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休死,這三個門之中有一個是自己30歲的最終結果,方韋看著呆楞的坐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什麽意思。
奇門周易泄露天機,方韋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偷聽大人講話的小孩,震驚之余滿滿的都是後悔。
這時候莫乙和阿爾法帶著飯回來了,方韋笑了笑,“巴桑的手術很成功,會沒事的。”
莫乙站在阿爾法的旁邊,明顯覺得他的肩膀放松了一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一行人帶著打完吊瓶的巴桑回到病房的時候,關水正歪著頭和穆牧正對著一張地圖研究著什麽。
“你們回來啦?快!我們找到關鍵問題了。”關水病態蒼白的臉上因激動而浮現起一抹極不協調的紅暈。
“哦?”莫乙趕忙快步的走到床邊,“有新發現?”
方韋有那麽一絲的失神,也趕緊走了過去。
“嗯,”關水指著紙上塗抹嚴重的一堆文字名詞和以及一些已經看不清的平面圖說道,“時間!他媽的!又是時間!我敢說這事和鬼谷子那老頭脫不了乾系!”
“什麽意思?”莫乙一點也沒看懂,看那七扭八歪的字就知道是關水的節奏,莫乙磚頭瞄了穆牧一眼,這家夥才不需要都寫下來呢!
果然,關水開始埋頭在自己的紙上尋找線頭,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最後還是穆牧不緊不慢地開口,“太陽神墓和彭加木的失蹤有關。”
簡潔明了,直指問題中心。
莫乙不理會在一邊埋頭找頭緒的關水,不假思索的問道,“彭家木是進入了太陽神墓?”
穆牧點了點頭,“據我們分析很有可能,因為彭加木失蹤的地點離太陽神墓不遠,而當時他身上帶的水和食物也不多,雖然不敢說他就是為了去那裡,起碼他去過那裡。”
“啊!”關水拿著那張白紙,費勁的舉到莫乙眼前,“你看!這是太陽神墓在彭加木失蹤前後的變化!”
莫乙看著關水紙上畫的一圈短線,這些短線彼此之間留有空隙,而下一層的短線位置就在緊挨著的外圍短線的空隙處,如此層層疊疊,最後在圓圈中心有一處空白。
另一張這這一張幾乎沒什麽變化,還是方韋一眼看出了差別,“這些短線好像在朝著中心聚攏?”
“對了!”關水激動地用後腦杓砸了一下枕頭,“所以,我們認為彭加木的失蹤和太陽神墓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
“重點是時間,彭加木失蹤的時間是六月十七號,他失蹤之後據我們拿到的資料,再也沒有人在六月經過羅布泊。”
“六月不入羅布泊,”阿爾法插話道,“好像自從他和余純順在六月的羅布泊失蹤之後,就有了這麽一句話。”
“嗯,我們認為,彭加木很可能是有預謀的進入太陽神墓,而余純順的死亡則很有可能是個意外。”穆牧接著關水說道。
“嗯……我記得余純順的屍體也是在那附近找到的!”阿爾法也興奮了起來。
“所以我們推測,六月十七這個時間必然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否則不會因為死了兩個人,就大肆宣揚“六月不入羅布泊”這種話。”穆牧越說語氣越凝重。
“而且這裡面還有個令人惡心的巧合,那就是在彭加木在羅布泊於1980年6月17號失蹤之後的三個月後,1980年10月16號,在羅布泊有過一次震驚世界的核試驗。”說著,穆牧的眸光變得非常危險。
到底是什麽東西,嚴重到需要動用核武器才能搞定,又為什麽消息會被封鎖的這麽嚴實。
聽到這段話,所有人都沉默了,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他們要面對的很可能是,動用原子彈都能沒完全消滅的東西。
阿爾法到底是小孩,歪著腦袋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方韋手心裡一下子浸滿了冷汗,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在寵物醫院的那一卦,生休死劫……
“今天是幾號?”躺在病床上的關水用低沉的聲音明知故問的問道。
“唔……”阿爾法想了一會兒,“5號。”
五號,關水用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傷口,十二天他不可能好起來,可是錯過了這次,就要再等上一年,一年之後,尹誠能活下來的幾率還能又多大?
“你們去,我……隨後就到。”關水不認輸的說道。
他不能接受老天爺開這種玩笑,一路上那麽多的風險都一路走過來,在這這種最關鍵的時候,突然把他以這種懦弱的方式踢出局。
穆牧明白關水的心思,淡淡的應了一句,“好,我們給你留門。”
關水突然覺得眼底一酸,眼睛像是進了沙子一樣,他知道穆牧是在安慰他,誰都知道,過了六月十七,想再進太陽神墓幾乎是不可能的,否則彭加木不會去了羅布泊三次,在第三次才選擇失蹤。
阿爾法,聽著他們的對話,“怎麽?關叔不去了嗎?”
“嗯,他不去了。”穆牧不顧關水痛苦的表情, 像是板上釘釘似的說道,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那麽敲定了下地的日期,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把蒼蠅解決掉。”穆牧眸光一斂說道。
第二天一早,莫乙就帶著方韋出門去買要用的東西,尤其是水,把車的後備箱都要裝滿了,見人就笑盈盈的說,要去羅布泊腹地考察。
結果在回來的路上,果然就發現被盯梢了。
莫乙前腳把車開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後腳就有一輛黑色的路虎跟著進來了。
莫乙一邊控制著車不要撞到一邊停好的車,一邊給副駕的方韋使了個眼色,然後撥通穆牧的電話,接通之後放在了口袋裡。
正在前進的路上,莫乙很突然的一下子一腳刹車把車猛然停住了,後面的路虎顯然沒料到莫乙會突然踩刹車,猝不及防的撞上了JEEP自由俠的屁股。
莫乙帶好藍牙耳機,裝作生氣的下了車,走到黑色路虎前,拚命的敲著車窗,大罵不止。
對方的車窗一直沒反應,即沒搖下來,車門也沒打開,莫乙心裡一下子就有了數,正常人被劈頭蓋臉的罵這麽一通,會受得了不下車?
這時候莫乙笑著說了一句,“抓到了,出來吧。”
路虎的車窗貼的很黑,否則裡面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為穆牧這時候開著一輛體積不輸路虎的霸道,把退路堵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