t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