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糾結了一下,眼珠一轉一轉的,頗為入神。慕容楓見她想得入神,便自己倒了杯茶喝。“王爺……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梁家大小姐”“噗”“王爺你幹什麽啊!”清音大叫著躲開,慕容楓噴出來的茶水吐了她一身。
她這個問題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有思想準備,這些事他從來沒有對別人講過,她是怎麽知道的呢?
他居然……居然吐了她一臉的茶水,她睜大眼睛看著他,一雙美眸裡寫滿驚訝。
趕緊用自己的衣袖把她臉擦乾,向她道歉:“丫頭本王不是故意的啊!”他一個王爺也太……太……太沒骨氣了吧!“本王困了,先回房休息去了”他是在故意逃避她的問題。
看著他逃也似的離開,清音並未開口叫他,反正她今晚是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誓不罷休。
慕容楓房間還亮著,清音敲了敲門,房中的燭光突然熄滅。清音輕輕推開了門:“王爺,王爺,王爺你睡了嗎?”沒有人回答她,清音摸索著重新點上蠟燭,微弱燭光仍舊將房間填滿。
慕容楓在裝睡,被子蒙過頭。清音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坐到床邊,“王爺我知道你還沒有睡,我也知道我問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可是她真的想知道,為什麽慕容楓這麽好的人,會喜歡梁麗瑩那種人。
慕容楓繼續裝睡,清音也不去掀開被子,繼續道:“王爺清音此去危險異常,若有不慎滿盤皆輸”她這顆棋子作用之大,又或者說她這顆棋子就是場賭注,他們不能輸“王爺清音就想問你這個問題。”
慕容楓翻了個身,思慮良久,等到清音趴在他身上都快睡著時才開口:“去給本王拿酒來”清音一時沒反應過來,一會才跑著去拿酒。
酒拿來了,放在了桌子上,慕容楓還沒有來得及脫衣服,清音就來了,所以他是合衣上的床。
喝了一口酒他開始講起來這個故事:“我是在梁府遇到她的,那天很熱,父皇與梁方勤在亭中休息,我覺得無趣便趁眾人不注意偷偷跑到梁府後花園裡玩,就是在那時我遇到了她,穿著月白色的錦衣,梳著兩個小辮,見了我也不行禮,還嘟著嘴把我脖子上掛的玉佩給一把拽了下來,還記得她當時說了一句“這玉佩真好看”霸道的模樣倒是跟你有一些像呢!”他飲盡了杯中的酒笑道,“不不是她,她不是梁麗瑩”清音大吼,一時失了分寸,“你怎麽知道”他把杯子放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只見她美目大睜,卻紅著快要哭出來,“我……我是說她萬一是梁家的其他小姐呢?”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酒壺,恨不得把一切都告訴她,可是她不能,“不,不可能,丫頭”他像往常一樣揉著她的頭髮,寵溺道。
我是在梁府遇到她的,那天很熱,父皇與梁方勤在亭中休息,我覺得無趣便趁眾人不注意偷偷跑到梁府後花園裡玩,就是在那時我遇到了她,穿著月白色的錦衣,梳著兩個小辮,見了我也不行禮,還嘟著嘴把我脖子上掛的玉佩給一把拽了下來,還記得她當時說了一句“這玉佩真好看”霸道的模樣倒是跟你有一些像呢!”他飲盡了杯中的酒笑道,“不不是她,她不是梁麗瑩”清音大吼,一時失了分寸,“你怎麽知道”他把杯子放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只見她美目大睜,卻紅著快要哭出來,“我……我是說她萬一是梁家的其他小姐呢?”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酒壺,恨不得把一切都告訴她,可是她不能,“不,不可能,丫頭”他像往常一樣揉著她的頭髮,寵溺道。
他很確定,那個小女孩就是梁麗瑩,
雖然現在的她跟小時候完全不是一種性格,但是那就是她。“王爺她可是九皇子的未婚妻”他怎麽可以呢!他怎麽可以。這一句觸碰到了他的痛處,“我明白,他是我弟弟,她是我未來弟妹,本王一直都很清楚”所以他從來不表現出來。
不知道是怎麽走出來的,等到冷風將她吹醒,她才發現她已經不在王府。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緊緊的抱住自己,好冷好冷。
淚水像是要斷了線的珠子,心卻像是置身在嚴冬冰河裡,“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命中注定,命中注定罷了。
一個人在街上遊蕩,不知道該去哪裡。慢慢走回去時黑影竟還沒有入睡,見她回來不免有些詫異,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這一舉動讓她忍不住又哭了出來,黑影有些措手不及。“怎麽了”“哥”她突然抱著他,叫了一聲哥,這段時間黑影一直像個哥哥一樣照顧她,讓她好想自己的哥哥。黑影呆愣在原地,還震驚在清音的那一聲哥中。
黑影安撫了她一會,才勸得她去睡覺。站在院中,任冷風拂面:“音兒, 哥哥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她並沒有睡著,又坐了起來,從脖子上取下了玉佩,貼近心臟的地方,“娘我會找到哥哥”她一定能找回哥哥,同時她也要為她娘報仇,如果不是她們她娘就不會死,她也不會成為孤兒,哥哥也不會失蹤。
“梁麗瑩你欠我的,我要你一一還給我,全部還給我”期待吧!她的華麗回歸。
“丞相近日感染了風寒,一直都在府裡,我去看看他”黎易水熬了湯,準備送去丞相府,“好好,早去早回”黎飛雪也不來酒樓了,黎易水又常往丞相府跑,這酒樓就靠她看著了。
“易水來啦!”丞相洛浦坐在院中看書,桌上放了一碗烏黑的湯藥,“伯父你病還沒有好怎麽不在房裡休息,還在院子裡吹風”摸了摸藥碗,已經涼透了,這怎麽還能喝呢?
洛浦聞言放下手中的書,面前慈祥的看著黎易水,“沒關系,伯父就想出來透透氣”他一站起來,黎易水趕緊去扶他,“陪老夫走走。”
“人老了,身體也不行了”“伯父您還年輕”兩個人就在院子裡走了走,洛浦身體狀況越來越差,走幾步路就會咳幾聲。“伯父我還是扶你回房休息吧!”感覺才幾天的時間,洛浦就老了很多,頭上的白發越來越多。
管家重新端來了藥,“伯父來先把藥喝了”老人就是要哄,黎易水把藥抬到洛浦面前,“真是個好孩子”把藥喝完,管家便把碗拿了下去。
“孩子可不可以答應伯父一件事”這一瞬間的他蒼老了很多,就像是塵封已久的老鍾,“伯父您說”洛浦待她如親生女兒一樣,她自然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