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晚上在我聚會?”陽天深沉得問。
“啊……”苗小玉一喜,說:“我們還沒有定地方呢,你等我電話,我晚上的時候偷摸摸的通知你”。
“好”。陽天深沉得答了一聲後,將電話掛斷。
“啊……”
大花殺豬般的慘叫聲遠遠的傳出來,陽天向病房裡望了望,楊柳好似和大花有著什麽深仇大恨一般,用力的為大花上著藥。
陽天苦著臉笑笑,他知道,這楊柳是把對自己的氣撒在了大花身上了,可憐了自己這個兄弟了。
陽天到主任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進”。
深沉幹練的聲音傳出來,陽天推開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醫生抬頭望了望,微微蹙眉,他對陽天的印象很深,還記得陽天那天夜晚等候在搶救室外的樣子。
“白醫生你好!”陽天看到了醫生桌子上的名片,白若依,如不是見到本人,也許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坐吧!”白醫生擺了擺手,他知道,陽天可能是要和他聊加護病房中,那年輕小夥的情況。
“白醫生,請問我的朋友,傷勢恢復的怎麽樣?”陽天開門見山的說。
“他恢復的不錯,最要緊的是,他的心態很好,這樣對於他傷勢的恢復,有很大的幫助”。白醫生點點頭說,他收了暴龍的一個大紅包,對於大花的傷勢,也是關心有佳。
陽天點點頭,再說:“他的眼睛,有可能恢復嗎?”
“呵呵,是的,我本以為你的朋友會意志消沉,沒想到他的心境能如此開朗,這些天,我一直在關注他的傷勢,等他身上的傷口再好幾分的時候,我們就會為他做一個手術,讓他重見光明”。白醫生笑著說,這筆手術費的價錢不菲,但白醫生沒有提,雖然陽天以及他住院的朋友都很年輕,但白醫生卻知道,他們是有錢人。
“那就麻煩白醫生了,我的朋友在醫院中,還需要您多加照顧”。陽天笑著說。
“應該的”。白醫生笑笑。
下午,陽天給閆婷打去電話,自己回到通江市已經有了一小段時間,但卻還沒有見閆婷和香兒。
“喂”。
閆婷欣喜的接起電話,今天是星期六,學校放假,閆婷在家裡正無聊的看著電視,沒想到陽天的電話就打來了。
“是不是在想我呢?”陽天幾許邪惡的說。
閆婷被陽天說的害羞起來,微微得嗯了一聲,那聲音幾乎不可聞。
“想和佳人一同散散步,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陽天笑笑得說。
“啊……”閆婷喜出望外,說:“你在通江市嗎?”
“嗯”。陽天淡淡得答了一聲。
閆婷連忙答應,一掛斷電話,就開始梳妝打扮起來,跑出去。
北山下,陽天手扶把手,望著平靜的湖水,風和日麗的天氣,讓陽天心中的黯然之感,消失了不少。
“天……”閆婷哥哥兩字沒出口,陽天慢慢的轉過頭,對閆婷會心的一笑。
閆婷向陽天跑去,面容欣喜著,陽天雙臂展開,閆婷害羞得投入了 ,,看書?*網 最快; 他的懷抱。
與陽天已經半年多沒見,小別之後,閆婷的心裡小鹿亂撞著。
“這次回來,你不會再走了吧!”閆婷聲音微弱地說。
陽天笑笑,後天他就要啟程去俄國,不過在這個好天氣裡,他不想打消閆婷開心的心情。
“你想去哪裡玩?”陽天笑笑得問。
“嗯……”閆婷扁嘴想著,她很想去遊樂場玩,但通江市的遊樂場規模太小了,而臨近的化市的遊樂場,則大了許多。
“我們去化市好不好?”閆婷笑著問,過大客車,只需一個小時就可到化市,如果是私家車,則更快了,只需要四十分鍾的路程。
“好”。
陽天眉頭一挑,閆婷開心得拉著陽天,北山下就有去化市的出租車,陽天包了一輛,直接行駛而去。
陽天和閆婷到北山時,已是下午,兩人坐車去遊樂場。
遊樂場裡很多的情侶,好的天氣全浮現在他們的臉上,閆婷被周圍的情侶吸引,手也搭在了陽天的胳膊上,開心得向前行去。
“我們去玩海盜船”。
閆婷拉著陽天上前,買了票,兩人上去。
海盜船上的人很多,還沒啟動,四周唧唧喳喳起來。
“天,我怕我一會兒會大叫出來”。閆婷小聲得在陽天耳邊說。
“就是要叫出來啊!不叫的話,還玩這個幹什麽?”陽天笑笑得說。
“那我一會兒大叫,你不許笑我噢!”閆婷欣喜得說。
“那是自然”。話音一落,陽天的面容突然變得嚴謹,隻覺得背後的空氣很壓抑。
微微轉過頭,海盜船啟動起來。
“我靠!”陽天頓時頭暈轉向,陽天已經不知轉了多少圈了,時間過得如此之慢,直到停止時,陽天已經反胃。
轉頭看著,娘了個腿的,還真是他。
剛剛玩海盜船時,閆飛一直就在陽天身後,看他和自己的妹妹如此親密,尷尬的不行。
如果是別人,閆飛早就發狂了,可惜這個人是他的大哥。
閆婷也轉過頭去,看是自己的大哥,失驚起來。
“飛哥,是你朋友啊!”閆飛身旁的女友問道,挽著閆飛的手臂。
陽天也很是尷尬,先從海盜船上下來。
閆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四人之間,尷尬到極致。
一處茶樓裡,兩男兩女對視坐著,這碰到閆飛,閆婷也沒有心情再玩了。
“是你女朋友?”陽天冷漠得口氣說,這也是他巧遇之後對閆飛說得第一句話。
閆飛尷尬的點頭,閆飛的女朋友名叫周美麗,很開朗,眼睛很大,對陽天笑笑得問:“看你的樣子不大,應該是學生吧?”
