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光線很黑,楚悅瑩看不清勉強的情況。加上她身上軟的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
在楚悅瑩微微的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麽壓著,讓自己喘不過氣來,實在是難受之極。
伸手想要抓開自己身上的東西,但是自己的手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中了媚、藥,不要亂動。”突然冒出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讓楚悅瑩渾渾噩噩的頭腦稍微有了一點意識。
楚悅瑩集中的精神向著自己的胸前看去,一看之下,自己嚇了一跳,自己的胸前正趴著一個男子。
現在的楚悅瑩身上異常的敏感,只要是男子壓著的地方,熱熱的感覺就好很多,並且心裡蠻有種空空的感覺,楚悅瑩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但是她很生氣。
“你給我起來。”用上了所有的力氣,楚悅瑩喊出了這句話。
男子並沒有起來,抓著楚悅瑩的手摸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說:“你感覺一下,這裡在跳動,而且很快。我們都中了藥,若是我不為你解,你就等死了。”
“媽的,我不管什麽藥,給我起開。”楚悅瑩氣急,微弱的聲音吼著霸氣的話。
男子笑了,說:“不好意思,我的身體已經停止不了了。你放心,我會負責的,今生今世,你就是我阮戰雲的女人。”
說完男子徑直咬上了楚悅瑩的嘴唇。
楚悅瑩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遇見這樣的事情,而且自己完全沒有還擊的能力。全身的酸軟讓自己有心無力。
楚悅瑩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得逞。
男子抬起頭來看著楚悅瑩,眼中的光亮越深。
“求求你,放過我吧!”楚悅瑩實在是沒辦法,隻好求饒。
男子不理會,直接吻上了楚悅瑩的臉頰。
楚悅瑩本來全身熱得想死,但是男子親到自己臉頰的時候,突然感覺清清涼涼的,驅散了本來的熱度。
“你看,你是需要我的。楚小姐,我很早就認識你了,只是你善忘,總是記不得我。本來我也不想這樣,但是這是救我們的最好辦法。而且……“說著男子輕輕的解開了楚悅瑩的衣服。
“而且,我想要你,想要你今後跟著我,記得我,永遠不要忘記。”男子的聲音很溫柔。
楚悅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那種站在懸崖邊上,被人用繩子拉著,要放不放的感覺、那種即使是死也會比現在要好受的感覺。楚悅瑩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
楚悅瑩很清楚現在自己能用的力氣接近於零,而身上的男子不知道是因為自己身的抵抗力的問題還是什麽,還有力氣壓製自己,讓自己連動都沒有機會動。
逃跑沒有希望,這個房間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楚悅瑩在黑暗之中連看清楚面前的男子都成問題。
楚悅瑩的衣服被脫了乾淨,她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遭了,狠狠的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慢慢的流了下來。絕望的,崩潰的,無力的,還有有了死的決心的。
男子看著楚悅瑩,俯身輕輕的親吻著楚悅瑩的眼睛,沿著眼睛一直向下,吻掉了剛剛楚悅瑩流下的眼淚。
“你是我的女人。”
說完,男子開始在楚悅瑩身上點火,就那樣狠狠地,堅定地佔據了楚悅瑩的身體,還想要一直佔據楚悅瑩的心。
楚悅瑩的身體違背著自己的心,慢慢的開始興奮,本來的熱度開始消散。她清楚,就是那個什麽藥起了作用,而與此同時,藥效在慢慢散去。
楚悅瑩覺得前所未有的累,心如死灰,在男子還在自己身體上進進出出的時候,
直接暈了過去。男子在楚悅瑩的身體中釋放了自己,輕輕的趴在楚悅瑩的身體上,抬頭看著楚悅瑩,輕輕的擦幹了她眼角的淚水,然後用被子嚴嚴實實的裹住了她的身子。
給自己穿好了衣服之後,男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門。
“吱嘎”,房門打開,站在院子裡面的青衣男子緊張的看了過來。
“教主。”男子迅速的上前來,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教主。
“安排手下的人,調集人手到凡城。還有,給我準備聘禮,一切都要最好的。”
男子冷聲吩咐。
“教主的意思……”
“也算是遂了我的心願,我來凡城,最大的目的並不是觀看楚家的階段測試大會,而是楚悅瑩。”男子含混不清的說完,轉身回了屋子。
青衣男子不清楚自己的教主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現在他必須要吩咐人手下去準備聘禮了,自己馬上就要有教主夫人了。
楚家的酬神宴上,辰都的雜耍班子開始演出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楚天歌在後院攔截到了冬梅,還有冬梅手中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酒。
赤心與赤求眼疾手快的上前去抓住了冬梅, 拿過了她手中的盤子。
楚天歌上前,拿起在盤子上的酒壺,輕輕的靠近鼻子聞了聞,但是煤氣味剛剛飄散到自己的鼻子邊,她就皺起了眉。
這東西還真是當初自己與南門極在地下交易市場注意到的那個玉佩裡面的東西。當時自己總覺得有一個奇怪的味道,現在看來,這個味道就是春藥之首春媚,藥是難得的,一般人弄不到手,這樣的藥要是用多了,自然是會欲火焚身而死的,但是不知道是賣藥的忍耐很有分寸,還是用藥的人很有分寸,這樣的一壺酒恰到好處。若是隻喝一杯,自然是讓人情難自已,若是一壺喝了,就會神志不清、任人擺布。
“冬梅,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樣的東西也敢往三皇子那裡送,不知道是安的什麽心啊?”楚天歌淡聲問。
“四小姐,四小姐,饒了我吧!這事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們小姐做的,都是那個方清華身邊的周公公。”冬梅害怕了,面對楚天歌的時候就開始莫名其妙的顫抖。
“哦?你倒是說說事情的經過。”楚天歌把酒壺放回盤子說。
然後冬梅開始顫聲的說著自己與楚悅禾是怎樣拿到這壺酒的,怎樣在後面等著機會給三皇子上酒。但是三皇子到後面卻不喝酒了,她隻好端著酒離開。
楚天歌狠狠的看了一眼冬梅,眼光像是刀子一樣割著冬梅的臉。
“你說的應該不全面吧?酒壺之中的酒不是滿的,自然是有人喝了的,你倒是說說,被什麽人喝過。”楚天歌剛剛掂了掂酒壺,裡面有酒水響動的聲音,不是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