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段正淳異常激動,收手捧著那半片金鎖,好像怕失手將它弄丟一般,念完上面的文字之後,段正淳深情的望向阿紫,心情激動的他,眼中含淚。
段正淳身邊的阮星竹同時也激動的望著阿紫,這金鎖她太熟悉了,因為那正是段正淳送給他的禮物,當年迫不得已拋棄兩個女兒,把金鎖分成兩半,這半片正式給了她的小女兒的。
“阿紫?”阮星竹剛才聽到易無恨叫阿紫的名字,她顫顫的叫道。
望著激動的段正淳和阮星竹,一時被父母的消息驚呆了的阿紫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兩人就是自己的父母啊。阿紫上下打量著自己的父母,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眼中變得越來越冷漠。因為她看段正淳的衣著,還有身邊的家臣,就知道段正淳身份不低,而這樣的身份手中自然不會缺錢,也不會養不起自己的女兒,那麽自己被拋棄就是刻意為之,這讓阿紫的心中如何好受,自己的父母剩下了她,卻將她拋棄,讓她受盡了孤獨、苦難。
“我的女兒,我是你的娘啊!”阮星竹此時已經泣不成聲了,多年失散的女兒終於找到了,阮星竹自然是激動不已。
段正淳這位大男子漢也是眼中含淚,不過這些卻不能讓阿紫有絲毫感動,因為她的心中充滿了怨恨,當她受苦的時候父母在哪裡?當她被同門師兄折磨的時候父母在哪裡?當她擔驚受怕、孤苦無依流落江湖的時候,父母又在哪裡?所以此時的阿紫臉色冰冷,望著激動的段正淳兩人,用力睜開阮星竹的懷抱,一時不注意的阮星竹被推了個趔趄。
“恩?你這孩子怎麽回事,這是你娘,你怎麽能夠對你娘這樣?”段正淳見到阿紫竟然如此對阮星竹,忍不住擺出一副嚴父的面孔呵斥道。
“沒事,沒事,孩子能夠見到你真的太好了!”阮星竹趕緊阻止段正淳,這畢竟是多年失散的女兒,對她疼愛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舍得讓段正淳呵斥呢。至於阿紫的表現,阮星竹隻以為是阿紫對於初次見面的父母一時無法接受。
此時,喬峰身邊的阿朱望著段正淳手中的半片金鎖,心中激蕩不已,因為那金鎖實在是太眼熟了,跟自己胸前帶的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寫的文字卻是“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想到這裡,阿朱不禁按住了胸前的金鎖。
“阿朱,你沒事吧!”這時喬峰發現了阿朱的異樣,開口問道。
“沒事,只是胸口有點不暢,過會兒就會好了!”阿朱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喬峰,根據馬夫人的話,可以確認段正淳是喬峰的大仇人,而自己卻又是段正淳,在**和父親的面前,她左右為難。
“嘿嘿!”易無恨望著阿朱發白的臉孔,就知道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我們走!”易無恨準備轉頭離去,因為看到阿紫找到自己的父母,他的心中也不是滋味,畢竟他也是一名孤兒。
“大哥哥!”阿紫見到易無恨要離開,趕緊叫道,一邊叫著一邊向著易無恨跑來。
“恩?阿紫,你已經找到你的父母,就不需要跟著我流浪江湖了,跟著你的父親會大理吧,那裡應該可以讓你衣食無憂!”易無恨說道。
“大哥哥,實現我累贅嗎?不想要我了嗎?”阿紫眼中含淚的說道。
“不,只是···我不想影響到你的決定!”易無恨遲疑的說道。
“大哥哥!”阿紫此時內心深深的感動,易無恨只不過是她淪落江湖認識的朋友,剛開始她只是想要找個擋箭牌而已,現在的她發現自己內心深深的被易無恨吸引,一顆也不想離開。
易無恨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當然他並沒有走遠,只是進入竹林之中,因為他要將段延慶復活,這種事情可不能讓太多人看到。
段正淳見到易無恨離開了,便來著阿紫進入了竹樓,板著臉問道:“你怎麽會跟那個姓易的在一起,看他出手狠辣無情,絕非善類,你還是遠離他吧!”
