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喝藥了。”俏麗的護士端著藥盤,伺候六爺喝藥。
這個耍了一輩子流氓的老男人當然不會放過這耍風流的好機會,身子雖然不能做什麽行動,在嘴裡依舊是流氣的話。
“護士妹妹,長得這麽漂亮,有沒有興趣過一過人上人的生活啊?”
護士斜著眼睛瞥了一眼半殘的六爺,露出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張嘴。”啪的一巴掌把藥丸打進六爺的嘴裡面,力度雖然不大,但震到了六爺的腦袋,讓他眼睛有點發暈。
六爺正準備張口,門口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都是半隻腳踏入鬼門關的人,還有興趣在這泡妞兒,我看你是活得太滋潤了。”
聽到門口的響動,眨了眨眼皮,背光讓六爺看不清進來的人是誰,“誰啊。”
祥叔沒說話,走了兩步回回頭,所有人立馬會意的站在了病房門外等候。
六爺似乎看出來了來的人是誰,想要起身,可是剛剛一動彈,身上的傷痕就疼的要命,“嘶……”更是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祥叔自是知道六爺的體質,能夠把他弄成這樣的人雙手就能數的過來,“六爺,好久不見啊。”
說了一句話,往床邊靠了靠,方便看清楚六爺身上的傷勢。
一旁的護士收拾好的藥盤,扭著水蛇腰走出了病房,關起病房的門。
六爺勾起嘴角勉強笑了笑,“好久不見老家夥。”
祥叔伸出一隻手,對準六爺剛剛接駁好的肩胛處按了下去。
“啊!”鑽心的疼痛讓六爺忍不住叫出了聲音,“操你奶奶的,別TM以為老子受傷了,誰都能來欺負老子!”
祥叔挑了挑眉毛,“叫的底氣十足,果然是練家子。”
祥叔捏著六子被打斷的筋骨,一點點感覺著他斷裂的筋骨。
普通的人打架,打折打散都是毫無規律的,逮著哪兒就是哪兒,可是六子身上的傷痕明顯分布有規律,就連斷裂的骨頭,都是三五寸一截。
“個狗日的,老子活了一輩子,榮華富貴都享受夠了,你們別以為老子現在失勢就好欺負,你們……”
六爺心裡清楚祥叔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平時八竿子打不著,今天突然上門,要是以前他還有勢利的時候,有兩種可能性,現在就一種,那就是蔣少爺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要來拿自己的小命。
“呵。”祥叔撇了撇嘴角,手指在六爺的關節縫中扣了一下,六爺臉上一陣抽搐,立馬住了嘴。
他剛準備張口,指尖上卻觸碰到了一個什麽東西,稍稍用力卻不想弄疼了六子,讓他的手抽回去了幾分。
祥叔耐著性子捉過六子的胳膊再次摸起來,隻是……
“狗仗人勢的東西,六爺我TM就算是病貓子,也不會讓你們這群狗踩在腳下。”
祥叔自顧自的找剛剛那個無意中摸到的東西,把六子的話當耳邊風,隻是摸了許久,剛剛的感覺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好像那一瞬間是自己的錯覺。
不應該吧!
祥叔搖搖頭,剛剛那種感覺的確是真的,他再次加大力度摸索起來。
六子床上躺在任由一個老頭子擺布,心情自然不爽到爆,只可惜這副殘廢摸樣,根本不能動彈。
“啐!”六爺一口唾沫啐在了祥叔的臉上,“哈,蔣少爺的狗,老子就算是被無名小卒打死了,也……”
雖然祥叔能夠確定那瞬間的感覺是真的,隻是他始終都再也感覺不到,不耐煩的皺眉,原本摸在胳膊上的手也挪到了脖頸深處,“你的話多了點。”
祥叔清楚的感覺到六爺脖頸伸出動脈跳躍的節奏,勾起嘴角,懾人的寒光讓六爺看到了絕望,“好走。”
卡擦。
手掌配合胳膊的力度,生生將六爺的頭擰斷,就連最後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來,轉身離開。
已入夜,慘白的月光照在六爺扭曲的臉上,病房早已經失去了生機。
“解決了?”祥叔拉開車門,少爺把玩著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才說出三個字。
“解決了,隻是……少爺我查看了六子的傷口,表面上看起來,像是想把六子給活活打死,可是……我在摸到脈門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奇怪的氣息,等我想再摸清楚的時候,卻摸不到了,這種感覺很像是古武修煉之法。”
男人的表情終於發現了改變,思忖片刻,身體微微前傾迫不及待的看著祥叔,“古武修煉之法?”
祥叔點點頭,繼續說下去,“我敢肯定,之前我跟修煉過古武之法的人交過手,絕對沒錯。”
祥叔肯定的口氣讓男人露出了幾絲笑容,古武修煉之法他是聽說過的,隻不過……
“古武修煉之法,這種憑借天資來修煉的功夫,早就是過時的玩意,也想在我蔣熊面前耍大刀?”
