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剛聽到聲音,感覺聲音熟悉之後,林笑就用精神力察看了一下。林笑不是精神異能,探查不了多遠。但現場離公路不過才幾十米,也還是能夠大致查看一下的。
那一瞬間,就有道選擇題擺在林笑面前:干涉,或是不干涉。
從關注自己的事情、避免節外生枝這個角度看,應該不干涉。
但難道真的是末世來了,就什麽都不管了?
干涉的話,會帶來什麽麻煩呢?
一方是鄰家小妹。可能會被她沾上。沾上之後,又會有好壞兩個方向。不過這個可以忽略,因為在此之間,也不能說沒有沾上;只能說,此前是被動沾上的。
另一方,敢對鄰家小妹出手,臨時作惡的可能性有,但不大。如果真是臨時作惡,那種人哪兒都是,也不是想避就避得開的。而蓄意作惡的話,有可能出自副團長歐陽睿才的對頭的授意,也有可能出自歐睿才本人的授意。那才是比較嚴重的。
最後林笑決定,僅干涉,不除惡;盡量避免麻煩。
六人現身,直接往前走。那四人威脅了幾句,不管用。想出手,又沒敢,最後全部跑了。這樣,林笑等人就算是陷得不深。
——
鄰家小妹和女跟班先是弄衣服。勉強蓋住了之後,女跟班最先恢復過來,罵道:“你們這些蠢才!他們把我們的任務物品都搶走了,還不快些給我們追回來!”
林笑六人轉身就走。
“哎哎、怎麽走了?敢不聽老娘的話,還想進團隊不?”
“彩萱別鬧!”是鄰家小妹的聲音,聽上去似乎還沒有蠢到極致。
順著公路往前走,不一會兒,鄰家小妹和那個跟班彩萱就追了上來。鄰家小妹問:“喂,你們有沒有找到多余的任務物品?我們拿東西換。”
蘇婷玉問:“喲,你們衣服都被撕爛了,還能有什麽東西?”
“東西在基地。你們不用擔心我不給你們東西。假如我真的不給的話,你們可以把剛才的事情宣揚出去,讓我丟臉!”
蘇婷玉說:“我們好像並沒有答應保密吧。咳,不過的確也沒有宣揚的打算。關鍵是這種事情太多了,人們早就不感興趣了。說了也沒人愛聽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鄰家小妹耐著性子,聽蘇婷玉說完,才說:“你怎個不問我準備拿什麽東西換呢?”
“你要想說早就說了,沒說就是不想說。哦,你想說又沒說,是想賣個關子,想在交易的過程中佔些便宜,是不是?”
林笑突然插言問:“你們差幾件物品?”
“就我和她,兩件。”
“我們六人,剛好找到六件,沒有多余。但是如果我心情好,也可以讓給你兩件。”
“那您說!”馬上就使用尊稱了,順竿子往上爬的功夫已臻爐火純青。
林笑讓賀景靠近,再問:“我記得是你首先向她發難。當時是因為什麽呢?”
“哦,這個呀,”鄰家小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批集訓的人,我就是頭兒。然後來了你們六個。雖然時間很短,只有兩天,但沒拿下你們,終歸是心裡的一根刺兒。所以我就逐一看了一下。我發現,當我看她的時候,她的目光躲閃了,不敢跟我對視,證明她老實可欺。所以我就欺了。”
“有道理,兩軍相逢勇者勝。”林笑拍了一下賀景。
賀景立即重重點頭,表示自己早已領悟。其實才領悟幾個小時。
“任務物品給你們之後,若非必要,希望你把我們當成路人,可不可以?”林笑問。
“當菩薩供起來都行,何況當成路人,當然可以!”鄰家小妹拍了拍胸口,可惜怎麽都拍不腫。
就這樣,屈良駿、蘇婷玉二人沒有通過考核,被遣送出團部。
林笑等人送了一下,順便給了一些東西、很多晶核。
——
林笑等四人都被分進了一隊,其中自然有隊長楊建努力的結果。鄰家小妹和跟班彩萱沒在一隊,見不到,更好。
楊建準備把林笑四人安排到相鄰的宿舍,林笑說:“先不忙,有個事要先拜托你一下。”
“好說、好說。”
“屈媽即將晉升一階,鄭天工即將晉升二階,但一直沒找到什麽契機。昨天學了那個步法,他二人很有感覺。你看能不能找人教一下他們。相信也就幾天的功夫。該他們乾的活兒,我和賀景幹了就是。”
“怎麽能醬說呢?你們就是什麽都不乾,杵在這兒,也是保證了我們的安全,”說到這兒,楊建突然想起林笑只是空間異能,應該是沒有攻擊力的,便又問,“對了,賀景是什麽異能,幾階了?”
