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鎮到大石瓦村有一百多公裡,連著下了數日的雨,車輛很難通行,小轎車根本是走不了的,除了跑線的班車以外也沒什麽車能走。
在齊廣軍的安排下,胡澈和張晴上了班車,加上司機也只有三個人而已。
連綿的山路蜿蜒跌宕,沿途是茂密的山林。
泥土的芬芳在車內縈繞。
一路風景十分的秀美。
車裡,張晴左看右看,在城裡可從來沒見到過如此美麗的風景。
“喂,別睡了。”張晴敲了敲胡澈肩膀。
胡澈打了個激靈,他正做著春秋大夢時,被張晴叫醒。
“怎麽張姐,到了嗎?”胡澈傻愣愣看著張晴問道。
“到你個頭,我剛問司機大哥來著,最快還要有兩個小時呢。”張晴白了胡澈一眼,“顛顛簸簸的你也能睡得著,陪我說會話你能死啊。”
“粗魯!”胡澈哼道,“我睡覺了,好夢都被你打擾了。”
聽胡澈有好夢,張晴頓時來了精神,再次推了推胡澈的肩膀,“你說我粗魯,那我就粗魯了,能告訴我你的啥好夢不,我想聽聽。”
“這是個人隱私,不便透露!”胡澈頭上掛著幾根黑線,跟這個女人出來,還真是倒霉的事情呢。
“去你的,還隱私。”張晴白了胡澈一眼,“快說說,我真的想聽。”
胡澈徹底的凌亂了,睡意也沒了,無奈的搖頭,說道:“還能有什麽夢啊,我夢到我當了皇帝。”
這次不但胡澈凌亂了,張晴傻了,就連開車的司機大哥也猛地瞪了瞪眼睛,這還真是個春秋大夢,誰不想當皇帝,武則天一個女人還想方設法當皇帝呢。
“還有,我還夢到我有好多嬪妃,還有你,你是貴妃。”胡澈揉著眼睛,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我才不當貴妃,我要當皇后。”張晴不加思考的說了出來。
哐……
班車猛地晃動了一下,司機大哥猛地吞了兩口口水,“這路太難走了,全都是石頭。”
這個謊言不錯,說的很完美,其實是他聽的走神,不小心壓在了石頭上了。
“你要當皇后?”胡澈愕然的看著張晴,“那就是我老婆了?”
“不和你說了,沒正經的,誰要當你老婆!”張晴羞啊,暗暗的想道:“我怎還說那樣的話啊,羞死人了,一定又被胡澈這個小混蛋偷笑了。”
“……”
一路上,秀美的山河讓人迷醉,美景也是目不暇接。
“啊,快坐穩了。”
就在兩人被美景吸引,心曠神怡時,司機一聲尖叫後,班車逐漸的開始傾斜,隨後向路邊的水坑劃去。
“快下車快下車……”司機大吼著。
但還是晚了一些,胡澈和張晴兩個人坐的位置太靠後了,離車門實在有些遠,跳車根本來不及。
噗通……
班車掉進了水坑,水坑很深,班車直接沒了影,胡澈和張晴也隨著班車進了水。
司機跳車快一些,在班車落水前他跳了出去。
“媽了個逼的,快救命啊。”司機咆哮著,急的直打轉,但又沒辦法,他不會水,周邊更沒有人,他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班車掉進水坑後,車內很快就被山水灌滿了。
山水很渾,胡澈根本看不清車門,想出去很難。
“張姐,你怎麽樣?”胡澈吼著,但在水裡根本就發不出聲音,張晴也聽不到。
張晴死命的抓著胡澈的胳膊,在水裡,兩人貼在一起,面對死亡,兩人都不是很豁然。
“我還不能死!”胡澈心裡怒吼著,一隻手抓著車椅,奮力的站了起來,另一隻手摟著張晴的細腰,
用力向外拖著,但卻很無力,他根本拖不動,張晴已經喝了好幾大口山水,很快就要面對死亡。突然,胡澈腦子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修武真經上的閉氣功,雖然從來沒練過,但修煉閉氣功並非十分玄奧。
胡澈按修武真經所講,將一口氣閉如肺部,而後收住腹肌。
“好厲害的閉氣功!”
