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憤地看向江浩歌,沉聲說到:“浩歌,你聽清楚,為了女兒的幸福,我今天豁出去了。如果你跟安安結婚的話,我就把手上的25%的股份全部給你;如果你不跟她結婚的話,我就全部送給池興國。你應該很清楚,你手上的股份已經不多,如果我把股份全部賣給池興國,那樣你永遠都不會再有翻身之地。”
安安一聽,臉色馬上變化,著急地祈求著,“爸,你不能這樣。”
“安安,爸主意已決。”
他堅決地看著江浩歌,“浩歌,話我已經說的夠明白的,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
他說完拉著安安離去。
安安回頭看著江浩歌,眼中滿是淒然和無奈。
江浩歌定定地站在那裡,心緒凌亂的像飄零的柳絮。
這個多事之秋,讓他疲憊的不堪重負,他覺得四周都籠罩著一種無言的窒息,快要被活生生地悶死。
池茹從樓上走了下來,臉上滿是憂慮。
她拍了拍江浩歌的肩膀,“我在樓上全都聽到了,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
江浩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什麽都沒有說,轉身走上了樓。
他徑直走進浴室,打開淋浴,任由水花衝刷著自己。
晶瑩的水流不斷地流過他晴朗的面孔,在皮膚的表面形成一片透明的水膜。
浴室的燈映射在上面,折射出一種無言的悲蒼……
………………………………
善若凝急急忙忙地來到江家。
善若凝急急忙忙地來到江家。
昨晚江浩歌一l夜都沒有接他的電話,他肯定是生氣透了。
她必須要向他解釋清楚,她對整件事毫不知情。
剛進大廳,她便看見池茹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禮貌開口:“伯母。”
池茹抬頭看她一眼,臉上的憂心更重了幾分。
她無神問到:“你是來找浩歌的吧。”
善若凝點了點頭。
“我勸你還是不要找他。”
善若凝不明所以地看她。
“浩歌昨晚跟安安發生關系了,安安的爸用股份來逼浩歌和安安結婚,如果浩歌不答應的話,他就把股份賣給池興國。”
善若凝瞬間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心頭的血液劇烈翻湧著。
江浩歌跟安安發生關系了?
怎麽會這樣?
安安的父親還用股份逼他結婚?
為什麽一l夜之間,事情會變的如此複雜?
她連忙開口:“我要見浩歌,我有話要問他。”
“他心情很不好,剛剛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善若凝呆呆地站在那裡,唇色一片蒼白,眼睛空虛的像透明一般。
一會她轉身走了出去。
她流著眼淚,駕駛著車子匆匆忙忙地駛出了別墅區。
她的心情過於悲傷,注意力毫不不集中,一輛車子從拐彎裡駛了過來她都不知道。
等她發現過來時,連忙踩刹車,可是卻踩了油門。
結果車子直直地就撞了過去。
幸虧對方車技夠好,電光火石之間閃開了。
她的車子重重地撞到了路旁的大樹上,車頭都凹下去了,她被安全氣囊彈出的氣壓一震,整個脖子都麻痹了一下。
對方車裡的人走了出來,連忙敲著她的車窗,“若凝,你沒事吧。”
她扭頭一看,居然是池浩廣。
她馬上下了車,生氣說到:“池浩廣,你昨天對我做了那麽卑鄙的事,你還好意思出現。”
池浩廣並沒有在意她的話,著急問,“你有沒有受傷?”
“死不了。”
他見她神色沒什麽大礙,
才放心下來。他連忙解釋,“昨晚的事,我真是毫不知情,我自己也暈過去了。如果我真的要對你做那種事情的話,我根本就不用在酒裡下藥,兩下就把你製住了。而且你醒來依然會發現事情是我做的,我何必要多此一舉。”
善若凝覺得他說的也有些道理,臉色稍微緩和下來。
“而且這件事我正在調查,我敢保證一定會把那個人揪出來。”
她微微有些驚喜,“你知道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敢設計我的人,還真不是一般人。”
她神色立即又黯淡了下去,她真的很希望能趕快找出這個人,以還自己一個清白。
昨晚那個情況,是誰都肯定受不了。
江浩歌他一定難過極了。
她有些難為情問,“那……我們應該什麽都沒發生吧?”
池浩廣有些好笑,“都暈過去了還能發生些什麽。”
她長長松了一口氣,隨後又有些奇怪,“你怎麽到這裡來了?”
“我是打算把股權相關文件送來給江浩歌的。 ”
善若凝一聽,馬上著急說到:“對,你得趕快給他。安譽威脅江浩歌,說要把股份賣給你爸。”
池浩廣深深皺眉,“什麽?安譽跟江家怎麽好,怎麽可能把股份賣給我爸。”
善若凝眉間閃過愁苦,唯有把事情說了出來,“浩歌不知怎麽的,跟安安發生了關系,所以安譽拿股份的事逼江浩歌和安安結婚。”
“什麽?”池浩廣眼睛瞬間睜大,“你說江浩歌跟安安發生關系了?”
她一臉無神地沉默在那裡。
“這個江浩歌太過分了。”池浩廣一拳捶在車身上。
他快速走回自己的車裡,拿出那份文件,伸手就想撕掉。
她一陣驚慌,馬上撲過去,“不要……”
池浩廣眸心湧起怒火,“他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什麽還要為他著想?”
她垂過眼簾去,極力壓抑著難言,低聲說到:“他或許是喝醉酒了,或許是一時衝動而已。”
他臉上飄過微微的痛意,“那你能原諒他嗎?”
她怔了一下,隨後堅定出口:“雖然我的心裡介意,但是我會原諒他,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明知故犯的。”
“你那麽相信他,那他相信你嗎?”
她眼睛閃爍了一下,認真說到:“我相信他會相信我。如果昨晚我親眼看見他跟安安的行為,我也會哭著跑出去。因為沒有人能夠看著自己的愛人發生這種事情還能心如止水,除非他們並不愛對方。”
池浩廣一陣無言。
她著急看懇求,“不要把文件撕了,你把它還給江浩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