“木異能,二階中期。”
這下,楊建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木異能雖然攻擊性不是很強,但畢竟是二階中期,肯定還是比那些一階的金火異能要強得多。
“呃,還有,送出去的兩個人,您看是不是需要找人偷偷的接回來?”楊建問。
“不用,他們絕對餓不著。”
“他們的異能也是高階吧?”
林笑說:“這回你可猜錯了。他們一個二階,另一個只有一階中期。”
楊建大驚:“那還不算高階?我們團長才一階後期,副團長才一階中期!”
“你呢?”
“我也是一階中期,金異能。”
林笑聽了,不由得拍了一下楊建的肩膀:“我有個好夥伴,也是金異能。跟我一樣,三階。只不過走散了。”
“這個……你們是怎麽修煉的?怎麽都是高階?”
“一不留神,就這樣了。”
——
各自安排好,按部就班走上軌道。
林笑、賀景負責出任務。以二人的修為,應該沒問題。她們要等到屈媽、鄭天工學會步法之後的傳信,然後再與外面的屈良駿蘇婷玉聯系。那個時候,相信招人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休整了一天,任務就來了。
但卻不是給二階三階異能者的任務,而就只是一般性質的任務。執行任務的絕大多數人都只是初階,個別一階。因而林笑、賀景二人就只是跟車了。
這一天,前方,一隊的隊員們正在與喪屍戰鬥。林笑突然想起賀景的戰鬥力,說:“哦對了賀景,我沒上去,是為了把戰鬥的機會留給他們。每個人都需要成長,他們也需要。而我自己,已經戰鬥得夠多了。你,自己衡量要不要上前。如果你做不了決定,你可以問我,我幫你決定。但你不用完全模仿我。”
賀景想了想,說:“我想戰鬥,但我想戰鬥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等我打完了,那些地方做得不好,你幫我指點一下。”
“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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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對於流光一隊來說,也是如此。
定額多少人,那只是說說而已。而實際上不斷地出任務,必然會伴隨著不斷的減員。人數減到一定程度,稍稍困難一點兒的任務就不能完成了。因而又需要不斷的添加新人。
林笑、賀景兩名新人的到來,不是第一次,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只不過這一回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是名額,也就是集訓之後通過考核的總人數,有十二人。一隊,僅從數字序號來看,也必然是流光的主力,居然就只要了兩人,而且還是兩名女人。因而隊員們感到很奇怪。
他們不知道的是,要的是四人。還有兩人,學步法去了。
因為學步法,不僅減去兩名新人,而且還減去了一名老隊員。只不過楊建的保密功夫做得好,隊員們不知道罷了。
當然,楊建的這份保密功夫,純粹是做給林笑看的。楊建想向林笑展示的是:縱然整個流光團隊良莠不齊,但一隊還是乾淨的。
其次是隊長楊建對兩名新人的態度,過於恭敬了。那哪兒是對新人的態度,分明是對太上皇啊。
隊員們因此猜測,會不會兩名女人當中,有楊建心儀的人。結果並沒有這方面的跡象。
最後就是因為林笑賀景多次不出戰。
因為任務簡單,難度不高,遇到的喪屍就隻一階,並且數量也不多。林笑如果上前,就沒其他人什麽事兒了。所以林笑不上,把戰鬥的機會留給旁人。
林笑的這份心思,隊員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
現在,林笑帶著賀景,從後面向前走。
楊建首先看見了,隻說了兩個字:“你們……”就沒了下文。
楊建都不製止,其他人就更不能製止了。
老實說隊員們都有一點不服氣。他們心中都在質疑,這麽兩個總是躲在後面分糧分物資的女人,到底有什麽能耐?
所以,越是走到前方,隊員們就越是讓開去路。
一直走到最前面,隊員與喪屍交手的戰線。
林笑拔出砍刀,喊:“隊員兄弟們全部停手後退,這兒交給我們了!”
為什麽拔刀?是因為那些正在交手的隊員。他們就算是想退,一時半會兒的,根本就退不下去。
林笑舉刀,瞧準了,一刀揮出,砍在空中。附著在刀上的空間異能飛出,形成一道細長的空間裂縫,飛了出去,三隻喪屍腦袋落地。
正在交手的那三名隊員愣了一下,林笑就再喊了一聲:“你們退後!”
如此這般,不多大功夫,林笑就把隊員與喪屍群分開了。
普通隊員都退了下去,但他們退得並不遠。此刻,他們已經知道林笑是高手。尤其是先退下來的隊員,早就看清楚了,林笑一揮刀,五六米之外的喪屍腦袋都會落地。
所以,學習也好、欣賞也罷,他們想要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