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實際上,夏侯穹這一次出去擺攤,雖差點賠上性命,但不止賺了65萬銅幣,還賺了另一樣東西。這一樣東西就是《萬衍秘卷》。
要知道,金元寶所言不虛,那秘盒中的《萬衍秘卷》是有字的。整本書被人施了秘法,誰打開盒,誰就會受到一種無影無形,無聲無息的精神攻擊,頭若錘擊,疼痛無比。
不過,這一種精神攻擊並不致命,它是一種考驗。想得到真正的《萬衍秘卷》,必須能忍受精神攻擊帶來的疼痛,並在《萬衍秘卷》一書上滴血破禁才行。
說來可笑,若非金元寶逼迫,夏侯穹也不會舍命打開那個秘盒,更遑論拿到《萬衍秘卷》。
畢竟,那一種精神攻擊真的厲害非常。夏侯穹之所以會吐血,倒飛出去。那是因為,那種精神攻擊強度極高,已超越了一定層次,轉化為實質性的力。它不僅對精神造成一定的傷害,甚至直接作用於人體,讓人受傷。
當然,那一種精神攻擊強度是特定的。若然夏侯穹體魄足夠強健,基本上不會出現吐血倒飛的現象,至多是頭痛罷了。再假如他的精神力足夠強,也不會出現頭痛的現象。可惜,他僅僅是一個精神力一般,身體孱弱不堪的普通人。
金元寶之所以知道《萬衍秘卷》本來有字,也是他老爹金萬兩告訴他的。金萬兩是一個氣動境武者,體魄強健,吐血倒不會,可頭疼還是會的。由於金萬兩並不知道《萬衍秘卷》需要滴血破禁。因此他一直遭受著書籍上的精神攻擊,才翻幾頁就忍受不了那種頭若錘擊的疼痛,匆忙地將書放回秘盒。
《萬衍秘卷》一書上記載的內容殘缺不全的,想得到完全的《萬衍秘卷》始終還是要滴血破禁。還有一點,所用的血,必須是心頭血。普通血是無效的。
心頭,即心間或心上的意思。心頭血,即心頭的血,可簡化為心血。心血為心所主之血,來源於脾胃化生的水谷精微,在心氣的推動下,流注全身,發揮營養和滋潤作用,亦是神志活動的物質基礎。
原先的主人之所以施下這樣的禁製,是為了尋找真正的傳承者。
《萬衍秘卷》是一種獨一無二的秘法,它要求傳承者修煉之處,體質必須保持最自然均衡,符合天道。
無論煉氣還是煉體,皆為逆天之舉。一定程度上會打破這種均衡。故此,最自然均衡的人,隻有一個從未煉氣或者煉體的人。一個普通人,一個肯為得到秘法,堅忍執著,不惜丟棄性命的普通人。
一般而言,能大幅減弱或無視《萬衍秘卷》精神攻擊者,多數是煉氣士或煉體士,而非普通人。他們沒有遭受痛苦的考驗,其心不誠,心氣不純,不會吐出心頭血,直接被淘汰。
另外,就算一些煉體士或煉氣士,他機緣巧合吐出心頭血,破了《萬衍秘卷》的禁製。可是,體質失衡,哪怕得到真正的傳承,也是無法修煉《萬衍秘卷》上的秘法。
或許,有人說,煉體士和煉氣士無法修煉秘法,也可以傳授與普通人。這一點想法倒也不錯。可惜,還是行不通。
為何?
前面說了,它是獨一無二的。正如世間的每一個存在,一旦消失就永遠消失,隻能代替,不能替代。
其實,這也是《萬衍秘卷》一書,書頁上面的字體消失原因。
因為,那本《萬衍秘卷》上,所有字體是一種由特殊精神力所構造,同時它本身也是禁製的一部分。
簡而言之,它是一份魂,一份承載知識的靈魂碎片。
夏侯穹舍命打開盒子,將《萬衍秘卷》一書拿到手裡。期間,他承受了那麽多次的精神攻擊,脆弱的精神,也可以說是虛弱的靈魂本身,已受了不小的傷害。若無這一份靈魂碎片的彌補,要麽變成神志不清的瘋子,要麽昏迷不醒,變成了活死人了。
話說回來,金元寶倒也沒誣賴夏侯穹弄沒《萬衍秘卷》一書的字。不過,在那一種情形之下,夏侯穹已別無選擇。承認與不承認差不多一樣,前者苟全殘喘,生不如死,倒不如後者一死了之。
最後幸虧丫鬟麗兒及時趕到,讓他再次撿回一條命。
然而,這一筆帳到底還是要算的。所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目前他還沒有能力,日後就說不定了。
《萬衍秘卷》所記載的秘法,叫做萬衍奧術。萬衍奧術,顧名思義,是一種萬千變化, 衍生無窮,玄奧複雜的術法。夏侯穹初得萬衍奧術,還沒領悟其中真義之萬一。
不過,即使如此,夏侯穹也是極為歡喜的。因為《萬衍秘卷》傳承本身自帶了一個能力,叫做“內視”。
內視又稱內觀。正常而言,煉氣者,修為達到一定水平,比如氣動末期才會出現的功能。當然,一些天賦異稟,心智精純的煉體者,在排除外界干擾,沒有浮思雜念的情況下,合閉雙目,也能進入內視狀態。至於普通人,除非是修煉天賦極高的超級妖孽,否則根本就是可遇不可求。
夏侯穹作為普通人,不是那種超級妖孽,如今也能擁有“內視”,日後修煉《呐9啪肪頹崴啥嗔恕1暇梗荒芰鍍且桓齟看獾牧短迨俊4看獾牧短迨浚胍謔穎攘鍍刻枘蚜恕6糯牧短迨浚短邐鰨鍍ǎ菜閌前氳踝恿鍍俊
回到了二長老府邸,夏侯穹在丫鬟麗兒的照顧下,休養了三天,之前因開秘盒所受的傷也好了許多。
這一天上午,夏侯穹在床上翻來覆去,思前想後,臉上盡是鬱悶苦惱的神情。如今他雖獲得了《萬衍秘卷》,卻是不知道“萬衍奧術”如何修煉。若不能將“萬衍奧術”的第一層領悟,後面的《呐9啪芬倉荒芨傻裳哿恕1暇梗呐9啪芬壞┛夾蘖叮畛醯淖勻惶逯示褪テ膠狻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嘭地一聲被踢開,夏侯穹驚得跳起,差一點跌落床下。
他迅速鎮靜下來,看著外面的幾個魁梧人影,皺起眉頭,冷冷地道:“你們是什麽人?如此無禮,居然門也不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