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走廊內的掌聲如雷鳴一般響了起來。
各種稱呼,讚美幾乎都用在了胡澈身上。
“在世華佗……”
“鄉村出來的活菩薩……”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外在的,胡澈是不會在意的,也不會被誇兩句就不知天高地厚,做人要低調!
對!就是低調!
連續幾天,醫院裡的人都在討論著胡澈的名字,神醫在世之類的,當然,還有很多患者想找胡澈看病,但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的。
市長辦公室,胡澈大口大口喝著茶,要是他知道大紅袍一斤要好幾千,他肯定不會這樣喝的。
“醫院那邊想給你開個表彰大會,讓你下午過去。”
“我還是不去了,村裡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呢,再說那些都是虛名,我覺得還是踏踏實實,腳踏實地的好,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我想我應該回去了,也出來有幾天時間了。”
“你啊,可真是的,這多好的機會,這個錢你拿著,是劉剛讓我轉交給你的。”張晴拿著兩捆錢塞到胡澈手裡。
“這麽多?不能要不能要,這太多了!”胡澈連忙搖頭,看個病就給兩萬塊,這手術費也太貴了,他也只是用了三針而已,一針下去就是六千啊。
“這才算啥,人家劉院長的兒子是房地產的老板,這點錢就是九牛一毛,你還以為很多呢。”張晴沒好氣白了胡澈一眼。
“那我就收下了?”胡澈有些不好意思,這錢來的太容易了,不過錢多了可不燙手,有了這些錢還能做很多事情呢,村東頭的小花上學的學費有了,村西頭劉大爺家的房子也能翻蓋了,還有他以後也能買洗發水用了。
胡澈決定一會出去,就去買好的洗發水,海飛絲,飄柔,之類的,就買好的,再也不用洗衣粉了,不然頭髮早晚會被燒光的。
和張晴、蘇青青道別後,胡澈向學校走去,齊靜近些日子過的怎麽樣,他還是很擔心的,主要是擔心葛東過去找她的麻煩,要是鬧到學校那邊,會更麻煩的。
經過金店時,胡澈見金店在搞活動,買十送一,當然,不是買十條項鏈送一條,那樣的話胡澈也買不起。
“你好,歡迎光臨!”穿著唐裝旗袍的女售貨員面帶著微笑,笑的比蜂蜜還甜,露著的大腿比白面還要白。
“先生,選點什麽?”
“買條項鏈,送給愛人的。”看著琳琅滿目的珠寶首飾,胡澈左看看右瞧瞧,看哪個都很漂亮,當然,價格也是十分昂貴。
“先生,這是今年的新款,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的。”女售貨員在櫃台裡取出項鏈,放在胡澈眼前。
胡澈對金子不懂,他是外行,要不是劉剛給的兩萬塊,打死他都不敢進這裡來買金首飾。
“這條項鏈是萬足金的,純度您不用擔心,店裡會給您開發票的!”女售貨員把項鏈誇得天花亂墜,她都想說,這是乾隆皇帝的玉璽我們店長拿回來切碎了,打造的項鏈,可惜,乾隆皇帝的玉璽還在國家文物館放著,不過,她要真是這麽說了,胡澈也會相信的。沒準還會豎起大拇指。
“你們店長真牛!”
一條項鏈花了兩千九,對現在的胡澈來說,那就是小意思,在街上叫了一輛出租車向縣高中趕了過去。
“兄弟,給女朋友買禮物啊。”司機大哥笑著問道。
“嗯,沒什麽可買的,買條項鏈。”胡澈心裡多少有些得意。
在村裡可沒有幾個人女人能帶的起金首飾,至少他從來沒見過。
“對,送這東西實在,你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司機大哥點上一根煙,
吞雲吐霧的,隨後遞給胡澈一根。“對不起,我不抽煙。”胡澈笑著說道。
“兄弟,你真是好男人,三好男人啊。”司機大哥笑著,開車速度也快了起來。
胡澈只聽過三好學生,卻從沒聽過什麽叫三好男人。
縣高中門口,胡澈趕到時,恰好趕上放學熱潮,學生老師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但胡澈還是很快在人群裡找到了齊靜的身影
簡約的西服式塑腰迷你背心裙,胸前的V字型領口開到胸部以下。沒有穿內衣,裡面完全是真空的,用橡脂乳貼束縛住兩座乳鋒不讓它們動彈的太過激烈。
綁帶的個性平底船鞋,肩膀上挎著黑色的漆皮背包。
這種混搭的風格不會讓人覺得怪異,反而看起來非常的協調。讓人有種就應該這麽穿才對的感覺。
齊靜剛出學校門口,習慣性的左右瞧瞧,當看到胡澈在遠處的樹下站著。臉蛋上不自覺的掛上了一抹紅色。
“什麽時候到的?”齊靜微微笑著,談吐間落落大方,那股子禦姐的味道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成熟,優雅,身材,冷靜,智慧,氣質……
“剛到。”胡澈笑著說道:“在這裡說話方便麽?”
