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完成了前一章的修改,這章眼看就不行了。樂-文-所以先隨便上傳四千字,然後再修改。
按網站標準,本月斷過兩次更。前一次因為機器小故障,用積分衝平了。後一次因為忘記了發布,沒積分了。所以,這個月的全勤獎是沒有的。
沒有全勤獎,就不是在用無意義的文字充字數。
先傳後改,只是給自己一個糾正過來的壓力。實際上,就是最近這一兩天,就能糾正過來。
昨天說是今天,結果食言了。明天,應該行了。
請讀者們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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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別裝死豬了。”舒圓說,“我無非是把你剛才打他們四個的力量還給你而已,不可能受傷的。”
那人一邊艱難地爬起身來,一邊說:“想不到,二位姑娘身手這麽好。更想不到的是,身手這麽好的二位姑娘卻跟這幫歹徒是一夥的。”
“哎哎哎,劉旗,你放明白點。”董萍說,“這幾個同學明明是你自己找來的好不好。”“就是,”舒圓也說,“呂陽都告訴我們了。那幾個同學就是幫助你表演英雄救美的。本來我們也不想戳穿你的,只不過你出手也太狠了點。”
“我不叫劉旗,我叫盧海。”
“你叫盧海?”舒圓一怔:“那,你是那個班的呢?”
盧海說:“我不是那個班的,那個班都不是。我是構件廠的工人。”
董萍道:“啊,你是工人,那二十多了呀?我就說嘛,這劉旗怎麽看上去這麽成熟呢。”舒圓說:“那,十分對不起了啊。你看看。需不需要進醫院檢查一下。”
盧海說:“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不可能有什麽傷的。”
舒圓說:“剛才我以為你是我們的同學呢,態度不大好,對不起啊。”
“沒什麽,不打不相識嘛。”盧海說:“那就這樣了,我走了。你們繼續玩吧。”
……
盧海走了。舒圓、董萍四下一看,扮歹徒的五個人也沒了蹤影。董萍問:“還等不等?”舒圓說:“不等了。剛才劉旗肯定已經來過了。看到盧海。被嚇得不敢出來了。”董萍問:“那現在盧海不是走了嗎。他們怎麽還不敢出來?”舒圓說:“他們先是怕盧海,後來就改成怕我們了。”董萍說:“也好啊。我本來就不想跟他們玩的。”舒圓說:“那可不行。走,我們回派出所。”
舒圓、董萍回到派出所。查了一下呂陽的資料。本來,派出所應該是沒有呂陽的資料的。還是上次舒圓要查張華的資料的時候,一並查到的。
呂陽,家住興龍灣。較遠。已經屬於城市的近郊了。興龍灣。又屬於前鋒派出所轄區。舒圓決定,到前鋒派出所。
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前鋒派出所。舒圓進去接洽了一下,說是要找呂江,呂陽的父親;不認識路,讓派出所的人帶路。派出所就安排了一名民警。上了舒圓的車。
舒圓讓董萍把警燈拿了出來,安在了車頂。說:“我們是高調進村,打槍的一定要。”問了派出所的民警:“路上大約要多長時間?”民警說:“路不太好走。可能七八分鍾吧。”舒圓就掌握了一下時間,約五分鍾之後。打開了警笛聲。
舒圓問民警:“對於呂江一家,你熟不熟悉?”民警答道:“不熟。他們家這次是不是卷進了什麽案子了?”舒圓說:“沒有。呂江的兒子呂陽,跟我在一個學校上學,同班同桌。我這是去嚇嚇他的。”民警聽了,態度頓時冷淡了下來。
……
