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走到門口,迎面走來一個身穿藍衣的少女,少女看見若琳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得問道:“若琳導師,你怎麽了?”若琳抬頭看著少女,有些失神:“琥嘉?”“怎麽了啊!?若琳導師,有誰欺負你了嗎?”琥嘉皺眉問道。
若琳搖搖頭,如同行屍走肉般離去。琥嘉若有所思地看著若琳離去的背影,在回頭看看蕭媚一行人住的房子,暗自感歎:看來自己這次來找她還真做對了,或許只有她能做到吧!
琥嘉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蕭媚正要上樓,突然感覺到陌生的氣息進來。回過頭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藍衣少女走了進來,白皙嬌嫩的肌膚,如墨的柔順長發,嬌挺小巧的瓊鼻,水汪汪的杏眼。真是一個嬌媚的美人。
琥嘉似乎感覺到了蕭媚的視線,向樓梯上的蕭媚望去。一眼就落入了一片汪洋大海。這個蕭媚心裡的是世界,看到的也是世界。琥嘉有些失神,晃了晃腦袋,再次向蕭媚看去,嘴角噙著一絲莫名的微笑。
蕭媚無言,神情淡漠,向她點點頭,“跟我來吧!”
有些東西,一眼便可看透。有些緣分,一面便可結下。沒有理由,沒有利益,只是淡淡的,如同一杯白開水。簡單,透徹……
蕭媚房內,蕭媚與琥嘉對坐,蕭媚抿著茶,揚了揚下巴示意琥嘉說。琥嘉看著杯中的白開水,嘻笑道:“怎麽,都不給我倒杯茶嗎?”若是一般男子,恐怕早就怦然心動,然後把最好的茶給她吧!不過蕭媚可是女的,而且是一個內心深處冷漠至極的女人。
蕭媚淺笑,“很抱歉呐!我喝的也是白開水!”“……”琥嘉無言,心中咆哮:你騙鬼吧你!如果你的是白開水,那你杯裡飄的茶葉狀東西是什麽?!小強啊!?
蕭媚兩手捧茶往嘴裡送,用一隻眼睛看著琥嘉,“說吧!要我幫你什麽?”琥嘉突然扒在蕭媚身上猛蹭:“學妹還真了解人家啊!要不做我娘子吧!”蕭媚眼角抽搐:“蹭p啊蹭!勞資對你沒興趣!”琥嘉兩眼放光:“哎呀!學妹你太有趣了!”
蕭媚不動聲色地放下茶杯,將琥嘉從身上扒下來,然後將她“叭嘰……”一聲丟在地上。不顧琥嘉那哀怨的目光,“說吧!不然我走了。”直接了當
聽到蕭媚說這話,琥嘉才坐回遠地緩緩開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進黑角域幫我送一樣東西。”說著玉手一揮,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長盒子。蕭媚垂下眼,“這是什麽?”琥嘉猶豫了一下:“這是一柄劍,名為易寒。曾經它的主人救我一命,卻被人打傷擊落。”琥嘉真心的想感激那個人。
“前天,我爺爺告訴我,他有麻煩,而且是關於生死的麻煩。”
蕭媚冷冷地看著琥嘉,“為什麽找上我。”她可不是什麽好人。
琥嘉俏皮一笑:“爺爺說,整個學院,只有你能幫我!”琥嘉心中明白,自己爺爺說得很對,恐怕整個學院只有她能幫自己。不過,她真的想不到這個比她還小的女孩兒竟然比自己的爺爺強!
初次知道時,她嚇了半天,知道爺爺訓斥自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時方才如夢初醒。
“你的爺爺?他很聰明!”是啊!很聰明,竟然能猜到自己的修為是假的。還把麻煩推到了自己身上,讓自己介入黑角域的爭奪,這家夥還真是狠啊!
黑角域和迦南學院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和平鎮上有一棵樹,曾經黑角域的人來找迦南學院麻煩,結果來的人都被迦南學院的執法隊殺了掛在上面。
而且,
黑角域極其混亂,而和平鎮和迦南學院有十分和平。兩者的極端注定了會對敵。“你確定我會幫你?”蕭媚問道,琥嘉繞了繞頭髮,“你會幫我的,不是嗎?”“代價!”“你想要的東西的線索!”“我想要什麽?”“紅塵一夢!”“………”
究竟紅塵一夢是什麽, 蕭媚為什麽會想要得到TA。下期見分曉。
小劇場:琥嘉&易寒的主人:
那是一個雪季,那場雪,很大…很大,大到足以湮滅一切蹤跡,一切過去。那天,爺爺把我丟在黑角域附近的森林裡。“丫頭,爺爺去殺點魔獸,站在這裡別亂跑啊!”“嗯,爺爺,嘉兒會乖乖的!”我天真地看著爺爺離去的身影。我不知道,我的命運,因此改變。
我靜靜地坐在遠地等著。突然,一群黑衣人出現在了我面前,他們說,我爺爺讓他們不爽了,所以他們要殺了我。我不怕,我一點也不怕,因為我相信爺爺他回來救嘉兒的。但是,我的信念在那黑衣人的刀劃落我的發,快要揮下時崩潰。“鏘…”他如同天神般擋在我面前,“喂!連小丫頭都欺負,你們還要不要臉啊?”他的語氣略帶調笑和嘲諷,卻讓我覺得舒心。
我看著一道道傷口流出他的血卻無能為力,想要幫他,想要變強的信念如同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終於破曉。
在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他也倒下了。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帶走了他,隻留下他的劍,在雪中張揚。
我走過去撫摸那把劍,仿佛想要撫平他的傷口。指尖觸到兩個字,“易寒”……
爺爺回來了,我卻不再是那個我了。
“嘉兒,怎麽回事?你沒事吧!?”爺爺慌亂地看著我,我無言地搖頭。“沒事,爺爺,走吧!”我懷抱易寒,轉身離開……
有些東西,只能由自己守候,變強是我唯一的選擇……從此,我不再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