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成了。”陸放收回眼中綠光,轉頭看著一臉期待的鄭非煙。“我現在能夠看到一百五十米白霧裡面的一草一木,以前只能看清一百米左右。”
鄭非煙聽聞,也是為陸放高興。不過,還是提醒道:“你這二層算是小成,沒有達到大成。這修煉境界每一層不是1+1這麽簡單,而是翻倍遞加。如果說你在一層能夠看清一百米,那二層就至少是三百米,三層是五百米,四層是九百米,五層就是一公裡之外了。”
“這麽厲害啊。”陸放也是驚訝,這不快成為千裡眼了嗎。
“當然。這看清迷霧只是魅眼一個基本功能,重點是能夠看清事物內部的玄妙,就是和醫院X光一樣,可以掃描透視人體骨骼。我們不是醫生,沒必要透視人體骨骼什麽的,但是必要的時候,這個功能也可以幫人把脈、治病。我們做古玩的,主要是需要透視古玩內部的秘密,而且我聽師父說過,古玩中的珍品含有靈氣,越珍品裡面靈氣越多。你現在這自創的可以吸收寶石靈氣增強魅眼程度,我想這古玩的靈氣對你應該也很有幫助。”鄭非煙詳細說道。
陸放一聽,更是心花怒放。這寶石增強這魅眼層次,雖然有用,不過成本還是太高。陸放畢竟也是一個商人,講究一點性價比。一塊祖母綠上百萬元只能促進自己媚眼一點點層次,那魅眼到了三層、四層、五層境界,不是需要更貴重的寶石嗎?
陸放知道,在貓眼石范疇內的寶石種類本來就不多,祖母綠算是頂級的了。
而且,通過自己兩次實驗,這魅眼對寶石的要求非常苛刻。魅眼五層對應五個顏色,分別是藍色、綠色、紫銅色、金色、琥珀色。貓眼寶石中藍色、綠色的較多,其他三種顏色較少,而且非常珍貴。
此刻聽鄭非煙說古玩中含有靈氣,古玩種類就多了,而且顏色不限。
兩個人又簡單的交流了一下,關於修煉,主要是鄭非煙說,陸放聽。通過鄭非煙的講究,陸放對修煉的事有了大概了解,如今地球不像上古時代,靈氣稀少,但是名山大川還是有不少靈脈所在,比如鄭飛燕所在的紫煙閣就是當今大陸為數不多的隱世高門。
同時,陸放也明白了如今修士的層次和自己魅眼一樣,一共五個層次,分別是築基、靈動、通靈、化凡、明心,更高層次的至尊,整個大陸不會超過五位,那是有著呼風喚雨、通天徹地的本領,相當於過去的神。
陸放知道鄭非煙是通靈小成境界,可以數月不吃不喝,連續行走,能夠飛越十米的高空,也算是奇人了。
陸放突然問鄭非煙。“你說的禁製是怎麽一回事?”
“說是一種幻術也行,就是將我們所在的這塊大岩石用某種神通隔絕起來,外面的人看不見,以為是和山勢一起。除非有絕世高手經過。”鄭非煙說道。“當然,這種幻術不是魔術,而且要借助天地之氣,地形之勢。”
陸放不解,從來沒有聽說過。
“以氣化者蜃為樓台,以淚化者湘妃為斑竹,無情化有情者,腐草為螢,朽麥化蝶,爛瓜為魚。有情化無情者,蝗蚓為百合,望夫女為石燕、為石蟹、為石。”
鄭非煙說了一段口訣。
陸放似懂非懂,只聽懂四個字蜃為樓台。想想也就是海市蜃樓一般的原理,也就沒有深究。
太陽落山,山嵐之間生起白霧。鄭非煙撤去禁製,這禁製耗費精力,鄭非煙不敢長久保持。
兩人拿起乾糧,吃了幾口。陸放看鄭非煙難以下咽的樣子,突然自嘲一笑:“你我守著寶山,卻是不知所用。這溪水裡面好多鯉魚,咱倆還吃這難以下咽的乾糧?不如,我去逮魚,給你烤魚吃。”
“好啊。”鄭非煙往日行腳世間修煉,吃比這乾糧難吃的東西也是家常便飯。不過,在陸放面前,她更像個小女人,看到陸放有心,立即讚同。
兩人走到小溪邊脫了鞋子,溪水不深,這裡山高林深,平時很少有人走動,一幅天然,鯉魚也不怕人。溪水裡不但有鯉魚,還有碩大的螃蟹。
陸放看到腳前一條半尺長的鯉魚緩緩遊動,一下子伸手撲過去,哪知道鯉魚遊動雖然緩慢,不過才見到人影,唰的一下就遊走,陸放不但沒逮到魚,身上衣服全濕。
“老公,你真笨。”站在岸邊的鄭非煙看到陸放樣子狼狽,拍手笑道。
陸放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不笨,你來啊。”
鄭非煙坐在小溪岸邊的石頭上,托著臉頰,側頭說道:“你是我老公,這些事你怎麽好意思叫我乾呢。”
陸放跳回到岸邊, 甩了鄭非煙一身水珠,索性脫去打濕的長褲,隻穿一條內衣。
鄭非煙看到,嬌羞的說道:“老公,真不知道羞羞。”
汗,陸放狂喊一聲。看著鄭非煙,見她嬌羞的樣子。轉身下到小溪裡面追趕鯉魚。
好半天,陸放終於將一條鯉魚追趕到小溪狹窄地方,這地方空間狹小,鯉魚遊入其中,不能快速轉身,被陸放雙手掐住。
陸放拿起鯉魚,示威的朝鄭非煙甩甩手。
鄭非煙淺淺一笑,脫了鞋子,下到溪水裡面,對陸放說道:“老公,你等著,看非煙給你抓魚。”
還沒等陸放反應過來,身形一閃,彎腰、站起,纖纖十指已經抓到一條鯉魚。陸放差點看呆了,驚奇地問:“老婆,你這是什麽身法?”
“凌波微步。”鄭非煙驕傲地說道,身形一閃,已經到了岸邊,將魚交給陸放。“老公,咱倆就逮兩條吧,夠吃就行,這些魚生在寒潭和小溪中,本來自由自在,卻被咱倆好吃包給吃了,多殘忍啊。”
汗,陸放發覺鄭非煙真的心地善良。不過,他羨慕的是鄭非煙的身法,這麽快,這麽靈動,變幻莫測的,自己要學會了,將來和人打仗打不過可以跑啊。“老婆。”陸放欲言又止,知道這些武功不會外傳。
“老公,怎麽了?”鄭非煙問道。
“你這身法可以教我嗎?”陸放有點難為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