到了呂江家門口,舒圓停住了車,關了警燈警笛,說:“麻煩你上前叫門。”民警見舒圓還算客氣,就照辦了,上前敲門。很快,屋裡有人應聲。民警說:“開門。派出所的。”一個農民模樣的中年漢子打開了院門,一瞧,敲門的民警身著警服,身份假不了。問:“民警同志,是找我?”民警問:“你是呂江嗎?”“是啊。”“那好。這兩位,是市公安局的同志。她們找你有事。”舒圓見狀,掏出證件就走向了呂江。民警卻向舒圓敬了個禮,說:“舒科長,所裡事忙,我先回去了。”舒圓沒有穿警服,就點頭答禮。見這名民警似乎有些抵觸情緒,舒圓也沒多說。就站在那兒,看著民警走遠。
左鄰右舍一些閑人,聽到警笛的聲音,看見警車停在呂江家門口,膽小的就探頭探腦的遠望,膽大的就湊了過來。恍然間,舒圓發覺身邊已經圍了五六個人,這才進了呂江的小院。先出示了一下證件,自我介紹道:“市公安局顧問科科長舒圓。”呂江只知道不住地點頭。舒圓又說:“呂伯伯聽清楚了沒有?我叫舒圓。”呂江見舒圓喝問,嚇得全身一抖,忙說:“聽……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那有沒有呢?”舒圓根本就沒有問過什麽有沒有,這是故意這麽說的。果然,呂江回答:“沒有,真的沒有。”
董萍見了,扯了一個舒圓的袖子,小聲說:“我們這樣,恐怕不太好吧?”舒圓說:“無妨。捧得高才摔得重,踩得深才跳得高。”隨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說:“門口的,是不是想跟我到局裡去一趟?”門口看熱鬧的,連忙退到了舒圓看不到的地方。
“這個院子還不錯。喲,還有葡萄架呀。不知道夏天能不能到這裡來嘗嘗。”呂江跟了過來,說:“歡迎品嘗,隨時歡迎。”
“呵,這裡有凳子。小萍,過來坐。”舒圓說,“呂伯伯,你也坐。”
舒圓等董萍坐了,呂江也坐了,想起一句經典台詞,就說了出來:“知道我們今天為什麽來嗎?”
“知道、知道,啊。不知道、不知道。”呂江說。
“你不知道,是對的。知道,是錯的。”舒圓說,“我們到這裡來的目的,一說,你就知道了。但問題是我們還沒有說呢,你怎麽會知道呢。所以。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呢。不知道也不要緊,因為,我現在就要說我們今天來到你家的目的。你聽好了。我們來這兒的目的呢。就是玩。”
呂江說:“是、是、是。”
“注意力集中點!”舒圓說,“聽清楚,我們是來玩的。你歡不歡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呂江忽然又一愣,“啊。你們到我家,是來玩的?”
舒圓說:“是啊。我們就是來玩的呀。本來嘛,還想討口水喝的,不過你剛才說。‘沒有,真的沒有。’那就算了。”
“原來你們是要喝水啊,等會兒。我馬上就來。”呂江進到了屋中,不一會兒。就提著茶壺,端了兩個茶盅出來。
……
呂江倒完了水,放好茶壺,心中略微平定。問道:“二位民警同志,怎麽會想到到我家來玩呢?”
舒圓笑了笑,使了個臉色,讓董萍說。董萍說道:“呂伯伯,我們是你兒子呂陽的同學。”
“陽子的同學?”呂江又問,“你們不是公安局的嗎?剛才派出所的小閻給你們帶路,這會兒警車還停在門外呢。”
舒圓說:“我們既是公安局的,又是一中的學生。兩個身份都是真的。不信,呆會兒呂陽回家,就知道了。”
呂江一想,也是。呂陽一回來,就能夠證實是不是同學。因此,二人犯不著在這事上撒謊。於是,呂江沒話找話地問:“我那小子,在學校沒搗什麽亂吧?”
董萍回答:“沒有。他太老實,三棍子打不出一個……響來。”舒圓說:“你那兒子,有個地方不太好。就是不愛搭理我們。跟他說不上兩句,我們沒臉紅,他倒先臉紅了。哦,對了。這位董萍同學,是班長。”
“哦,原來是班長啊,失敬、失敬。”呂江說,“回頭我說說他,讓他對二位順從些。”
“別,您老別把他管得太死,還是讓他活潑點好。”舒圓說,“對了,今天來呢,其實我還想了解一下,呂伯伯是做什麽工作的呢?”
