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有很多種。就拿風景來說,江南水鄉蘇州園林小橋流水人家就是一種風格,雪域高原喜馬拉雅長河冰川荒漠又是另一種風格。誰高誰低,誰更勝一籌?抱歉,審美問題,不是數學,實在很難判斷。
當然嘍,相差明顯的,譬如拿個垃圾堆跟那些風景相比,任何人都知道誰美誰醜。
人也是這樣,女人更是這樣。
女人的美麗,至少存在絕對和相對兩種。這兒的絕對二字,不是形容詞。
絕對的美麗,指自身美麗。包括不得殘缺、歪斜,得對稱,端正、圓潤等等。當然,這只能大致上這麽說說。絕對美麗的標準,本來就不是絕對的。
相對的美麗,跟欣賞者有關。心智尚不成熟的中二少年,不可能領略得到中老年婦女的美麗。另外,條件比較差的男人,也沒有辦法去對那些條件極好的女人過多關注。
有個詞語,要單獨拿來說,就是性感。性感,即喚醒他人性意識的魅力,即能對異性具有誘惑力、以致引起異性情欲的感覺;這是詞典上的解釋。換成通俗一點的解釋就是,想與之性膠的感覺。
有些事,不能做。不僅個人不能做,而且全民都不能做。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以那種事情為恥。想一想,都是罪惡。這其中,就包括了婚姻法禁止的、直系血親和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之間的性膠。
於是乎,都不往那個方向去想了。於是乎,再怎麽性感,直系血親和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都是感覺不到的了。也就是說,性感這一部分相對的美麗,被忽略了。
是的,這部分美麗,不是自身的美麗,不是絕對的美麗。之所以人們認可,是神規定的。
這麽說有點玄乎,但卻有實證。
身體上有些地方,屬於性征部位。正常情況下,對於異性的性征部分,會感到美麗。那種美麗真實嗎?很真實。但是,男人對於雌蟑螂呢?公雞對於母老虎呢?毫無疑問,物種一變,就領略不到那份相對的美麗了。
說這些,主要是想說明一下林笑和賀景的美麗。這兒用了七分和九分去描述,取材於幾年前網上的貼子。現在說一說最高端的部分。
十分滿分。專指夢中情人、初戀回憶那種虛幻的人物。
為了表明重內在不重表皮,為了表明素質重於柔體,總之是為了證明貼子的質量,所以把十分滿分獻給了天地。
九分。指絕對美麗到大家都說美的程度。典型的代表人物,是觀音。明顯可知,那樣的美麗,通常伴隨著高尚的德行,那樣才能讓以美為美和以醜為美的人都同時說美。
這樣的美麗,必然也是美的。但最吸引人們的,或者說人們更加注意的,卻往往不是相貌的美麗,而是行為的善良。這樣的美麗,讓人塵念盡消。天仙似的美麗,美得跟天仙似的,說的就是這種美。
老實說,這種美麗跟性感沒有關系。想想,塵念盡消,那性方面的念頭,是不是也就沒有了。所以有人說,找老婆不能找這種九分美的,免得自己都不想上床,就算上了床也硬不起來。因為那些念頭一冒出來,就有種褻瀆神靈的感覺。
八分。則是世俗美麗的極致了。典型的代表人物,有范爺。當然,豔到極致,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那麽好,典型人物還有牛一飛,那是一種古型式的極致清純,只不過同樣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欣賞。
本身絕對美麗,再加上相對美麗,在這種八分美麗的情況下時有出現。也就是說,那個女人的確很美,同時自己正好又非常欣賞這一款,於是乎,就把那個女人當作神了,俗稱女神。這時,因為相對美麗,因為審美傾向的不同,甲的女神不等於是乙的女神。但總的來說,由於八分女具備足夠的美麗,因而還是被多數人所讚賞的。
七分。沒有代表人物了。也可以說能夠代表七分美麗的女人太多了。隨便打開電視,只要看到化妝品廣告,那就是七分美。個別七分美女相貌並不輸給八分女,但沒有八分女那麽招風,於是就跌到七分。
再往下,就不說了。
現在,我們應該明白,賀景的九分美是怎麽回事。她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老老實實呆在那兒,別人都會覺得她很張揚。難怪有人欺負她,其實並不是欺負,而是因為她天生的氣壓太強,有些受不了的人就對她進行了反抗。
小說語言通常說某種人具備一種惹禍的體質,賀景就是。
當然,也不能排除林笑等人對賀景的誤判。但即便賀景九分不足,那也一定是八分有余的。
林笑是七分女,林笑不張揚的時候,旁人就覺得她不張揚。這種女人應該容易侍候一些。
