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穹搖搖頭沒有回答,向麗兒問道:“麗兒姐姐,你簽的是死契還是活契?要多少銀錢贖身?”
麗兒往後看了一眼,咬了一下嘴唇,答道:“活契,贖身要三個金幣。”
“三個金幣是吧!”夏侯穹衝那邊的劉管家說道,“我要替她贖身!請你把賣身契還回來!”
那邊的劉管家則朝他喝罵道:“死跛子,你就是那個在二長老府白吃白喝的廢物吧?你吃了豹子膽了,居然敢在此搗亂,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啊,把他給我趕出去!”
劉管家說著,一揮手,那站在一邊,來自問劍山莊的家丁如狼似虎地撲上前,要攆夏侯穹出去。
“住手!他是二長老和小姐的客人,你們不可無禮!”麗兒張開雙手,攔在夏侯穹的面前,說道,“當初二長老特別吩咐我們,要好好招待他,視若主人,不可怠慢。你們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根本就違背了二長老的意思,抹黑二長老的臉面,毀壞他老人家的聲譽。我不許你們這樣做!”
那些家丁見狀,有些遲疑,沒有繼續上前,而是把目光投向劉管家二人。畢竟他們主子一向佔有欲極強,任性霸道,不容別人碰觸自己的東西,尤其是他的女人。眼前這叫麗兒的丫鬟,早就被他們主人視為禁臠。他們可不敢貿然動手,萬一不小心碰到他們不該碰的部位,觸怒主子,所有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二少爺看見麗兒如此維護夏侯穹,兩側太陽穴青筋跳動,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為難看。這時,他一言不發,扭頭向劉管家冷冷地看了一眼。
劉管家與二少爺的視線剛一接觸,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只見這二少爺眼神如今冰冷徹骨,以劉管家對他了解,顯然是惱火到了極點。若是自己不能迅速解決此事,令他滿意,恐怕今日自己這個管家就當到頭了。
他明白到這一點,也不理會麗兒的說話,當下就向其余的丫鬟婢女吩咐道:“你們幾個,去把麗兒那丫頭拉走,回頭有賞。”
那些丫鬟婢女不敢違抗,依言上前。麗兒見狀,又氣又急,向她們道:“你們不可以這樣!你們是我們二長老府的人,是小姐的丫鬟婢女。穹哥兒是小姐的貴客,今日他若被他們這些人趕出去,小姐出關後一定會追究此事的。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要受到小姐的責罰!”
為首的人是丫鬟桃兒,她冷笑著說道:“對不起了麗兒,剛才劉管家也說了,這二長老府已歸雲劍少爺所有,我們現在都是二少爺的人。至於小姐的責罰,呵呵,等她贏那賭約再說吧。反正,如今她連自己都管不了,哪裡還有功夫管我們這些下人。”
說話間,桃兒幾個丫鬟已經接近麗兒,向她伸出了雙手,要強行將她帶走。
夏侯穹見狀,將麗兒拉到身後,望著那劉管家二人,冷冷一笑,說道:“道理講不通,就用強麽?哼,我夏侯穹在此,豈能讓你們如願?”
他一跺腳,直接施展奧義・震蕩波,上前來的丫鬟們隻覺得地下湧上一股詭異的震動,雙腿一下子就失去了感覺,徹底麻木了,像是沒了一般。
“唉喲,我的腳!”
“唉喲,這是怎麽回事?”
“啊?我的腿怎麽動不了了?”
……
那些丫鬟頓時紛紛倒地,一邊拍打著雙腿,一邊驚叫起來,像是見鬼一般,神情恐懼。
劉管家見了,以為她們是陽奉陰違,頓時怒了,喝道:“嗯?怎麽回事?你們想違抗二公子的命令嗎?快起來,不然的話,別說要獎賞,門兒都沒有,一個個扣掉月錢,
再重重處罰!”“不要啊,劉管家,我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起不來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我們的雙腿一下子麻了,像沒了一般,動也動不了。”
“我們說的是實話,求你了劉管家,不要處罰我們。”
丫鬟們聽得劉管家這樣說,又驚又怕,當下紛紛開口哀求道。
為首的桃兒也開口了,她望著那二少爺道:“二少爺,她們說的是實話,我也是雙腿麻痹,失去了知覺,站不起來了。 ”
那二少爺看得出她並沒欺騙自己,盯著夏侯穹好些時候,忽然向自己的家丁下令道:“你們什麽也別理會,隻管給本少爺上前將那跛子擒拿下來,回去自有重賞!”
雲劍山莊的家丁聽見主子這麽說,雖見眾丫鬟坐倒地上有些疑惑,但也沒多想,依言衝上前去。
夏侯穹目光冷冽,冷哼一聲,再次一跺腳,衝上前的家丁們也隻覺得雙腿一麻,止不住地往前撲倒。
劉管家見到此景,急忙向那些家丁喝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一個個也倒地了?是不是都不想幹了?居然連公子的命令也不聽了!”
“不是啊,不是這樣的。”家丁們連忙擺擺手,一個二個哭喪著臉說道:“回劉管家,也不知道這跛子使了什麽邪法。未等我們接近,他一跺腳,我們的雙腿一下子就麻痹了。
劉管家自然也注意到了夏侯穹跺腳的動作,又見丫鬟家丁們都這麽說,當下信了。
於是他望著夏侯穹的目光也多了一些忌憚之意,又對夏侯穹說道:“臭小子,我不管你到底使用的是什麽邪法,可是對我們修武幾百年的東方家族而言,它根本就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把戲,不值一提!我勸你識相點,自個兒離開,別多管閑事,招惹是非!哼哼,你的那些旁門左道,終究敵不堂堂正正的修武煉氣之道,與我們東方家族為敵,不啻是自尋死路!”
夏侯穹聽了,冷冷一笑,嘲諷道:“呵呵,一番話說得倒也冠冕堂皇。可惜。即使是堂堂正正的修武煉氣之道,傳承到你們這些沒有武德的無恥之徒手裡,也變得斜斜歪歪,如同邪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