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以後少喝點少喝點,你這娃子就是有心,快快,該忙什麽忙什麽去,我溜達溜達。”牛大爺很開心。
村東頭,小花在院子玩,小臉髒兮兮的,和小花貓一樣。
“小花。”
胡澈很溺愛的看著小花。
“胡澈哥哥……”
小花正玩的開心,突然聽到有人喊她,頭也沒抬起來,直接喊了出來,胡澈的聲音對她來說實在太熟悉了,“胡澈哥哥,你又放假了。”
“嗯,放假了,小花真乖。”
胡澈笑著把小花抱了起來,在她的小臉上捏了捏。
“胡澈哥哥,你有沒有給我買新衣服,天都熱了,我想穿裙子……”
胡澈愕然,不過心裡還是蠻高興的,大人有個大心眼,小孩也有小心眼,雖然有些露骨,但這就是她的本性。
“當然買了,這次買了兩件呢。”胡澈把小花放下來,“小花,你媽媽呢?”
“在屋裡做飯呢,咱們進去吧,你來了,媽媽一定會很開心的。”小花笑的甜甜的,兩個大酒窩深深的,很可愛。
進了屋子,胡澈見到了嶽玲,她沒做飯,而是坐在炕沿邊發愣,像是在想些什麽。
“媽媽,胡澈哥哥來了。”小花很開心,拿著裙子在嶽玲眼前晃著。
“是胡澈來了,怎麽又買東西,你那點錢留著自己花,剛剛畢業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嶽玲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嫂子,你和小花也不容易,平常對我又那麽好,我在外邊抓了點錢,給你們買點東西也是應該的。”胡澈微微笑著,看著小花,說道:“你說是不是啊小花?”
“是,我就喜歡胡澈哥哥給買的裙子。”小花咯咯笑著。
“小白眼狼,你胡澈哥哥也不容易。”嶽玲有些不好意思,不管胡澈什麽時候過來,都會給小花買東西。
“嫂子,這個給你,我也不會買什麽,天熱了,該換夏天衣服了。”胡澈說著,把手裡的衣服遞給嶽玲,“這裙子城裡女人穿的不少,我看挺流行的,順捎給你買的。”
“你這孩子,還給我買什麽衣服。”嶽玲有些不好意思。
嶽玲的家很窮,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家裡幾乎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連穿的衣服,嶽玲也沒有幾件,她現在穿的T恤還是結婚時候買的,轉眼小花都已經四五歲了,她的T恤也穿了四五年。
過了一會,嶽玲穿著裙子走了出來,黑色的蕾絲長裙穿在她身上很好看,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帶著成熟穩重,秀發用一根頭繩綁著,看起來到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澈子,你怎麽還給嫂子買這衣服,還露著後背呢。”嶽玲很羞澀的看著胡澈。
胡澈暗暗點頭,裙子穿在嶽玲身上很搭配,並不比城裡那些女人差。
“現在都流行這個,沒事的。”胡澈微微笑著說道。
“一定沒少花了錢吧,你的錢來的也不容易,剛一畢業,正是創事業的時候,錢都花在刀刃上,以後你有了錢在給嫂子買。”
“不貴,這點錢不算什麽。”胡澈說著,在兜裡把事先準備的兩千塊錢遞給嶽玲,“嫂子,這些錢你拿著,小花在家裡呆著不行,送她到鎮裡的幼兒園去,多少還能學點知識,以後也上學了也能輕松一些。”
嶽玲趕緊搖頭,“澈子,這麽多錢嫂子可不能要,我打算等今年秋天把糧食賣了在去送小花上學。”
“嫂子,跟我還見外啊,就算你借的,等以後你有了錢在給我,小花上學的事不能耽誤,再說,種地靠天吃飯,這年頭又這麽不景氣,你還是拿著吧。”
嶽玲頓了一會才接過錢,
“澈子,嫂子該怎麽感謝你,這麽多錢……”“嫂子,你要是最說這樣的話,我可生氣了,以前你也沒少照顧我,我的衣服你也沒少給我洗了,我這只是還給你的一點利息罷了。”胡澈笑呵呵說著。
在嶽玲家吃完晚飯,胡澈向自己的家走去,雖然嶽玲讓他住下,但他還是出來了,畢竟孤男寡女的,讓村裡人看見免不了指指點點的,而且對嶽玲的名聲也不好。
沙石路兩邊都是大樹,晚上的時候,村裡的女人們都不敢出來,路雖然不長,但陰森森的,其實平安村也從來沒出過什麽爆事,最多也就是丟個雞少個鴨子的。
走在沙石路上,胡澈長長吸了口氣。
“還是村裡的空氣好。”
胡澈喃喃自語。
剛要到村部時,一輛轎車開了過來,刺眼的前照燈讓胡澈很難睜開眼睛。
車在胡澈不遠處停了下來,車門打開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下車,一臉的橫肉,光頭,穿著花背心,穿著大褲頭,腳下穿著一雙人字拖,看起來很威風的樣子。
“小子,在小寡婦家裡玩的開心嗎?”男人笑眯眯的走到胡澈身前幾步遠的地方。
“你是誰?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胡澈皺了皺眉,這個人並不是平安村的人。
“李放!”
