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歷皺眉,看著南門極嚴密的防范,不知道那個楚悅禾能不能得手。他的計劃很簡單,但是很實用。就是借機讓楚悅禾為他們做嫁衣,到時候只要解決楚悅禾就好,不管事情是不是被人知道,罪名都是楚悅禾背負,而方清華是作為受害者,不管是處於什麽想法,三皇子都不能丟棄方清華。這樣自己也完成了太后吩咐的事情,方清華也如願以償的能夠嫁給三皇子,更是能夠把楚悅禾排除。
楚悅禾也是著急,一直沒見南門極身邊的那個丫鬟去換酒,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
就在楚悅禾著急的時候,南門極身邊的丫鬟離開了。楚悅禾高興了起來。
“族長,各位長老,本皇子事務繁忙,今日有些事情要處理,不便多喝。這敬酒什麽的,大家也就不必了。酒水也不用上了。”三皇子讓身邊的赤霄阻止了往自己這裡送酒水的冬梅。
本來高興的楚悅禾、方清華和周歷,聽到南門極的話,突然就像是被一盆涼水澆了一般。
楚天歌注意觀察了幾人,在南門極說完話之後,他們臉上的失望與落寞是顯而易見的。
與南門極對視了一眼,楚天歌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小天,你去哪裡啊?”楚悅心見楚天歌突然站起來,開口問道。
“三姐,我去透透氣,一會就回來。”楚天歌笑著說。
楚悅心點了點頭。
楚天歌走出自己的席位,就帶著赤心與赤求向著冬梅的地方走去。
楚悅瑩饒過花園的長廊,向著假山走去。冬日的風吹在臉上像是刀割一樣,楚悅瑩最是討厭了,特別是現在這樣的風。
假山後面有一個凹槽,楚悅瑩平時就喜歡躲在這裡想事情,這個地方只有楚天歌與司空香雅知道,算是幾個人的秘密地方。
繞道凹槽的地方,楚悅瑩還沒有坐下,就感覺自己頭暈眼花,而且身上還很熱。
“不是冬天麽?剛剛都還那樣冷,現在卻又熱了起來。不會是喝了一杯酒就起作用了吧?”楚悅瑩自言自語的說。
楚悅瑩並不喜歡楚家,也不喜歡楚家的什麽測試大會,若不是還有幾個自己在意的親人,她早就闖蕩江湖去了。哪裡用得著在這裡受氣。
楚悅瑩最是喜歡廣闊的草原,有時候聽到別人提及,就會無限的向往,加上曾經聽到楚天歌唱過一首歌,喜歡的不得了。好像是叫《鴻雁》。
越是想著,楚悅瑩越是覺得自己的身子熱,想要脫了衣服,但是這是在外面,實在不是脫衣服的場合。想了想,楚悅瑩站了起來,還是決定回自己的院子去散散熱。
楚悅瑩剛剛站起來,就發現自己面前多了一個男子。
男子的眉目很清秀,楚悅瑩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你是誰?若是家裡面青睞參加酬神宴的人,就快快去宴會場地。不要當我的路。”楚悅瑩說完話晃了晃頭,感覺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東西。
面前的男子眼中有些星光,身體很熱,他很清楚自己應該是被人下藥了。但是們身邊的人都看著,根本沒有人有機會對自己下藥,那麽自己會出現這樣狀況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搶著喝的那杯酒。呵呵,那是給南門極的,沒有想到自己突然撞到了槍口上。
楚家的酬神宴請來的外人不多,江湖豪傑之中的佼佼者自然是在裡面的。而面前的男子就是江湖之中的佼佼者。
“教主,附近只見到這麽一個女子,看她的服飾並不是丫鬟。”男子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
男子皺眉,他本來是想找一個丫鬟幫自己解了身上的藥,
但是卻好巧不巧的沒有遇見一個,恰恰在這個時候楚悅瑩出現,而且來到了假山這裡。“熱死了。”楚悅瑩不理會面前的男子,伸手抓開他,自己向著前面走去,但是一邊走一邊喊熱,腳步虛浮。
“教主,這女子怕是也中了與教主一樣的藥。“身邊的人身著青色的衣服,但是眼睛卻很是毒辣,看了一眼楚悅瑩的臉色,便清楚她的狀況。
青衣男子剛剛說完,之間楚悅瑩搖搖晃晃的就向著地下倒去。
被稱作教主的人眼疾手快,迅速上前,伸手接住了倒下的楚悅瑩。
“他是楚家族長的嫡長女楚悅瑩。”男子抱著楚悅瑩冷聲說。
“什麽?”青衣男子驚訝,“現在如何是好,丫鬟找不到,面前又有一個與教主中了同樣藥的楚家大小姐。”
青衣男子很清楚,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眼前的女子解教主身上的藥效,這樣可以同時救兩個人,但是楚家的大小姐不是隨便就能碰的, 要是到時候楚城來找麻煩就不好解決了。
“走。”男子二話不說抱著楚悅瑩一個飛身離開了假山處。
“教主……”青衣男子想說什麽,但是還是止住了自己的話。
抱著楚悅瑩,男子覺得分外的滿足,不知道為什麽,本來是不因為藥性才讓自己對眼前的女子有了反應,但是見到他暈倒的樣子,還有那種大大咧咧的動作,迷迷糊糊的樣子,男子前所未有的想要保護她。他現在隻想遵循自己身體的本能,他想要自己懷中的女子,前所未有的想要,若是真的簡簡單單的找一個丫鬟來,有潔癖的自己不知道會惡心多久。
回到自己的據點,男子直接抱著楚悅瑩進了自己的屋子。
“教主,教主……”青衣男子直接被關在了門外。
“給我守著。”男子冷聲吩咐。
青衣男子無奈,隻好棧道院子裡面守著。
這一次是他失策了,安排好的人隻注意了教主身邊,完全沒有想到教主會誤喝了本來是要給三皇子的酒。
楚家的酬神宴上,楚震還在招呼著自家參加階段測試大會的年輕人和一些知名的江湖豪傑。這個時候有一個穿著青色長衫,臂上別著一朵紅花的人通過楚震身邊的人來到了楚震的身邊。
“楚族長,我們教主身體不適,先行離開了,讓我來與楚族長說一聲抱歉。”那人在楚震耳邊輕聲說。
楚震點點頭,笑著說:“阮教主有禮了。”
宴會還在繼續,但是很多事情就是在這樣的時候發生,讓人措手不及,楚天歌更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為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