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要自己走,但陳夏雲不管,仍然按林笑的命令扛了。林笑對陳夏雲這種聽話的特點非常滿意。
回到紅磚樓五十一棟時,屈良駿也已經回來了。
劉笑發現劉媽沒敢多租房屋。只是把屈良駿調整到鄭天工屋,讓新來的賀景跟那一娘二老婆住一起。
屈良駿先簡單跟林笑通了個氣,重點也提到後天那個大行動;然後就回自己屋了。
“賀景過來!”林笑叫了賀景,讓他對小趙施發木氣。賀景先是不動,然後不敢,逼急了就抽了小趙一鞭。不是用的腰上綠鞭,而是用的一根異能藤鞭。原本還能坐著的小趙,一下昏倒在地上。這一鞭,所造成的傷害絕對在其余所有外傷總和之上。
“過來我教你。”沒法示范,林笑只能慢慢講。漂亮到頂的賀景,硬是聽不懂。林笑有些不耐煩了,賀景則緊張得汗都下來了。這樣過了十幾分鍾之後,突然賀景表示懂了。抬手,在鞭傷上慢慢撫過,鞭傷一下就消失了。小趙很快就醒了。當然,破裂的衣服並沒複原。
接著,賀景又按照林笑的吩咐,把小趙的其它創傷一一治好,隱私部位忽略。
“咦,沒想到我還可以當醫生!”賀景很驚奇。圍觀隊伍也很振奮。隊伍裡有了醫生,絕對是所有隊員的福音。
“哦對了,大門那兒敲了你五百晶核,還你。還有,你吃了嗎?”
賀景發現自己的木異能有治療能力,已經喜出望外了,再拿回晶核,被林笑關切詢問,整個人都是暖洋洋的。
“沒吃自己解決。”劉笑說。這句就不溫暖了。
小趙被治好之後,就想離開。劉笑稍稍挽留,留不住,就送了出去。問了一下別後的狀況,小趙也說了。不過,說的是剪輯版。臨別,林笑要了小趙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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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至少多租一間;不,看看有沒有整層的,有的話租一層,”這是對劉媽說的。然後劉笑到了屈良駿那邊,“你們兩個,對軍人有什麽看法?吸收軍人進隊,感覺怎麽樣?”
屈良駿說:“老板指的是小趙和他的戰友吧?他們這種,是末世後的落魄軍人;或者說,是軍人中的落魄者。跟一般的軍人是不一樣的。
“軍人的優點,在於思想簡單。軍人每天都有繁重的訓練任務,並且還與外界相對隔絕,沒時間想東想西的,所以對命令的執行性比較好。
“但如果從人性發展的角度去看,軍人思想的乾淨,就相當於孩童。孩童的純淨是美好的,但同時也是很難堅持到底的。
“現在,他們因為末世,落魄了。他們的落魄,正好說明他們經歷了很多黑暗。純淨的孩童,在經歷黑暗之後,會變成黑暗還是走向成熟,我覺得很難說。”
鄭天工則說:“我們的隊伍不止十人,不止百人,不止千人,不止萬人。海不擇細流,故能成其大;山不拒細壤,方能就其高。我們最多只能要求骨乾人員的人品,而對於其它隊員,則更多的只能用紀律和規則去約束。
“所以,我認為落魄軍人不錯。他們的好處,在於幾乎沒有拖累。本來也許是有的,但他們落魄了,顧不上了,也就放棄了。還有就是,他們以前是軍人,有一定的慣性,比一般百姓更容易接受從屬地位。”
“嗯。明天我接觸一下。”劉笑說。這就是決定了。
——
早晨,劉笑給賀景打扮。是死使往醜陋方向打扮。
之所以親自動手,是因為不把賀景弄醜點,的確帶不出門。
剪成短發,亂發,小意思。眉毛至少得剪掉一半;不,隻把一邊眉毛剪掉一半,另一邊再用眉筆畫長點。長長的睫毛絕對礙眼,剪了。再怎麽弄呢?對了,嘴角加顆媒婆痣。
再一打量,都快認不出了。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模樣。
沒帶劉媽,隻帶了陳夏雲,三個人按照小趙的地址找去。
自然是棚戶區。棚戶區自然有各種味道,也會有各色人等。“哎,來了仨美人兒!”“噓!戴了牌子的,是異能者。別惹事。”
其實還不止。劉笑和陳夏雲戴的牌子是一級異能。陽泉基地裡面的一級異能者,目前絕對不超過十人。只不過棚戶區的小角色分辨不出而已。
找到地方了,小趙已經上工去了。以前的軍醫小紀在,另外還有十幾個傷員。
昨天小紀回來,把遇到林笑的事情說了。因而小紀一下就能認出了林笑。
不過,話又說回來,盡管雙方以前見過,但畢竟沒有什麽交情。當時士兵們就幫了點小忙,根本算不了什麽。
沒有交情的熟人,再次相遇,會怎麽樣呢?不打招呼、打招呼,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像林笑這種,頭天幫小趙療傷,今天又上門看望的,老實說,以前沒聽過。
按照禮儀之邦的規矩,小紀應該把林笑三人讓進屋門,看座,上茶的。但屋內打的是地鋪,上面還躺著傷員,也沒有茶葉,有的只是酸臭刺鼻的氣味。因而小紀躊躇了一下,隻把三人引到門前,就問:“小趙說你姓林吧?”見林笑點頭,“這兒髒亂差,不適合待客。不知林小……妹有什麽事情。”此處姐字不宜。
“也沒啥,我隨便看看,”說著,劉笑閃身掀開一個簾子,看了一秒,又退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們那麽多人,我不相信中間就沒有出現過變異者和異能者……”
“他們為了保護戰友,都死了。”小紀說。
“那你們現在靠什麽生存?”“做苦力。”“能吃飽嗎?”“差不多就行了唄。”
“你們考慮一下,跟我乾的話,我可以讓你們吃飽。”
小紀目光一凝,小聲說:“難道林小妹想要造反?”