這一問,似乎又勾起了呂江的傷心事。呂江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幾下,才說:“世代的農民,就剩下五分地。街道也不給介紹工作。這日子,難啊。”
舒圓想了一下,自己這邊,如果說安排工作的話,好像就只有林宗華和舒裕展兩個地方了。於是問道:“呂伯伯有什麽手藝沒有?”
呂江說:“我就是莊稼把式。還有,編個籮筐什麽的還行。”
舒圓說:“那好。我幫你留意,有適當的工作我會通知你的。”
……
呂陽回來了。還沒走攏,就看到家門口停著輛警車。還有一些鄰居,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心中發慌,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麽大事,就加快了腳步,一路小跑衝進了院子。
一看,院壩裡坐著舒圓和董萍,便問:“外面的警車是你們的?”舒圓回答:“是啊。”呂陽心裡一松:“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兒呢?”
“哎呀,我忘了,”舒圓突然一驚一詐,“這左鄰右舍的肯定會亂猜的。這怎麽辦呢?”董萍跟了一句:“這怎麽辦呢?”舒圓問:“呂伯伯,外面有小商店吧?”呂江回答:“有啊。”舒圓說:“呂伯伯,要終止左鄰右舍的瞎猜,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說到這裡,舒圓停了停,卻見呂江沒有追問,就隻好接著說,“讓呂陽跟我們一道,一隻手牽一個,三人手拉手到小商店裡,隨便買點什麽東西。”呂陽在旁邊一聽,立即反對:“這不行的。”呂江也說:“使不得的。二位姑娘會吃虧的。”
舒圓站起身來,說:“行,那就不牽手。就這樣吧。”董萍也跟著站了起來,跟著呂陽就跨出了院門。
“嗨!”舒圓給董萍打了個招呼,然後上去就挽住了呂陽的左臂。董萍遲疑了一下,還是挽住了呂陽的右臂。舒圓問:“呂陽,這是不是比牽手更帶勁啊?”呂陽沒有回答。董萍在一旁說:“走啊,怎麽不走呢?”舒圓注意一看,呂陽整個人早已經傻呆呆的了。
舒圓看見旁邊不遠處,那些鄰居依然在觀望。就湊到了呂陽的面前,口裡說:“糟糕,怎麽你頭髮上會有一片樹葉?”其實呂陽頭髮上什麽都沒有。舒圓只是找借口,摸了摸呂陽的頭髮。這一摸,不要緊,呂陽流鼻血了。
舒圓、董萍嚇得趕緊松了手,往旁邊跳開。看呂陽,還傻傻地站著。兩人就跑進了院內。
董萍速度更快,先衝到呂江面前。說:“呂伯伯,你快看看,呂陽是不是病了?”
呂江一聽,趕緊衝了出來。一看,呂陽在那兒站著呢,沒倒地,不會是什麽大事了。心略寬,再走到呂陽的面前,卻發現呂陽的目光定住了。 呂江一看,這是中了邪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呂陽活轉過來。
呂江問:“就跨出門這會兒功夫,你們碰著了什麽髒東西了?”呂陽答道:“我們什麽也沒有碰上啊。爸,你怎麽出來了?回去歇著吧。”呂江搖了搖頭,退了兩步,一時沒有進門。舒圓一看,沒事了,就說:“走,我們繼續。”董萍聽了,趕忙轉到呂陽的右邊,挽住了呂陽的右臂。舒圓一看,也隻好去挽呂陽的左臂。挽住了,往前走,發現呂陽又沒有動了。
董萍說:“這個死狗,怎麽就不挪步呢?”舒圓再一看,呂陽又呆了。便說:“搞了半天,是因為我們挽他的手啊!呂伯伯,隻好勞駕您,再打一耳光。”
呂江先對舒圓、董萍拱手作了個揖,說:“我這小子福薄,當不起二位同志的親近。請二位同志高抬貴手,高抬貴手啊。”
董萍說:“好哩,我同意。”舒圓待要辯解,已經來不及了,隻得說:“行,我也同意。小萍,那,咱們就回了吧。”然後與董萍上了陸地巡洋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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