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易無恨不屑的看了一眼段正淳,理都沒有理他,便提著段延慶的那根短銅杖走回阿紫身邊。
說實話,易無恨非常的厭惡段正淳,此時**成性,簡直是一個牲口,見到美女就想往上拱,這頭種豬不知道拱了多少好白菜啊,更加可惡的是,這家夥還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牲口,白菜拱得稀爛,還不敢帶回家。更加讓易無恨看不起的是段正淳敢做不敢當,好幾位**為他生了孩子,他卻拋妻棄女,到了現在還有臉再會老**,易無恨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練就了這麽厚的臉皮,所以聽到段正淳的話,掃了他一眼便不理他了。
“你???”主辱臣死這是古代人固有的思想,傅思歸看到易無恨無視自己的主子,主子礙於救命之恩不好出言,他這個做仆人的自然要為主子出頭了,只見他站了出來,想要呵斥易無恨的無力。
“傅兄弟!”段正淳趕緊攔住傅思歸,因為他是一個聰明人,看剛才易無恨的作風,一句不和就把段延慶斬於刀下,手段之殘酷,恐怕就連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都有所不如,更何況段延慶被他如此輕易斬殺,實力可想而知,這種高手不是他小小的大理王爺得罪的起的。
“易少俠贖罪,我這家將多有冒犯,還請海涵!”段正淳趕緊賠不是道。
“這次就算了,下次要記住說話要小心點,不是誰都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的!禍從口出,至理名言!”易無恨眼中殺機隱現,不過段正淳還算有眼色,道歉道得快,要不然等易無恨出手,傅思歸必死無疑。
“王爺???”這傅思歸還真是固執,看到段正淳如此小心的配這不是,竟然還敢跳出來辯駁,不過還沒說出口,就被段正淳厲聲喝止。
“給我閉嘴!”段正淳本來還是挺喜歡傅思歸的固執的,平時屬下們大多數都是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但是傅思歸敢於仗義執言,是以他比較欣賞,但是此時傅思歸的不識時務,讓他心中惱怒。
“哼!”易無恨冷哼一聲,這一聲冷哼在別人聽來只是表示不滿而已,但是到了傅思歸的耳中去不是這樣,他只聽到震天的雷鼓之聲,一聲爆響之後,他感到體內真氣混亂,頓時受了不輕不重的傷,一股逆血從口中湧出,此時的他才一臉驚恐的望著易無恨,隨後趕緊低下頭。
易無恨教訓了傅思歸之後,便望著喬峰陷入了沉思,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因為喬峰,一來報上次被喬峰虐到半死的仇恨,二來,將喬峰手中的持有的丐幫秘籍弄到手,怎麽說他也是現任的丐幫幫主不是,有這個權利。
但是現在的劇情因為他的出現發生了改變,阿紫沒有自己來到小鏡湖,也沒有落水暴漏自己隨身佩戴的金鎖,自然沒有辦法與段正淳相認,也就沒有辦法讓阿朱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段正淳,也就不能讓阿朱死在喬峰手中,如果是這樣他還憑什麽讓喬峰乖乖的獻出秘籍,並且求著他收下呢。
這讓易無恨有點為難了,為難的是,是不是要告訴阿紫她的父母是眼前的段正淳和阮星竹,說實話,他看電視的時候對阿紫的印象不怎麽好,但是真正相處了之後,才發現,阿紫其實上內心天真浪漫,但是在星宿派那種門派之中自然沾染了以毒殺人的習慣,這用毒之術歹毒無比,稍有不慎必傷人性命,所以阿紫才會給人狠辣的印象。其實上以前的阿紫除了用毒之術還拿得出手之外,其他的功夫稀疏平常,在天龍的世界也就一名小卒子的實力,如果不用毒,恐怕早就被江湖中的險惡給害死了。所以此時的易無恨對阿紫打心底裡喜歡,不知道阿紫心中的想法,他也不好幫阿紫做決定。
“阿紫,有一天找到你的父母的話,你會與他們相認嗎?”易無恨只能小聲的旁敲側擊。
“那要看他們是什麽人了!”阿紫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這有什麽區別嗎?”易無恨疑惑了。
“如果他們是江湖中人,而且實力不錯,我肯定會與他們相認,如果不是,那還是不相認的好!畢竟現在的我可是受到星宿派的追殺,如果遭受牽連,後果難料!”阿紫解釋道。
“這個他們是武林中人!”易無恨試探的說道。
“他們在哪裡,我想見一下他們!”別看阿紫剛才說的是輕描淡寫的,可是她的心中一直對自己的父母有著一股怨恨,要知道從小被拋棄,生活在星宿海,雖然吃喝不愁,但是在派中卻也擔驚受怕,丁春秋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星宿派的弟子光是死在丁春秋手中的都達到三位數了,這還是不加上那些幫丁春秋試藥的弟子,可想而知星宿派的環境多惡劣。
阿紫小時候總在想,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星宿派, 為什麽自己的父母要拋棄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可愛?不夠漂亮?還是因為自己是個女孩兒?有時候她還會在心底幻想,只是自己的父母一時大意丟失自己,肯定會來找自己的,但是等到十歲之後,長大了懂事了,她的心中早已經打消了這種念頭,心中開始對丟掉自己的父母慢慢產生了怨氣。
同時她看到受到父母疼愛的小孩兒,心中充滿了妒忌,對於那些擁有父母疼愛的小孩,總是想一些花招整他們,以獲得那一時的快感。
此時聽到自己父母的消息,阿紫心中是百種滋味,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還是說出了要見他們的話,同時心中疑惑,接著問道:“大哥哥怎麽知道這些?”
“這???你不用管,我就是知道,你還想不想見他們?”易無恨問道。
“恩!”阿紫此時漠然的點了點頭。
“把你脖子上的金鎖拿出來,交給那個段正淳,就行了!”易無恨說道。
阿紫依言將脖子上的半片金鎖拿了出來,遞到段正淳的面前。
段正淳本來還納悶了,這易無恨身邊的小丫頭,怎麽把自己貼身的金鎖拿出來給我看呢,而且這金鎖怎麽還是半片的。不過看了一會兒他忽然覺得,這金鎖怎麽這麽眼熟啊?
心中忽然想起了一種可能,激動的將半片金鎖拿了過來,仔細查看一番。
“湖邊竹,盈盈綠,保平安,多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