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佳怡心裡怕的要命,一想起那些惡心的東西晚上可能會爬進自己的被子,更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楊浩,求你了行嗎?就一個晚上,就委屈一個晚上在這裡陪陪我好不好,我真的……”
楊浩對女人是吃軟不吃硬,趙佳怡小眼一紅,楊浩立馬軟了心,“你說的啊,就一個晚上啊,你可別想對我圖謀不軌。”
趙佳怡差點兒被楊浩這句話給嗆住,再怎麽說,她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想進入她閨房的男人排著隊都輪不到楊浩,更別說想跟她發生點兒什麽事情的男人了。
這倒好,在楊浩眼中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價值。
“美女,現在你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嗎?”
趙佳怡的臉唰的就紅了起來,雖說她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現在楊浩的說法讓她覺得自己在佔別人的便宜。
楊浩覺得摟著自己的胳膊松了點,這才弓腰把趙佳怡放在床上,剛起身,“撕拉。”
楊浩覺得全世界的好運都掉在了他的頭上,自己的衣服今天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要知道平時領口處的扣子可是一點兒沒形象的甩著,今天竟然帥氣的勾住了趙佳怡的真絲睡衣。
更給力的是,這甩了大半個世紀的扣子竟然頑固的糾纏在他的衣服上,還撕開了趙佳怡的真絲睡衣。
趙佳怡吃了一驚,伸手拉被子想要遮擋被撕開的部位,卻沒發現楊浩的手支撐在被子上,被她這麽一拉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順勢往她的懷中倒去,嘴巴更是直接吻向了她。
楊浩覺得,這種情況,要是不趁機這樣做,他就真是禽獸不如了。
趙佳怡怒火瞬間點燃,雖然自己已經和楊浩發生過關系,但那次隻是意外,伸手推搡著楊浩。
楊浩適可而止,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佔點小便宜就算了,要是萬一真惹惱了對方,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他突然翻身閉上了眼睛。
“呼……呼……”
打呼嚕的聲音一響起來,趙佳怡就愣住了,看著一動不動的楊浩,抬手對著他的胸口就是啪啪啪幾巴掌。
“流氓,你快點兒給我醒來,我讓你進來是幫我抓老鼠的,別跟我裝睡!”
可是任由趙佳怡怎麽‘虐打’楊浩,楊浩都是一副已經睡死過去的樣子,趙佳怡打的手心通紅也沒了力氣,哼哧一聲氣鼓鼓的坐在一旁。
趙佳怡再三確定楊浩不會在自己睡著之後忽然起來,強行把自己給啪啪啪之後,才放心的拉過被子躺了下來,誰叫引狼入室的是自己呢。
聽著房間中有男人均勻的呼吸聲,趙佳怡的心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她在眾人面前,的確是一個披荊斬棘能夠把一切事物處理頭頭是道的女漢子。
可是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想做一個小女人,想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摟在懷中,想每天聽著安心的聲音,聞著安心的味道入睡。
她不想每天都被繁瑣的事物打擾,她更不想做個連男人都敬他幾分的女漢子。
月光從窗口打進來,趙佳怡余光瞥到楊浩微微皺了皺眉,心中竟然有了疼惜的感覺,拉過被子蓋在楊浩的身上,忍不住往他的身側靠了靠。
他的身側有溫暖的感覺,有能夠讓趙佳怡安心的味道和聲音。
疲倦湧上來,閉上眼睛,趙佳怡進入了夢想,夢裡她回到了小女孩兒的時候,她被一個小男孩兒牽著手,走的漫無目的,卻充滿了幸福的味道。
楊浩聽到身邊的呼吸變得均勻,睜開眼睛,看著摟住自己胳膊嘴角露出笑容的趙佳怡,抿著嘴角伸出胳膊,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
夢中的趙佳怡毫無感覺,隻是依著攬自己入懷的力量,離幸福又近了一些。
“啊!”