七分女的方向可塑性比較強,可以做交際花,也可以做科研人員。到底做什麽,在本人足夠強大的時候應該取決於本人。倘若有人勉強,多半不會有好結果。現在林笑面臨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
林笑聲稱帶賀景同行,那自然是要帶的。說了不算,既不是好領導也不是好下屬。只不過,最後林笑還是沒有把賀景的化妝全部消除,留了一些,讓林笑處於七分偏上、八分不足的水平,也就是比自己略微強上那麽一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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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下午。穿戴方面,林笑倒沒有亂來。選了以往收集的、相對好看一點的衣服,讓自己和賀景穿了。由於已是秋末初冬,穿得稍稍多一點,那也是沒法子的事。這年頭,不要妄想聚會的地方有空調。
楊健來了。同樣來了很多人,只不過那些隨從這回沒有進屋。
楊建看見穿了漂亮衣服之後的林笑,讚道:“真不知道是衣服抬了人還是人抬了衣服,今天的聚會你一定會是一顆耀眼的新星。”
林笑說:“我隻做陪襯。”
“這就走了吧。”
“走了賀景!”林笑叫了一聲。賀景從裡邊出來。楊建沒往賀景的方向看,轉身就走。沒看,當然是故意的。其實楊建並不知道賀景長得如何,僅僅是對賀景化妝之後的效果略微有點好奇。現在,楊建壓製住這份好奇,表示自己不是拈花惹草之人。
一般的出行,通常是女人挽著男人的手。楊建猜想林笑多半不願意,所以就帶了一幫兄弟。事實上林笑帶了賀景,兩個女人手挽著手,正好。一眼看上去,還很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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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州基地的內部,是可以行車的。當然嘍,跟末世以前不同,拚的,已經不再是豪華,而是堅固。潮流,總是隨著時代的發展而變化的。
開到一個地方,略停。楊建沒叫林笑賀景下車,表示目的地還沒到。
這應該是要等待其他同行的人。
這個時候,林笑想起,楊建只是流光團隊一隊的隊長,上面還有團長副團長。只不過,由於流光團隊還不夠強大,所以在對外介紹的時候,一般不說團長副團長,而通常說成隊長副隊長。說成隊長時,大約是大隊長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果然來了幾輛車加入了車隊。是哪些人,林笑就不知道了。而就算是看見流光的大隊長副大隊長,猛然之間,也很可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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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轉八彎地,又開了一陣,終於到了個地方,下車了。
下車之後,又走了很久,路上像迷宮一樣,繞來繞去。
到了。看警戒的程度就明白了。
是一個低矮的建築。該建築地面只有三層,地下不知道。不高,但是很大。 大約末世以前是當作禮堂或者食堂用的。
第一刺激的感覺是:有電。久違的感覺。當然,電是精貴的,用來發光照明還可以,用作其它用途就奢侈了。
幹嘛要亮燈呢?原來那建築裡面太寬,外面的天光根本射不到深處,不點燈還真是不行。
沒有放音樂,而是奏音樂。也就是一個八個人的小樂隊,在那兒奏樂。伴隨著演奏的,當然還有功率放大器和揚聲器。否則,那點樂器自然發出的一點點聲音,絕對傳不了多遠。
林笑下車之後才發現,自己這一行人,居然有十幾輛車。十幾輛車上的人紛紛下來,像是要做戰一樣。
其中一些人很可能不進禮堂,另一些人則進去。裡面不知誰在安排。反正到林笑這兒,就只聽楊建的就是了。
林笑看見了副團長或副大隊長歐陽睿才,沒想到一眼就認出來了。距離有些遠,相互又不熟,也就沒招呼。歐陽睿才感覺到目光,轉頭髮現了林笑,隻點了一下頭,就又把頭轉開了。很可能根本就沒有認出林笑。
有人迎接。迎接的是前邊的人。
很可能前邊的人身份了得,迎賓者與之寒暄了很久。
到楊建這兒,迎賓者臉色一肅,罵道:“耶,楊哥,居然不帶女伴就這麽來了,好大的膽子!”
楊建笑道:“好大的肚子喲——瞧見沒有,這就是我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