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月靈的身體快要直直的摔在地上,一向冷酷的樂毅也不淡定了。
自家夫人身體本來就弱,再經這麽重重一摔,結果鐵定是要在床上躺半年的。
他看了看莊主。
沒成想到他向來敬重的莊主徑直飛身去接另一個女子,根本沒有一點擔心他夫人的意思。
“這……”樂毅心裡私下計較著。
“渣渣滾個球!”月靈輕輕的爆了一句粗口,心裡默默哀歎著。
這個死樂毅,本來還以為他會來接住她的,卻沒想到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指望那個男人更是不可能的了,唉,都是身份特殊,君月靈這個丫頭身體又弱,除了佔星,就沒一點防身之術,害她也跟著受罪。
於是她隻好在自己快要落下地面時,在心裡暗暗念了個訣,使身體下沉帶來的重力減少了一半。
接著,假裝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嗯……”悶哼一聲,至少不那麽疼了。
她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揉揉微微發疼的屁股,走向樂毅。
這小子欠教訓!
氣憤中,她沒有注意到對面男人眼睛裡泛起的笑意。
冷冷的。
君月靈,你果然露餡了……
“寐弋莊主,近來可好?”一道空靈的聲音突然響起,葉子搖曳。
月靈眯了眯眼,撚去頭上沾的葉子,輕蔑的看了看樹梢,勾了勾嘴角,哼!
她這樣想著,腳步輕輕移動,來到剛才被鐵鏈掀翻在地的馬車前。
馬車已經被毀的破敗不堪,再沒有先前的半點華光。
月靈望著眼前的破敗嘖舌,微微歎息,將半個身子倚在上面,閑閑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小丫頭聰明的很啊。”樹梢有了一絲顫動。
一襲黑衣突然出現在她眼前,清秀的俊臉帶著三分笑意七分冷。月靈假寐,沒有理睬他。“嘿嘿,有趣!有趣!真有趣!”
黑衣男子連說三個有趣,嘴角笑意都在臉上泛濫開來。
心裡卻暗暗想著,自己的輕功放眼整個武林幾乎無人可比,這個丫頭居然在自己一出現就準確的知道自己的方位。
若是誤打誤撞猜對了倒也可以原諒,可若是……
夜雙否定了自己的胡亂猜測,對方還隻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娃娃,怎麽可能有如此高的武學造詣!
但若是真的,那麽此人必除。沒有人注意,黑衣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夜雙,本莊主與你無怨無仇,為何找麻煩?”
寐弋輕輕放下懷中驚慌的女子,冷冷的問著來人。
“呵呵,真是好笑!”
夜雙往後掀了掀衣角,又繼續說到:“莊主真是糊塗了,江湖上無人不知暗夜之魅出動是做什麽的,更何況我親自來。”
他說完看了看月靈,她卻沒什麽反應,專注的看著天空。樂毅聽完面色白了幾分。
是啊,江湖上無人不曉暗夜之魅,這是一個如同幽靈般的組織。
沒有人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亦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王是誰?
他們神出鬼沒,大本營就在這片密林之中。
朝廷曾派十萬軍隊來掃蕩,卻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
武林人甚為忌憚。
“井水不犯河水,你們暗夜之魅不是一向講準則的嗎?”寐弋冷冷的哼了聲,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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