刺耳的尖叫聲讓楊浩從夢中驚醒,伸手不耐煩的揉了揉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流氓、土匪、無恥敗類!”趙佳怡一連串的‘粗口’讓楊浩滿腦子的問號,睜眼一看,好家夥,趙佳怡衣衫不整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怒目看著他,滿臉受害者的表情。
“昨天晚上我隻是讓你幫我看著老鼠,你怎麽睡我旁邊來了?”
楊浩伸了一個懶腰,自顧自從床上跳下來,“哎呀,這床太軟了,男人睡在上面對身體不好,不行不行,下次不能睡這裡了,太遭罪了。”
楊浩偷偷從鏡子裡看趙佳怡的表情,眼見她抄起枕頭扔向自己的後腦杓,三兩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噴,枕頭砸在門上,留下趙佳怡一個人在房子裡生悶氣。
還好趙佳怡的房子夠大,有兩個洗手間,不然早上兩個人碰面肯定又是好一頓排擠,楊浩洗漱好等了好一會兒,趙佳怡才打扮好出來。
她今天的打扮,讓趙佳怡眼前一亮,一身黑色的套裝裙子,量身定做的尺寸勾勒出身材的凹凸,剛剛好蓋住膝蓋的裙子,卻擋不住小腿完美的曲線。
腳下踩著一雙恨天高,露出高挺的腳背,性感至極,臉上畫著淡妝,卻塗著大紅色的嘴唇,小亮點凸顯出整個人的大性感。
趙佳怡這個小妞兒,把性感這兩個字繪製的淋漓。
“擦擦口水,你遲到了我就讓你滾蛋。”趙佳怡白了楊浩一眼,心裡卻偷偷了起來,因為楊浩赤果果的目光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滿足。
上了車,楊浩閉目養神,隔著公司還有一個路口,趙佳怡就停了車,冷冷的丟給楊浩兩個字“下車。”
楊浩挑了挑眉毛,這小妮子又是鬧哪出?怎麽脾氣都是一陣陣的,他乾脆當沒聽見,重新閉上眼睛裝睡。
趙佳怡到是毫不客氣,兩個指頭在楊浩小臂上一捏,心想,跟我裝睡是吧,那我就看看你的屁有多厚,多耐掐。
“嘶,謀殺親夫啊!”疼的楊浩齜牙咧嘴,趕緊睜開眼睛,“醒了醒了,不鬧了。”
妝模作樣往窗外看了看,“從這兒走到公司,還有段距離,你讓我耗費那麽多體力,晚上怎麽伺候你啊。”回過頭,勾著嘴角對趙佳怡使了個眼色。
趙佳怡果斷丟給楊浩一個白眼,對付這種流氓,就得不留余地, 手越過楊浩直接把車門推開,“是要我叫警察來拉你下去嗎?”說罷搖開車窗,指了指不遠處執勤的片兒警。
楊浩嘴角抽了抽,他可不想妞兒沒泡著,還落下一個罪名。
“哎呀,我老婆就是體貼我,想著我每天坐在那裡工作對身體不好,所以專程讓我走走路,想想都很幸福,別人肯定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楊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下車,雖然嘴上長了面子,可這小妮子的太、陰晴不定太傷他自尊心了,再怎麽說他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
“死鴨子嘴硬。”趙佳怡對著楊浩的背影呢喃了一句,踩下油門離開。
楊浩甩著膀子走在清晨的街道上,微風拂面吹,空氣清新,鳥兒配合著這優美的景色明教,別說,還真有點淒慘的感覺,誰叫他現在孤身一人。
幾分鍾的路程,硬是被楊浩走了將近半個小時。
換了一身皮的楊浩在經過保安面前的時候,竟然得到了一個鞠躬,他忍不住撇撇嘴,在這個大魚吃小魚、有錢能使鬼推磨的時代,果真是連人都分三六九等。
“呦呦呦,這是誰啊,你以為換了一身皮,我就不認識你了啊。”
楊浩皺皺眉,這煩人的聲音,真是讓他打心底裡惡心,回過頭,不遠處站著打了石膏的王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