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非煙猶豫了一下,師門規定,這凌波微步屬於核心絕學,非紫煙閣子弟不得外傳,一旦從自己身上傳出去,回去,師門必會責罰。
不過,陸放是自己老公,他有所求自己怎麽好拒絕。
所以當看到陸放滿臉渴望在自己猶豫之後滿臉的失落。還是乾脆地說道:“老公想學,非煙當然要教你。”
“會有麻煩嗎?”陸放很想學這曼妙的身法,將來真遇到危險,打得過就打,打不過還可以跑。而且,有這詭異和神秘莫測的步伐,自己打到別人,別人打不到自己,先就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是要是因為鄭非煙教了自己凌波微步回到師門受到責罰,自己也會心疼。所以追加一句,鄭非煙是不是會因為教自己而受到責罰,要是麻煩就算了。陸放從來不願意虧欠別人,哪怕鄭非煙是自己未婚妻,也不願意。
“傻瓜,我是師尊最得意的子弟,她怎麽會舍得責罰我,頂多會瞪我一眼而已。”鄭非煙故意說得輕松。
陸放不再多想。眼下,古韻齋遇到的危機未明,但是驚動歸隱山林二十多年的伯父鄭仁和紫煙閣,那這對手的來頭決定不小。自己光有魅眼,獨力難支。如果學好這凌波微步加上自己自小練習的拳擊,或可以危難之中全身而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有自己強了,才可以戰勝敵人。
兩人將剛才抓的鯉魚清洗乾淨,架在篝火上翻烤,不一刻,魚香飄散,兩人津津有味的吃完魚,陸放迅速收拾起來,就將篝火當做照明火炬。
鄭非煙看陸放準備好,開始盤腿而坐,和陸放講解這凌波微步的修煉方法。原來這凌波微步也是通過體內丹田的靈氣控制,丹田必須蓄滿充實,然後混沌即分,陰陽破判,輕清者上浮而為天,重濁者下凝而為地。講究陰陽、虛實。
陸放聽得似懂非懂,幸好這陰陽之事陸放略有了解,日為陽,月為陰;男為陽,女為陰;山為陽,水為陰;等等如此,一陰一陽,就如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只要有兩個事物,一個參照物為陽,被參照物就是陰。
“老公,你真聰明。”鄭非煙看到陸放一下子明白這陰陽之事,也是高興。
“不過……”鄭非煙接著說道:“這凌波微波最關鍵的不是陰陽協調,而是要陰陽同生。左腳為陽時,右腳必須為陰。這樣清氣上浮、濁氣下沉,才能施展凌波微步。再加上七七四九口訣,可以習得此功法。”
陸放點頭,好像有點借力打力的感覺。就是落下去的一個腳下沉施力,另外一隻腳上拔提升。
至於七七四九口訣,那有個九子多半是九九歸一之意。
陸放一說出來自己的想法,鄭非煙沉思一下,看著陸放,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驚奇說道:“你真是天才,老公。你這樣一說,我好多不明白的好像明白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複雜的凌波微步被你分析得這麽簡單。難怪師父說‘邪惡之徒都是絕頂聰明之人’。”
汗,陸放狂汗。沒好氣的說道:“你看你老公是邪惡之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鄭非煙想做解釋,不過一時口急,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此鞋非彼鞋。
陸放邪魅一笑,說道:“我沒怪你哈,我本來就被別人稱作邪少。雖不是邪惡之人,但是常常做不合世俗之事,稱之為邪也不為過。好了,非煙,你和我講解這丹田之氣怎麽運轉吧。”
鄭非煙也是嫣然一笑,詳細講解靈氣如何從丹田外放,經過關元穴、鶴口穴、海底穴,直達湧泉穴,然後往返。
陸放從來沒有關注過穴位分布,對於丹田、湧泉穴因為世俗社會說得越多,還能大致知道是肚臍下的重要穴位和腳板心的穴位,但是關元穴、鶴口穴、海底穴在哪,一頭霧水。
“關元穴是肚臍下三寸地方。”然後,鄭非煙臉一紅,問道:“你真不知道鶴口穴和海底穴在哪裡嗎?”
“我也沒學過這奇經八脈。我哪知道啊。”陸放看到鄭非煙這個表情奇怪的問道。
鄭非煙臉上更是緋紅,雖然修煉之人對於身體奇經八脈所處位置並沒有什麽忌諱之說,但是在自己未婚夫面前,如果講解這兩個穴位具體位置,鄭非煙還是有點難為情。
原來這鶴口穴又名尾宮穴,位於尾骨宮下兩腿骨盡處。海底穴又名會陰穴,位於前陰與肛門之間。都是人體敏感部位,鄭非煙畢竟還是一個處子,在師門與男子交往說話都少。這幾天與陸放纏綿,也是止乎於禮,關鍵部位,兩人不越雷池一步。
此刻,陸放不懂這兩處穴位,也就無法讓丹田靈氣外放、循環。如果叫自己說得那麽明白,也是羞於啟口。
“你轉過身,我指給你看吧。”鄭非煙沉下心神,摒棄非分之想。
陸放聽話的轉過身,隻感覺鄭非煙手指落在那兩個敏感位置上,身體一個激靈,回頭,鄭非煙一張臉羞得通紅。
陸放點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有說話,怕增加彼此尷尬。
然後靜下心神,按照鄭非煙講究的步驟外放靈氣,可是丹田靈氣隻到關元穴就很難再下去,嘗試幾次,才有一絲靈氣勉強到達鶴口穴。
更讓陸放鬱悶的是,好不容易一絲靈氣到達鶴口穴,尾骨之處卻是一陣陣的酥麻,這種酥麻舒服又難以克制,甚至羞於啟口。
汗,我這是怎麽了?腦子之中怎麽盡是亂七八糟之事,如此下去,何時能夠修煉的好啊。
等陸放強克制心靈,去除雜念,再次修煉,丹田之氣卻是幾次之後空空如也。
鄭非煙看到陸放嘗試幾次之後,都沒有成功,將手心放到陸放丹田地方,低聲正色說道:“老公,凝神靜氣。我給你傳輸靈氣,你這一次無論如何要打通這條經脈,否則,沒法修煉這凌波微步,甚至氣血鬱積,對你身體極為不好。”
鄭非煙說的客氣,這氣血鬱積何止是對身體不好,輕則半身麻痹,重則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