“不認識!”
“你會認識的。”
“也許吧。”
胡澈說完,沒在看李放,直接向前走去。
“等等!”
“有事嗎?”胡澈皺了皺眉,轉過頭看著李放,問道。
“當然有事,不然大半夜找你做什麽,我希望你能給我弟弟作證,洗了他的罪名。”
聽李放一說,胡澈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劉天霸,想到劉天霸的母親姓李,胡澈頓時釋然,原來這個李放是劉天霸的表哥,既然是劉天霸的表哥,他能找到自己頭上就不是稀奇的事。
“我要說不去呢?”胡澈冷冷的看著李放。
“我想你一定會去的,你沒有別的選擇。”李放說完,轉身向車子走去,“如果你很喜歡那對母女,你就一定會去作證的,那個小姑娘真可愛,誰看這都會喜歡的。”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站住!”
“我知道你很你能打,我不想和你打,打人是很沒風度的事情,你還是回去考慮考慮,我還會來找你的。”李放說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看著小轎車遠去,胡澈雙目緊緊眯在一起,像是夜裡的死神,一雙眼睛像是能洞穿一切一樣。
“我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的!”胡澈冷哼,轉身向家裡走去。
雖然想過劉金泉不會就此放棄,但沒想到他們竟然用出這麽狠毒的一招。
他必須考慮到嶽玲母女的安危,她們的命已經夠不好的了,不能在因為他而受到牽連。
回到家中,胡澈並未急著睡覺,在自家小院裡練起了太極折梅手,這是修武真經中的上乘功夫,每天都要勤加修煉的。
剛中帶柔,柔中帶剛,勁力自心而發,遇強則強,能將太極折梅手這樣高深的功夫練成,還是需要一點點積累的。
掌化拳,拳化爪,爪化掌,十分玄妙。
“還是不行啊……”
半個小時後。
胡澈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太極折梅手外在的功夫他已經掌握的很好,但勁由心生,卻很難做到。
拎著一把凳子放在窗前,胡澈坐下後,想著該如何對付這個李放,或者劉金泉。
“報警?”
這是胡澈的第一個想法,但很快就搖頭否定了,李放敢公然過來找他,肯定是有把握,現在報了警也沒什麽用,一來沒什麽證據,二來還會更快把嶽玲母女推上風口浪尖。
“操尼瑪的,放你媽了個屁!”胡澈一陣來火, 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晨光從東方升起,胡澈早早起床,按部就班,練武,采藥,揉藥丸子。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胡澈向診所走去。
把早晨煉製出的藥丸放在一個小瓷瓶裡,胡澈坐了下來。
“吱……”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一輛奧迪車停在了門口。
車上一共下來四個人,走在最前邊的胡澈認識,不是別人,正是昨晚才見過的李放。
其他幾人也是穿的花花綠綠,個個都叼著一根煙,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但這些人都是流氓。
“陣勢挺大啊,要不要喝杯茶?”胡澈笑眯眯說道。
“喝茶就不必了,我昨晚上和你商量的事,是不是該給我個結果了?”李放自己拿了個凳子,坐在一邊,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我有的選擇麽?”胡澈冷笑。
“沒有。你只能去作證,如果你不去也沒關系,我記著平安村還有個俏醫生呢,聽說我那個弟弟很喜歡她,她也可以去作證的,當然,要是那樣的話,那對母女花日子恐怕就難過嘍。”李放嘿嘿笑著,趴在櫃台上翻了翻白眼,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向胡澈勾了勾手小聲說道:“那個小寡婦一定還很嫩呢。”
“說完了沒?”
“你要是答應,我就說完了!”李放很期待胡澈的回答。
“我問你說完了沒?”胡澈突然站了起來。
“不不不,胡兄弟,我想你一定不會那樣做的。”李放起身,擺著手,說道:“不要被衝昏了頭腦,不要和我們講道義,我們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