周美麗對陽天微笑的同時,卻是在打量他,雖然,閆飛一直沒有對她說自己是做什麽的,但聰明的周美麗知道,他是通江市的大人物,從他的氣派、以及那些大老板對他的尊敬程度,就能看出這一點。
她從來沒有見過閆飛尷尬,但是今天,他看著就像一個委屈的小孩子,可想而知對面這個年輕男人的地位。
陽天還沒等說話,閆飛就嚴厲的一喝:“美麗,不許對天哥無禮”。
周美麗扁著嘴,她認識閆飛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閆飛對她都很溫柔,從來沒有對她發過脾氣,何況,她也沒有說錯話。
“呵呵,無妨,我是在念大學”。陽天對周美麗笑笑說。
“你看,人家都不在乎,你那麽緊張幹什麽?”周美麗氣鼓鼓得說。
“喝茶”。陽天為閆飛倒上一杯茶,閆飛趕忙用雙手接著,恭敬程度,可見一斑。
“後天我會出趟國,以後公司的事,你要用心打理”。陽天冷漠得聲音說。
閆飛眉頭一挑,聽出了陽天話中的弦外之音,陽天時常出門,卻沒有向他交代過什麽,這次,莫非是有什麽危險?
“天哥,您要去哪?我陪您去吧!”閆飛正經的樣子說。
“不用了,你安心打理生意”。陽天回絕道。
閆婷黯然,後天,他又要出門了,不知這次會去多久?
“天哥”。閆飛的聲音突然哽咽住,鼻子變酸。
陽天對閆飛一笑,沒有再說什麽,拿起茶杯,微微品上一口。
“來,喝茶”。陽天舉起茶杯,笑笑得說。
閆飛不再多說什麽,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在女人面前,他也不願提起,但是,他卻擠不出笑容來,如果,假如,他真的回不來,那麽對於自己的妹妹而言,不知會是怎樣的傷害?
出了茶樓,閆飛便帶著女友快步離開,離開了陽天和閆婷的視線後,周美麗一把甩開閆飛的手,氣哼了一聲。
閆飛無奈的搖搖頭,說:“我剛剛不是有意訓你的”。
周美麗看閆飛跟她表達歉意,也不再擺臭臉,她不是一個氣性很大的人,但想到閆飛第一次對她發火,還是在有人的情況下,心情就有些不爽。
“剛剛那個人是誰啊!看他的年紀,應該沒有你大”。周美麗弩嘴說,這兩年,閆飛在外拚搏,當陽天的代言人,歲月的痕跡已經貼在了臉上,同齡人絕不會相信閆飛的真實年紀,他的長相,以及他的老練,說他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毫不奇怪。
而陽天,雖然也不再是兩年前的那個翩翩美男,但相比閆飛,還是年輕許多,只不過,陽天深邃的眼神,則顯得更加神秘。
“他是我的大哥”。閆飛深沉得聲音說,他和周美麗交往了兩個多月,雖然周美麗從來沒提過他的生意,但閆飛知道,她早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對此,他也不想隱瞞什麽。
“你的大哥?”周美麗凝眉說,她早就聽說過閆飛的大名了,那是現今通江市數一數二的人物,那個年輕的學生是他的大哥?這怎麽可能?
“他還那麽年輕,怎麽可能?”周美麗低聲得說,底氣很不足。
“有些事,不是年紀可以判斷的”。閆飛幽幽得再說了一道,對於他和陽天的事,他不想對周美麗說太多。
“天,你說哥哥……”
閆婷和陽天在化市的街上逛著,眉頭不展,聲音微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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