祥叔清楚的記得,這個笑容在幾年前也見到過一次,那個時候的一笑,將多少人的生命玩弄在了手掌之中。
“祥叔,幫我通知家族裡的所有人,徹查這件事,任何風吹草動立馬匯報我。”男人的笑容充滿了輕蔑。
“找到這個人,替我24小時跟蹤他。”
修長的手指捏成拳頭,關節用力發出慘白,可以清楚的看到,指關節處的老繭,這雙年輕的手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祥叔點領命暗自在心中盤算著。
楊浩躡手躡腳的進門,卻沒想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頭,“這大半晚上的,哪個美女想我了不成?”
‘順路’過去推了推趙佳怡的房門,“我擦?”房門竟然被反鎖了。
他心裡那叫一個不爽,這趙佳怡擺明就是跟自己說,她在防狼。
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故技重施一次,楊浩立馬看到床上睡得正香的趙佳怡,說什麽他都得想個法子,讓趙佳怡今晚主動邀請自己進入她的房間,上她的床。
楊浩想著想著忍不住自己就嘿嘿嘿的笑了出來,這笑聲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猥瑣,太猥瑣了,嘿嘿嘿。”。
女人最怕什麽,當然是蛇蟲鼠蟻這樣的東西,可是趙佳怡的房子每天都被傭人打掃的乾乾淨淨,怎麽會有蟑螂螞蟻這種東西。
找點兒什麽好呢?眼看時間就這麽白白過去了半個鍾頭,急的楊浩在房子團團轉,一回頭,看到一個什麽東西在角落裡OO@@。
哎呦哎呦,這真是天助我也。
站在美女門口,楊浩臉不紅心不跳大膽的敲門,“佳怡快開門,快開門啊!”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終於把在睡夢中的趙佳怡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拉開門,“這麽晚了,幹嘛!”
趙佳怡穿著薄而透的真絲睡衣拉開門,讓站在門口的楊浩先飽了眼福,他很想回一句,“乾。”
原本就至少D罩杯的酥胸沒有了胸罩的束縛,隨意搖曳在低胸的領口,事業線根本就是一覽無余,再加上著急起床開門從肩頭滑下來一般的吊帶,明擺著赤果果誘惑楊浩。
“咕咚。”
楊浩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睡夢中的趙佳怡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眼前這個流氓看了個遍。
“啊!流氓!”飛快的轉身想要關門,卻被楊浩一隻腳給卡主。
他趕緊把事先準備好的老鼠丟了出去,“老鼠進去了,不信你看!”
趙佳怡低頭一看,黑影咻的一下閃過,“啊!”尖叫一聲慣性回頭,撞在楊浩的懷裡,往上一跳,楊浩一伸手將趙佳怡抱在懷裡。
OK,一切水到渠成。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雖然不是第一次,卻仍舊充滿了新鮮感,細嫩光滑的皮膚,噴香的女人味兒,楊浩的手忍不住往深處探了探,呦呵,這小妮子下半身竟然是光著的。
趙佳怡被老鼠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自然不會注意到自己被楊浩吃了豆腐,手一個勁的亂揮,“哪裡來的老鼠啊,你快點去把他打死,就在那邊別讓它跑了,快去打。 ”
楊浩心裡一個勁的樂,真是知女知彼百戰不殆,他剛準備往前走,趙佳怡卻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楊浩眼冒金星,自己這不是聽了她的話,準備去抓老鼠,怎麽反而挨打了。
趙佳怡卻先哭了起來,一把摟住楊浩的脖子,“嚶嚶,你到哪裡去,你別走我害怕,你陪著我你別走。”
得,楊浩的怒火瞬間被這淚水給澆滅,還給灌溉出了無限的同情心,“好了好了,我在這裡,不用怕不用怕,放心,我在這裡。”
楊浩的聲音充滿了魔性的力量,讓趙佳怡抽泣的聲音小了下來,“恩。”乖巧的點頭,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回頭看剛剛有黑影的地方,“它跑了嗎?”
“不知道。”楊浩如實回答,老鼠這種東西,見到洞或者坑就往裡面爬,這不是他能左右的,更何況,他放老鼠進來就不是為了抓走,而是……
“今晚你幫我守夜,看到老鼠給我打死,我要是睡不好覺,明天就開除你!”
趙佳怡的聲音雖然帶著慍怒,但更多的是小女生的害怕,楊浩的出現雖然讓她覺得自己引狼入室,隻是比起狼她更加害怕老鼠,更何況楊浩這隻狼……並不壞。
呦吼!楊浩心裡可是樂開了花,“不好吧。”嘴上卻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