“切,國家都沒了,我造誰的反?”林笑揮手,“要跟上形勢,與時俱進。走了!”
陳夏雲終於逮著機會,也揮手:“要玉石俱焚,走了!”
走出一段路,賀景悄悄問陳夏雲:“你剛才說要玉石俱焚是什麽意思?”陳夏雲說:“你聽錯了,我說的是玉石俱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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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無事。
下午兩點多,林媽突然找到林笑,說是林笑上午去的那個地方,有人被打。林媽懷疑被打的就是林笑想要吸收進隊那些軍人。林陳劉賀四人立即趕了過去。
到地方一看,果然是。打得倒也不重,但卻是虐打。
“住手!”林笑很不想喊,很想直接動手阻止,但此時人在基地,也只有喊了。
“誰啊?”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轉身一瞧,“喲,一級異能者!喲,兩個一級!”態度立即就好了,“弟兄們住手!等我交涉完了再說,”迎了過來,“你們有什麽事嗎?是不是這些人裡面有你們的親戚?如果有的話,好說得很!”
林笑說:“這些人,我準備收進隊伍。”
“全部?”“全部。”“全部的話,就不好辦了。我得請示一下,您見諒!”
沒有電話,只能派人通知。對此,林笑也能理解,就安靜地等待了。
過了一會兒,來人了。
來的是一隊邏輯隊,約有三十多人,人人荷槍實彈,凶光畢露。
領隊的遠遠的喊道:“猴三兒,誰要把人全部帶走?”
“就是她們!”
“圍起來!”相當不客氣的話,在來者心裡,卻是非常客氣的。若不是對方有兩個一級異能者的話,說的就是“拿下”了。
三十多名巡邏隊員迅速包括了林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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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明白,如果要打,自己這四人是打不過的。此時,林笑自己都會被子彈擊傷,就甭提另外三人了。因而林笑先不說話。
“兩條路:你們自己走,或者我們請你們走!”巡邏隊領隊說,自我感覺很酷。
林笑問:“他們到底犯了什麽事?”
“無故曠工,影響基地建設。”
林笑明白了。跟自己拉林媽那次不同。那次,自己親自到工地,隻拉了一人,自然沒事。這回,自己沒到工地,一拉就是很多人,事情就來了。
自己考慮不周,做事有欠妥之處。那些軍人得知可以跟林笑,脫離苦海,沒有把工地那邊交接清楚,就立馬曠工了;軍人犯下的是直接過錯。
這樣一來,講打不行,講道理也不行了。
林笑就問:“可以改成罰款嗎?罰多少晶核直接說。 ”
“休想!現在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金錢萬能的世界了。影響基地建設,必須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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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誰呢?說話這麽大聲!”
林笑一看,原來是金飛彤來了。
“基地做事,無關人等請離開!”巡邏隊領隊朝金飛丹吼。
“猴三兒,給我講講!”金飛彤自然知道找誰。
“咳,這位……這幾位異能者要吸收這些苦力入隊。這些苦力立馬就曠工了,沒有事先告知,讓基地有個準備,影響了基地建設。所以要處罰了,才行。”
“別開口基地、閉口基地。基地也是有高低的。知道為什麽急著讓這些人入隊嗎?”
“還請金隊長明示。”猴三兒陪笑。
“是因為他們要參加明天的探查行動!”說到這兒,金飛彤將眉毛朝著那個巡邏隊的領隊一揚,“你們那什麽工期工程,有明天的行動重要嗎?”
“咳,自然沒有。我們這就離開。”猴三兒說完,一把扯了巡邏隊領隊就走。隨後,那些巡邏隊員和打手也都走了。
金飛彤這才湊到林笑身前:“明兒見了林笑!”
林笑沒想到結果是這樣。惡霸金飛彤救了這些士兵,但又把這些士兵連同自己等人一起推進了明天的探查行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