胡澈發現,窒息感頓時少了很多,但此時他沒有更多時間去想,張晴是不會閉氣功的,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張姐,忍住!”胡澈心裡低吼著,反手握住她的小手,而後將她拉了起來。
低下身子,將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
砰砰砰……
胡澈拿著張晴的高跟鞋對著車窗就是一頓狂砸。
砰……
鋼化玻璃車窗被砸爆了,胡澈顧不得車窗上的碎玻璃,拉著張晴向外滾了出去。
嘶……
胡澈感覺到背部被玻璃碎片扎破了,但還是拉著張晴爬了出去。
而後,湍急的山水將兩人衝了出去。
“我不能死,我死了她怎麽辦!”胡澈低吼著,拉著張晴一直沒放松,任由激流將他們衝走。
胡澈的頭不時露出水面,深吸一口氣後,在回到水裡,大嘴印上她的櫻桃小口,不斷給張晴輸送著氧氣。
天依然陰沉著,雷聲不斷,閃電向銀蛇一般閃動著。
河岸下遊的一片草地上,胡澈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費勁了力氣,總算是把張晴拖上了岸。
張晴一點都不重,反而很輕,但在水中,胡澈的力氣已經用盡了,能順利上岸,完全是靠著一個執念,那就是不能死。
將幾粒放在小瓷瓶裡的益氣丸放一口吞下。
益氣丸是一種恢復體力的藥丸,煉製起來不是很難,有著快速恢復體力的作用。
“張姐,你怎麽樣?”胡澈吃完藥丸,感覺身子頓時有了力氣。
“張姐……”
“張姐……”
胡澈連忙喊了兩聲,張晴沒了動靜。
手指放在張晴的鼻孔上,胡澈暗暗松了口氣,她還是有呼吸的,但有些微弱。
雙手按在張晴的腹部,胸口位置,輕輕的按壓,感覺著驚人的彈性,胡澈整個人呆住了。
“呸呸,我想什麽呢,好無恥!”胡澈趕緊驅散邪惡的想法,繼續給張晴按壓著腹部、胸部、時不時還去做個人工呼吸。
“媽的,該死的山水!”胡澈大罵著,張晴的身子現在很虛弱,衣服又濕漉漉的,穿久了肯定會受寒的。
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的抗寒能力要比女人強得多。
“張姐,你可不能怪我啊,我都是為了救你啊。”胡澈苦悶道:“無恥流氓的罪責都讓我來承擔吧。”
說著,胡澈開始脫張晴的衣服。
外套。裡邊的打底衣。緊緊貼在腿上的牛仔褲,還有那黑色的內衣,和白色的小褲,一件一件的,被胡澈發瘋了似得撕扯了下來。
轉眼間,就把張晴扒成了白嫩嫩光溜溜的小綿羊。
然後,胡澈在按張晴的腹部按壓。
“張姐,快醒醒你怎麽樣?”胡澈忙著呼喊著。
“胡澈,嘔……”張晴微微睜開眼睛,一口山水吐了出來,隨後閉上了眼睛。
胡澈可急壞了,連忙繼續按壓她的胸部,張晴又連續吐了幾口山水,過了一小會,存在肚子裡的山水吐光了。
不得不說,在做急救時,女人胸前的肉確實挺麻煩的。
“張姐,睜開眼睛,快把藥丸吃了。”胡澈說著,在小瓷瓶裡拿出一粒藥丸放在張晴嘴裡。
這是他煉製的獨聖丸,有著驅寒的作用,在得到師父的真傳後,至今為止,胡澈也隻煉製了三粒而已,獨聖丸用的地方雖然不多,但煉製起來是十分複雜的,胡澈做夢也想不到,它能在這種情況下派上用場。
“胡澈,你把我的衣服都脫了,我要做皇后……”張晴閉著眼睛,聲音很虛弱的說著。
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好好, 做皇后做皇后。”胡澈說著,手在張晴的腹部,胸部快速的搓了起來。
張晴出了獨聖丸,她現在這種情況藥丸吃下後,短時間內是很難融入血液中的,他要想辦法讓藥丸融化掉。
五分鍾後……
張晴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胡澈面色冷峻,心裡說不出的滋味,要不是胡澈拚命救她,她現在已經死在班車裡了。
“胡澈,別揉了,我沒事了。”張晴小聲說道。
“張姐,你可算醒了,急死我了,我不是故意脫你衣服的……”胡澈尷尬的說著。
“不怪你。”張晴說道:“我要做你的女人。”
轟……
一句話剛說完,原本已經熄火半天的天,突然一聲驚雷。
胡澈傻了,這算是英雄救美,贏得美人芳心?還是什麽?她要以身相許,報救命之恩?
胡澈不敢在想下去了,天已經快黑了,現在還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有沒有老虎,有沒有獅子,這些都是未知的。
“張姐,你喝水太多了,一定是糊塗了,別說了,我背你走。”
抱著光溜溜的女人,那感覺很愜意,很奇妙。
拿著張晴的外衣內衣,胡澈快步向一邊的大山跑去,他要找個能暫時休息的地方,能生火是最好的了,他倒是無所謂,但張晴是肯定不行的。她扛不住寒氣,一會太陽落了山,寒氣會更重的。
也許是蒼天庇佑,跑出去沒多遠,胡澈就發現了一個山洞,看樣子是人工挖出來防空洞,胡澈將自己的外衣擰幹了,給張晴披上,雙手按在她後背上,用內力驅散她體內殘留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