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我沒事了,快看看你自己,後背全都是血。”張晴擔心的看著胡澈。
她一件衣服沒穿,甚至最基本的都沒有,但面對了生死,穿不穿衣服都已經無所謂了,那都是世俗的東西。
“沒事,皮外傷,不礙事的。”胡澈尷尬的看著張晴,作為一個純情小純男,面對如此美妙的事物,還是有很大反映的,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山洞,那感覺實在太強烈太刺激了。
“怎麽會沒事,都傷成那樣了,快坐下我給你看看。”張晴說。
“那好吧。”胡澈有些難過,距離近了,感覺就更強烈了,“張姐,你不會生氣吧?”
作為一個村裡出來的少年,胡澈對男女關系這方面還是很在乎的,不是他怕怎麽樣,而是人家張晴一個女人,被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要是被人知道還怎麽做人啊。
“好像沒人會知道啊。”胡澈想來想去,自己的擔憂好像是有些多余,完全沒有用的。
“怎麽會生氣,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張晴微微笑著說道:“叫我晴晴吧,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叫我。”
“好,晴晴。”胡澈微微笑了笑說道。
心裡卻在打鼓,這好像有些太曖昧了太曖昧了太太曖昧了,曖昧的讓人窒息。
“這樣叫好多了。”張晴咯咯的笑著問道“你喜歡我嗎?”
這是一個讓人很難回答的問題,胡澈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喜歡那是肯定的,可要是說了,事態會不會升級?可要說不喜歡,又會有種負罪的感覺。
作為一個誠實的騷年。
胡澈還是認真的點頭,小聲說道;“喜歡。”
“那我做你的女人可以嗎?”張晴很認真的說著,抱著胡澈的虎腰,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有一種距離叫零距離,那種感覺實在讓人心動。
“咕嚕咕嚕……”
就在情動之際,胡澈的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
“餓了吧?”張晴露出迷人的笑容,在她心裡,她已經是胡澈的女人,當然,能讓她如此決斷還不僅僅是因為一個喜歡,而是她的家族,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成年後,她的身體若是被一個男人碰過,那她這一輩子就只能嫁給這一個男人,當然,前提是她不反對的情況下。
“嗯,餓了。”胡澈苦笑著說道:“我去弄點柴禾和樹枝,先把火升起來。”
“那你小心點。”張晴很溫柔的說道。
離開山洞,胡澈長長吸了兩口大氣,隨後快步向山裡跑去。
過慣了鄉村生活,打獵對胡澈來說是很簡單事情,渾水摸魚,拋石打鳥,這都是他的看家本領,以前沒糧食吃,他就跑到平安村的後山去打野雞,幾乎就沒落空過。
在這樣和原始森林差不多的地方,山雞野雞是不缺的,胡澈的目的很純粹,就是打兩隻野雞回去,實在不行就跑到水裡去摸兩條魚。
進了樹林,胡澈兩隻耳朵頓時豎了起來,仔細的聽著林子裡的聲音。
很快,一道道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隨即向聲源處跑了過去。
“好大的公雞啊!”
胡澈眼珠子一蹬,看著眼前紅棕色的大公雞,不禁咧了咧嘴,在兜裡拿出兩寸半長的毫針,在內力的催動下,直接向公雞的頭刺了過去。
“好準!”
胡澈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拎著戰利品,胡澈向山洞跑去。
一路跑,一路回味。
同時有些負罪感,他不知該怎麽面對張晴,如果真的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那蘇雪怎麽辦?還有那萬萬千千的少女寡婦怎麽辦?
胡澈回去時,張晴蜷縮在一起,
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誰要是看了她現在的樣子一定不會相信她是張晴的,市長秘書,八面玲瓏伶牙俐齒,做事果斷,就是蘇青青的左膀右臂,那可是十足的禦姐范。禦姐是啥?
漂亮,沉穩,氣質的結合體。
可現在張晴的樣子,完全是相反的。
“晴晴,我回來了。”胡澈改了稱呼,叫的很自然。
張晴見胡澈手裡拎著公雞,著實嚇了一跳,“你沒被人發現吧?”
這次輪到胡澈發愣了,被誰發現,這荒郊野嶺的,被誰發現?
“我是說,你偷人家的雞,沒被發現吧?”張晴很擔憂的樣子。
她幻想著,一會雞主人追來,他們被追的滿山跑,那還真是夠倒霉的。
“你看我像是偷雞摸狗的人?”胡澈很無奈。
“平時不像, 但餓了的時候可能像。”張晴分析的也是很有道理的,畢竟人在困境是什麽事都能做的出來,所謂的人吃人,那絕對不是順嘴胡編嚇唬小孩的。
“雞是我打來的。”胡澈苦笑著說道:“我是好孩子,不會偷雞摸狗的。”
很快,胡澈在外邊升起了火,在山洞裡放著不少乾樹枝,開始時胡澈也沒發現。
篝火燃起,胡澈開始給公雞拔毛,劈裡啪啦,扯雞毛的速度那絕對是歎為觀止的,看的張晴傻傻的,心裡想著:“怪不得脫我衣服那麽快,原來拔雞毛也這麽快。”
陰沉的天也漸漸的晴了起來,漫天的星鬥,繁星籠罩整片大地,在月光下,兩人抱膝而坐,看著木架上的公雞,那絕對是世間最美味東西。
“胡澈,你說咱們算不算是患難與共?”
“應該算的。”胡澈笑著說道。
“什麽叫應該算,就是患難與共!”張晴咯咯笑著,說道:“我還是覺得患難見真情更貼切一點。”
“……”
胡澈不知怎麽回答她,只是笑著點頭,“衣服幹了,穿上吧,不然容易受風寒的。”
“不再多看兩眼了?”張晴笑著說道:“現在不看,以後可是沒機會了。”
男人就是賤,女人躺著任他宰割的時候,他往往會裝的跟個正人君子一樣,“我不是那樣的人。”
可女人穿上衣服,他又忍不住去想宰割了這個小綿羊是什麽滋味。
胡澈就是這樣的男人。
“嗯,我不會偷看的。”胡澈尷尬的說著。
“你看的還少?”張晴沒好氣白了胡澈一眼,心裡多少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