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算是被大家隱瞞了下來。方清華雖然知道了一些,但是聰明如她,自然是不敢隨便亂說話的,要是到時候查起來,她就惹禍上身了。
但是安靜了兩日之後,突然傳來的消息讓楚天歌有些措手不及。
冬日的空氣,好像攜帶了一把刀子,隨著寒風朝著人們的人臉上刮。
楚天歌不喜歡這樣寒冷的天氣,凡城有些濕冷,但是卻沒有下雪,然人覺得不爽。
在自己的房間裡,楚天歌正在逗弄著桌上的小白。小白被楚天歌逗弄得跳上跳下,但是好像自得其樂的樣子。
“吱嘎”,們被推開,南門極走了進來。
知道楚天歌不喜歡外面的天氣,南門極立即關上了們。
楚天歌抬頭看去,問:“有什麽事麽?”
南門極皺了皺眉,還是坐到楚天歌身邊,輕聲說:“阮戰雲傳來消息,你姐姐醒了。”
楚天歌看著南門極的臉,他一皺眉,就是有什麽事情發生:“說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南門極想了想,還是說:“現在已經沒事了,阮戰雲已經救下了她,現在那個沈老正在為她診治。”
南門極沒有直接說楚悅瑩怎麽了,但是從字裡行間,楚天歌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麽事情。
想到可能發生的事情,楚天歌立即站了起來,伸手讓小白跑回自己的手上,再說:“我要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南門極知道,楚天歌一定回去看,所以並不會阻止,楚天歌要做的事情,他都會盡力的配合她。
“嗯!”楚天歌點點頭,然後走出了門。
花峽據點的門口就是陳輔,看見楚天歌來了,立即迎了出來,很是恭敬的說:“教主知道四小姐和三皇子會來,所以派我在門口等著。”
楚天歌點點頭,說:“悅瑩姐怎麽樣?”
“現在沈老還在診治。”陳輔說。
“帶我進去。”楚天歌淡聲說。
陳輔立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楚天歌走了進去。
兩日前來的那個房間門口守著兩個人,裡面也有些動靜,應該不下四個人。
楚天歌直接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焦急的走來走去的阮戰雲,還有站在一邊的兩個黑衣人,手臂上都有紅色的花。
再往裡看,只見一個老頭正在為楚悅瑩診治,眉頭緊鎖。
楚天歌二話不說,立即走到床前。
楚悅瑩本來還好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更加蒼白。
“見過三皇子。”後面傳來了阮戰雲的聲音,“四小姐。”
楚天歌背對著阮戰雲點點頭,沒有回頭去看。
為楚悅瑩診治的老人轉過頭來看了看楚天歌,然後再繼續診脈。
從氣色上看,楚悅瑩現在有些不好。楚天歌清楚,心裡面有事,怎麽能好。
那個叫做沈老的老人佔了起來,搖搖頭,對著阮戰雲說:“教主,大小姐怕是不好。身上的病不難治,心裡的病卻不好治啊!”
沈老走開之後,楚天歌猜坐到剛剛沈老坐的地方,先是摸了摸楚悅瑩的臉,然後才開始為她診脈。不是她不相信身來的診斷,而是她想要為楚悅瑩施針,所以必須自己先檢查一遍。
沈老看見楚天歌的動作,皺了皺眉。
“你們可以出去一下麽?”楚天歌診脈完,轉頭對著在屋子裡的人說。
阮戰雲點頭,帶著皺著眉的沈老走了出去。南門極自然是留了下來。
“南門,你幫我守著,我為悅瑩姐施針。”楚天歌看著楚悅瑩的臉說。
南門極點了點頭。
楚天歌二話不說,拿出隨身攜帶的九天回魂針就開始為楚悅瑩施針。
門外。
“教主,那就是你看重的楚家四小姐?”沈老在一邊淡聲問。
“嗯!”阮戰雲現在最是擔心楚悅瑩的情況,所以自己身邊的人的想法並沒有多在意。
“教主,您不覺得楚四小姐帶狂妄了麽?居然不相信我的診斷,還要自己診脈,她能診出什麽來麽?真是……”後面的話沈老也沒有說了,因為阮戰雲一心想著裡面的情況,根本懶得聽他的話。
皺眉看著阮戰雲,沈老突然覺得阮戰雲有些感情用事了,這樣對花峽不算好。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沈老開始不喜歡裡面的楚悅瑩了。
“沈老,楚四小姐這樣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其他的事情不必多說。”雖然沒有聽沈老說些什麽,但是阮戰雲還是很清楚沈老的想法。
欲言又止的沈老還是什麽話都沒有繼續說。
過了一炷香時間,楚天歌施完針,讓阮戰雲回到了房裡。
沈老走到楚悅瑩的床前看了一眼,然後就驚訝了。這麽快的速度就讓本來憔悴的楚悅瑩變得紅潤了起來,這不是大還丹什麽的能達到的效果。看來這個楚四小姐是真的有些本事的。但是沈老又看不出是什麽手法。
看了看楚悅瑩,阮戰雲很是感激的對楚天歌說:“謝謝四小姐了。”
“先不要謝我。悅瑩姐若是堅持不願意跟著你,我是一定會把她帶走的,這一點我必須要先跟你說清楚。還有,即便是現在我大伯那裡有些松口了, 但是我想你還是盡快讓悅瑩姐回家去看看,不然我大伯很可能會改變主意的。”楚天歌說。
阮戰雲因為楚悅瑩這兩日的鬧騰,也有些疲憊,但是他是不可能放棄楚悅瑩的,這一點是他這些年了最堅持的一件事。
沈老雖然很想上前問楚天歌是怎麽做到讓楚悅瑩在短時間內就恢復體力的,但是現在見她在與自己的教主說話,他也不能插話。
“我還是等悅瑩姐醒來吧!“楚天歌還是決定等楚悅瑩醒來再說。
阮戰雲點點頭,這樣也是他想的。
“那就謝謝四小姐了。“阮戰雲對於楚天歌很是客氣,比對三皇子還要客氣,這一點在一邊的沈老不理解,覺得阮戰雲有些看不清孰輕孰重。
“既然大小姐已經沒事了,那老夫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了,我下去了。”沒有等阮戰雲說話,沈老就徑直走了。
楚天歌與南門極都看著這個目中無人的沈老,這個人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阮戰雲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這是我爹留下來的老人,在花峽也已經有很多年了,是有輩分的老人。”
“看來你們花峽也並不是想外界傳言的那樣,完全的掌控在你的手中啊!”楚天歌感歎,其實每家都有每家的一本書,實在是別人不理解的。
“呵呵,讓三皇子與四小姐見笑了。”阮戰雲客氣的說。
楚天歌轉身走到床邊,看著楚悅瑩。這個時代的女子,最注重的就是自己的清白,現在讓悅瑩姐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加上她剛烈的性格,若不是阮戰雲及時救了下來,應該早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