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羽是李瀚的話,一定會說:“單挑可以,是我們一群挑你,還是你挑我們一群!”
但李瀚顯然不是白羽,他隻是嗤笑一聲,側過頭看向後面的一群趙兵,嘲諷道:“他要和我單挑,怎麽辦?”
一名趙兵嘲笑道:“他就是一個小小戰士,少將軍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他。”
一名甲長更是抽出手中的長刀道:“那小子就是一個慫貨,還用不上少將軍出手,屬下一刀就將他剁了。”
一名戰士更是拍馬屁道:“少將軍殺他會髒了刀,還是讓屬下來吧!”
李瀚將頭轉了回來,看著目光堅定的白羽笑道:“他如此堅決,本將軍怎麽能不滿足他這個願望呢?來吧!”
說完,他將頭顱高高抬起,雙手負在身後,顯然不將白羽放在眼中。
白羽心中冷笑,管隊實力三倍與甲長,自己是由感悟提升到的甲長,比普通的甲長強大的太多,並且自己明悟了陰陽魚圖後還有底牌!
李瀚的高傲讓白羽很高興,但他打出去的第一拳卻隻相當與普通戰士的力量,對於李瀚根本構不成威脅。
李瀚見白羽輕飄飄的一拳,臉上不屑更濃,雙手背負在身後,根本沒有還手的意思。
對於他來說,殺白羽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碾一下手指的問題,既然如此何不在殺白羽之前為自己找點樂子!
當拳頭砸向李瀚身上的時候,他身上浮現出一副血色戰甲,上面紋路繪畫成一條巨蟒,蟒頭在胸甲上張開血盆大嘴,仿佛能夠吞噬一切。
這是戰氣化甲,看這戰甲的樣式顯然比白羽的高級很多。
白羽的一拳落在上面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李瀚陰測測的吼道:“用力點!撓癢癢呢?”
白羽眉頭一皺,後退一步,跟著一步衝了上去打在戰甲上。
這力量看起來大一點,但依舊是戰士的力量,對李瀚根本構不成影響。
“再用力點!”李瀚的聲音有些溫怒,臉上依舊一臉不屑。
他身後的趙兵更是已經笑聲一片:“小子,你要這點力氣趕快回家吃奶去吧。”
白羽聽著他們的話,心中冷笑:“事不過三,是該全力了。”
他輪了下胳膊,甲長戰氣卻是瞬間爆發!緊跟著一巴掌直接拍向李瀚的臉上!
“去你娘的!”白羽暴喝一聲,下手又黑又快!
“啪!”的一聲,李瀚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被拍飛在地,身上的戰甲也隨之崩潰,隻他的戰氣竟然在短時間內無法調集起來。
白羽獰笑,跟著飛撲而上,整個人都坐在李瀚的身上,隨後一拳錘在李瀚的眼睛上,只打的李瀚眼冒金星。
同時李瀚也感覺到有一股從白羽的拳頭上輸送到自己的體內,讓李瀚的戰氣短時間內無法調動。
這是白羽明悟陰陽魚圖後附帶的特殊效果‘截氣’!
隻要能夠貼身肉搏便能短暫封鎖對方戰氣,實現碾壓效果,不過這種截氣也有弊端,那就是一定要用自己的身體打到對方,而這個時代更喜歡用兵器,就算不用兵器也有戰甲穿在身上,白羽的‘截氣’效果很難打出來。
如果白羽一開始就不保留的話,李瀚絕對不會掉以輕心,那樣自己便沒有機會,所以他選擇示敵以弱,最終一擊得手。
“管隊嗎?落到我手裡,你算個球!”白羽一拳拳落在李瀚的臉上,很快便將李瀚打的鼻青臉腫,大片鮮血從他的臉上流淌下來。
“你不是很拽嗎?三天之後取我人頭,老子人頭就在這裡呢,你取啊!”白羽下手毫不客氣,一拳又一圈的打在李瀚的鼻子上,讓他鼻血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你們不是能打嘛?當初將老子抓到武城修城,信不信老子那天給你們剁碎了丟到豬圈喂豬!”白羽一邊打著李瀚一邊發現著多日來的抑鬱!
你們拽?老子比你們更拽!
人多又怎麽樣,你們的老大還不是被我吊打!
僅僅三息時間,白羽就轟出去二十多拳,終於將李瀚的鼻梁打塌了,整個頭都腫了起來。
遠處那二十九名趙兵看到這一幕後完全呆住了!
“我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一名甲長喃喃自語道。
李瀚他可是武城守備之子!
他可是秦趙邊境中的青年第一人!
他可是趙王親封的武城少將軍!
他可是一名擁有三十人戰氣,可以一敵百的管隊!
而眼下,他竟然被一名不滿十八歲的少年壓著身下打!
除了眼睛花了外,他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能說明這一切。
“混蛋!”李瀚吐出兩顆牙齒,口吃不清的罵了一聲。
他何時受到過如此羞辱,而眼下,這個小子竟然敢如此待他!
死!
一定要讓他死!
李瀚心中恨意飆升,但戰氣被截斷的他根本無法反抗,隻能用手臂抵擋白羽的攻擊, 隨著白羽接連數十拳落下去,哪怕他的臂骨再堅硬恐怕也要被打裂了。
不過這個時候趙兵已經反映過來,幾人持著長刀向白羽逼近:“住手!”
幾人齊聲大喝,想要讓白羽停下。
“你們讓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白羽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但他能感覺到那幾人繼續靠近。
“停下,否則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殺了他,如果他死了,你們也活不了!”白羽忽然向周圍的人大吼了一聲。
周圍的人瞬間停下腳步。
一個趙兵忽然感覺眼前這個畫面似曾相識。
當初在懸崖上白羽將衛靈兒當做要挾。
而眼下,他將李瀚當做人質要挾!
尼瑪你還會別的嗎!
他們又不得不承認白羽這一招很管用,他們不想讓李瀚死,便隻能停下,但尼瑪為啥你還在打啊!
“趕快住手!”幾名趙兵滿腦袋黑線,想讓白羽住手。
但白羽顯然不能住手,一旦他停了,李瀚便能調動戰氣,那麽死的就隻能是自己。
這根本停下下來啊!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聽著吵鬧的動靜就知道這一次來的人恐怕不少。
白羽心中一凜,希望不是趙兵的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