“走吧,去家裡。”齊靜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這次來又急匆匆的回去?”
“嗯,一會就走。”胡澈說道:“村裡的診所沒人不行。”
“一會我去送你。”齊靜淡淡的笑著,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葛東有沒有來過?”胡澈問答。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
“他被抓起來了。”齊靜歎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早就知道會有今天,公司的公款也敢隨便挪用。”
“那挺好。”胡澈順嘴說道。
“也不是,我是怕他來騷擾你。”看齊靜眼巴巴看著他,胡澈尷尬的解釋著。
房子是齊靜新租的,距離學校不遠,是樓房,雖然在最頂層的閣樓,但比先前的磚房也好多了,至少要比以前安全的的多,房租也不是很貴。
“胡澈,以後來城裡就我這裡來住,兩室一廳我自己也住不過來,我交了三年的房租呢。”齊靜笑著說道。
“嗯,會的。”胡澈點頭,心裡想道:“會的會的會的會的一定的會的!”
“吃飯了嗎?姐下廚房給你做去!”
“不吃了,我還急著去趕班車,下次來一定嘗嘗姐的手藝。”胡澈笑著說道。手放在兜裡,緊握著禮盒,不知道該怎麽把項鏈送給齊靜。
“姐,這個送給你。”
時間一點點過去,要是在不拿出去,趕車都來不及,胡澈硬著頭皮把禮品盒遞給齊靜。
齊靜愣了一下,把禮品盒打開,看到裡邊金燦燦的項鏈,黛眉頓時鎖了起來,“胡澈,這是做什麽?”
“那個,我記著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我特意去買的,喜歡嗎?”胡澈心裡怦怦跳著,心裡想道:“這個借口真是不錯。”
齊靜沒好氣白了胡澈一眼,胡澈那點小心思她怎麽會不懂,只是這個借口有些太差勁,她的生日還有幾個月呢。但她心裡卻甜甜的,從來沒人送過她禮物,當然,她不是一個愛慕虛榮,見錢眼開的女人,她心裡甜是因為禮物是胡澈送的,她也明白了胡澈的心意。
葛東也送過她禮物,但她和葛東分手了,情人分手之後一般都是陌生人,即便在街上遇到也不會說話的。
“生日禮物送這麽貴重的東西,你也真是的。”齊靜嗔怪的看著胡澈。
中午,胡澈坐上了回鄉的班車, 張晴也有說送他,但被他婉言拒絕了。
一路顛簸,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胡澈的臉上一直掛著賊兮兮的笑容,坐在他旁邊的老大爺都恨不得抽他兩個大嘴巴子,不對,是全車人都想抽他兩個大嘴巴子。
此時,胡澈臉上寫著兩個字,“欠抽!”
晃晃悠悠的班車終於在平安村停了下來,胡澈先到了診所,把在城裡買回來的日用品都放下後,拿了兩件小花衣服,又拿了兩千塊錢向村東頭趕去。
小花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村裡的人都很喜歡她,可她的命運卻不怎麽好,還未出生時,她的爸爸於學智就死了,是被車撞死的,原本會有一大筆賠償款,但撞死於學智的司機家裡有人,通過關系就賠了三千塊錢的安葬費後就不了了之了。於學智的妻子嶽玲生下小花後也一直沒在嫁出去,說怕後爹給小花氣受,母子相依為命過著苦日子,村裡也經常會給送些吃的喝的,但都遠遠不夠。
胡澈是看著小花長大的,對小花很疼愛,每次放假回來時,都會用攢下的錢給小花買衣服,買一些吃的。
“娃子,又給小花送衣服去?”經過村部時,牛大爺滿面笑容,問道。
“嗯,剛在城裡個人看病,給了點錢,牛大爺,這二百給你,自己去打點酒喝。”胡澈呵呵笑著,卻沒發現,他已經成了村裡慈善家。
“你這娃子,真是有出息,大爺真是沒白疼你。”牛大爺開心的笑著。
看牛大爺潮紅著臉,一定是又喝多了,“牛大爺,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的。”
上了歲數的老人要多關心關心,他們是很願意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