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琥嘉身上:“你為什麽會知道。”琥嘉也有些疑惑,這紅塵一夢究竟是什麽,竟然讓眼前這個如同玄仙般的女孩在意。
“我爺爺說的,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我爺爺讓我告訴你,紅塵一夢的線索在黑角域可以找到。”
說著,琥嘉將目光投向蕭媚,有些疑惑:“紅塵一夢究竟是什麽?”蕭媚起身,來到窗邊,“東西放下,你走吧!還有,告訴你爺爺,別打我的主意,否則下次不是這麽容易放過他了。”
琥嘉不滿地嘟起嘴:“你還沒說紅塵一夢是什麽呢!”蕭媚倚窗遠眺:“有些東西,不是你該知道的,否則丟了命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聽著蕭媚那帶著威脅的話語,琥嘉撇撇嘴:“知道啦!我先走了!”說完,琥嘉起身離開。
耳邊傳來的關門聲讓蕭媚的思緒回到了四年前。
那時,蕭媚與雲破天剛相識不久。雲破天在羽中陪他那些一路上收的小弟,蕭媚在漠塵國的帝都。
這段時間,蕭媚從來只是隨遇而安,宛若浮萍,漂到哪兒算哪兒。
蕭媚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仿佛就是一個旁觀者,遺世而獨立。
“站住!臭小子,你給勞資站住!來人,快,快給我抓住他!”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響起,讓人心生厭煩。蕭媚迎聲望去,一個幾歲大的小男孩兒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男孩兒跑著,措手不及地撞上了蕭媚,抬頭,卻看見了一雙絕世的妖瞳。
蕭媚看著男孩兒驚豔的目光,神情淡漠,但看著男孩兒堅決,和對天地間的恨………和曾經的自己一樣,對這個世界滔天的恨意。蕭媚抿嘴,看著追來的一行人,蕭媚抓住男孩兒,憑空消失。
玄塵山脈,蕭媚一身白袍,身前的植物自動移開。
這是蕭媚來到這個世界後獲得的一個能力,可以與植物溝通,並且操控它們。
男孩兒跟在蕭媚身後驚訝地看著自動移開的植物。好奇的目光落在了蕭媚身上。
夜幕低垂,玄塵山脈深處。火堆“霹靂啪啦”地燃燒著,蕭媚撥弄著火堆,淡淡開口:“過來吧!”
不遠處凍得瑟瑟發抖的男孩驚奇地看了眼蕭媚,他還以為她會任由自己被凍死呢!
緩步地挪到蕭媚對面,好奇地打量著蕭媚,他對她的印象僅僅只是一雙看破紅塵的絕世眼眸。其余的,只有一身精致的白袍,神秘莫測。他很想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是個怎樣的絕世了。
蕭媚烤著手中的兔子,輕聲道:“名字,為什麽跟著我。”動聽的聲音猶如空谷鶯啼,又似那幽泉擊在光潔的岩石上泠泠做響。空靈動人,讓人生不起絲毫褻瀆的思想。
“我叫玄簫。我……在你眼中看到了驚訝,還有懷念。為什麽?”為什麽眼中會有懷念,他們見過嗎?玄簫心中疑惑。
蕭媚無言,遞過一塊烤得金黃的兔肉,“吃吧!”
玄簫接過兔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他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美味,真的!
玄簫想,自己恐怕永遠也不會忘記這樣的美味了,永遠都記住了會那個給自己美味的女子。
吃完後,玄簫的目光繼續跟在蕭媚身上,蕭媚擦了擦嘴,白袍遮住了她的面貌。
“你……和曾經的我很像!”玄簫驚訝地看著蕭媚,和自己很象?“那恨意,那對整個世界的恨意,和曾經的我,一模一樣。”蕭媚的話讓玄簫沉默。
他是有恨,可是在他遇見她時,他的恨,隻對別人。
蕭媚撫著窗框,收回思路。
那之後,蕭媚晉級之時被人打斷,暫時間喪失了所有力量。而燃月寒霜冷眼旁觀,雲破天也因戒指和自己的聯系被切斷了而堵在了羽中。
玄簫為了保護自己被打得重死垂傷。自己的力量恢復後為他報了仇,但是心中依舊有著莫名的愧疚和不忍。
因為,第一階與玄簫見面時他那對世界滔天的恨意,和他為了自己重死垂傷,差點魂飛魄散之際看自己的那一眼,有著絕望,有著愧疚,有著幸福,有著滿足…還有近乎破碎的堅強,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要救他,蕭媚動用了自己來到這世上後一直沒有動用的屬於,前世的力量。冰封一切,就連靈魂與時間,也被冰封。
她將玄簫冰封,她在天塵子留下的書中查探到,唯有紅塵一夢可以救他。
其實蕭媚也不知道紅塵一夢是什麽,但她知道,紅塵一夢可以救他,這就足夠了。
可這個秘密就連雲破天也不知道,琥嘉的爺爺又是怎麽知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