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的整個過程並沒有那麽多意外,總體來說還是挺順利的。
本來織咲是打算直接讓黑影兵團出動砍了木村兵二郎的腦袋就撤的,但是到了目的地找個地方安定下來以後經過了一番實地勘察,少女發現砍了腦袋和撤退不成問題,但是在全天候的不知道是監視還是守衛的一大票武士的看護下要堂而皇之的把腦袋抱在懷裡躲進影子中帶走,那影武士就未必做得到了。
經過了將近一周的觀察,少女意外的發現每天晚上自己的刺殺目標都會和武士們睡在一起,而且重要的是一周之內這貨都沒有和妹子一起啪啪啪過······
就是說織咲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他幾乎是單獨或只有一兩人同處一室的機會。八成也是被哥哥的死嚇到了,或許是要擁立他的人被風之國暗殺部隊的神出鬼沒嚇著了,估計在叛亂成功有錢雇忍者擺家裡之前防衛是不會放松了。
他能力差也不是不可能。
翻了個白眼,織咲惡趣味得想著。
本來還想再多觀察一段時間的,可是無奈經費不夠,既然沒有合適的機會,那就乾脆自己創造唄。
少女聳了聳肩,悄悄地溜進了一個防衛比較稀疏的角落,打昏了一個侍女,經過了一番大飽眼福之後換上了製式侍女服,不適的搖了搖被緊勒的不太舒服的上半身,端起了放著刀叉的餐盤。
胸口真緊······
唔,正好是午餐時間。
進餐的房間,織咲和一眾侍女並排站在一起,低垂著頭並不敢和正在進食的大人物對視,仿佛一隻隨時可能受驚的小兔子。
果然,木村兵二郎雙目無神,但是表情略顯糾結,仿佛神遊天外之時又被世俗之事所禁錮不得逍遙。
這明顯是不太甘心做傀儡,而且還是被軟禁的傀儡吧。
織咲在心裡默默肺腑。
這也難怪他沒有過多心思考慮別的事。
看來這貨也不是一個安於享樂的人。
不過,這倒不利於自己的計劃進行了。
少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雖然自己也不是沒有應對的措施,但是······
算了,按部就班來吧。
織咲的嬌軀突然不引人注目的震蕩了一下,旋即身上的氣勢為之一變。
魅惑天下大(和諧)法!
其實硬闖的法子她也不是沒想過,但是權衡了一下自己手裡僅有的力量,也就是緋流琥蠍尾加上三具傀儡以及十名影武士,果斷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吸術封印是對付忍術的,對上普攻武士就是作死,所以不算在內。
另外提一句,影武士雖然可以一直存在,但也需要施術者一直輸出微量的查克拉維持其存在和感應並控制其存在,雖然要耗得查克拉不多,可是少女盤算了一下想要維持自身的最大戰鬥力,同時控制十個已經是極限了,不然別說是查克拉,就是精力都不夠。
同時,木村兵二郎仿佛是感覺到了什麽,余光不自然的飄向了不遠處的一排侍女們,而正偷瞄他的織咲則一下子闖入了他的眼中。
本來這種沒有禮貌的行為是應該被好好訓斥的。
但是,少女美眸裡流轉的驚慌和不知所措配上仿佛忽然天成的嫵媚氣質,讓木村兵二郎突然覺得一直穿著很合體的褲子略緊了不少。
隨即織咲就看見了他和守衛說了些什麽,只不過聲音不大而且少女也並不想聽所以就沒去特別注意,守衛還據理力爭一句,旋即木村兵二郎破口大罵。
“是我說了算還是他說了算?!”
得,都是當過男人的人(大霧),你要幹什麽勞紙一清二楚。
少女在心裡腹誹。
接著就是必不可少的“來人啊,都給我退下”,還有指著仿佛收到了驚嚇的織咲說“你留一下”。
隨著大門的關閉,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
“過來。”木村大哥霸氣十足,為了暫時滿足他老人家的虛榮心少女非常配合,誠惶誠恐的端著因為顫抖而發出刀叉摩擦聲音的餐盤,邁著小碎步走了過去。
“大人······”織咲的聲音本來就弱氣,再加上為了烘托氣氛裝出來的糯,還有魅惑天下大(和諧)法自帶的各種加成,臥槽木村大哥當時眼神就不對了。
但是可以理解,憋了這麽長時間身邊只有一大票大老爺們,突然要發泄的話······
“嘿嘿嘿,小妖精。”
“大人······”
“不要動,很快就好了。”
“大人······”
“別說話!好好享受。”
你特麽讓勞紙把話說完能死啊?!
到了一個非常接近的距離,織咲二話不說就把餐刀準確的命中了木村兵二郎的脖子,輕輕用力。
估計加特技的話還能聽到氣管duang~的斷裂聲,或許木村大哥自己也聽得到,但織咲是不知道了。
張大了嘴, 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像模像樣的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
少女歪了歪頭,因為身體已經殺過了人並未感到任何不適,而靈魂,也早已習慣了生命的消逝。
“雅······蠛蝶!”
織咲帶著哭腔喊出了這個詞,略淡定的脫下了染血的衣服,砍下了木村兵二郎的腦袋並直接用染血的衣服裹了起來。
與此同時,門口的兩名守衛聽到了這極具穿透力的女聲相視一笑,露出了你我都懂的笑容。
少頃,一陣仿佛“大戰”的聲音結束後,披著寬大的衣袍幾乎遮住整個半裸的嬌軀的少女似乎抱著自己鼓鼓囊囊的衣服,還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臂彎,好像哭泣著跑了出來。
兩名守衛看見這一幕只是聳了聳肩,盡職盡責的乾著本職工作。
至於一會兒這裡會不會亂作一團,那就不是已經跑遠了還順便留下兩名影武士打掃房間善後的織咲要考慮的了。
麻蛋第一回用自己的身體作誘餌還真是好緊張啊,以前光看那些個電影裡女間諜這樣玩,真刀真槍自己上的時候果然略慫啊。
為了防止護衛們搜身,織咲特意沒有攜帶自己的傀儡,只是讓三個影武士找地方藏好,路上找了些水把濺到臉上的兩滴血洗乾淨,哼著自己才明白的旋律,少女接過了影武士送回手裡的傀儡卷軸挎好,高高興興的踏上了回砂隱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