“我跟什麽人在一起,不需要你指手畫腳!”阿紫直接反駁道。
“你···”段正淳想不到自己關切的話,竟然遭到女兒的強烈抵製,一股怒火竄上心頭,火氣上來的他抬起右手卻又不得不停下了,因為阮星竹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我沒有養育她,哪裡有權利大罵?”阮星竹見阿紫性格倔強,對他們沒有對父母的親切之感,見到段正淳竟然要出手教訓阿紫,勸說道。
“嗨!”段正淳也知道自己對不起女兒,用力的甩了下手,頹廢的坐在一邊。
“阿紫,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要給與他起碼的尊重啊,他的話雖然重了點,但是都是為了你好!”阮星竹慈愛的望著阿紫,慢慢說道。
“江湖中人難道有善良的嗎?我早已經看透,這個江湖之中,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看實力,實力就是一切,江湖名宿哪一個手中不是成百上千的性命,殺人就是殺人,哪裡還分什麽狠辣不狠辣?”阿紫雖然人小,但是在星宿派長大的她,有著自己的觀念,對於殺人根本不抵觸,而且對這個江湖的認識非常的深刻,因為這是她自己的體會。
“最重要的是,如果狠辣,恐怕我才是最狠辣的那個,大哥哥用刀殺人,我以前卻使用劇毒殺人,而且死在我手中的無辜之人絕對不會比大哥哥少!”阿紫現在是力挺易無恨,但是他對易無恨的認知,僅僅是這一段相處的時間,並不知道易無恨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
“什麽?”段正淳難以置信的望著阿紫,他想不到阿紫竟然變成了這樣,頓時怒火萬丈,大喝道:“你竟然用毒殺害普通人?你···真是氣死我了!”
段正淳聽到易無恨的話,那是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是一想到自己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抬起的手再次放下。
“呵呵呵!”阿紫淒涼的笑了笑,同時心中想起那些死在丁春秋手下的師兄們,不禁打起冷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弟子嗎?星宿派不是專門用毒殺人的嗎?”
“你怎麽會拜在丁春秋的門下,這是怎麽回事?”段正淳可是知道丁春秋的為人,心狠手辣,那都是讚揚他,只能說他滅絕人性,無惡不作,血債累累啊!
阮星竹此時已經泣不成聲,把阿紫抱入懷中,希望用那溫暖的胸懷,安慰阿紫受傷的心靈。
“你們拋棄了我,我能夠活著已經算不錯了,如果不是大哥哥在我身邊,恐怕我早已經成為丁春秋手下的亡魂了!”阿紫再次爆出猛料。
“我看他敢?他要是敢來,我大理天龍寺的眾位神僧也不是吃素的!”段正淳一聽自己的女兒差點成為丁春秋手下的亡魂,大聲喝道。
但是大喝之後,段正淳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我手中有星宿派的鎮派之寶神木王鼎, 丁春秋絕對不會放棄!它可是修煉化功大法的必需品!”阿紫望著段正淳擔憂的樣子,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態說出了手中的神木王鼎。
“這···”段正淳畢竟是大理的王爺,不是一個人,他可以不顧自己的生命,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替整個大理的人民做決定。丁春秋如果直接找上門來,他不害怕,怕就怕那丁春秋知道神木王鼎的下落,不上門討要,直接以大理百姓的性命威脅。
憑著丁春秋那出神入化的下毒本事,一次性毒死一城人,恐怕也不在話下,大理只是個小國,能有多少城市啊,這要是人民死光了,大理段氏還當什麽皇帝啊!
“切!”阿紫看出了段正淳的猶豫,不屑的冷笑一聲,站起來失望的離開了竹樓,去尋易無恨去了。
“···”段正淳此時竟然張張口,一句話也沒有說。
忽然見到阿紫離去,一時沒有注意段正淳的猶豫的阮星竹大聲說道:“怎麽阿紫離開了?”
“隨她去吧,我不能為了她一人,不顧大理百姓的死活!”段正淳義正言辭的說道。
“哈哈哈,大理百姓,你可真是愛民如子啊,大理的鎮南王段王爺啊,舍棄自己的女兒,就為了你那虛無縹緲的權利,你太讓我失望了,你不敢把我帶回王府,沒關系,只要你心裡有我就行,但是你竟然為了王位不要我們的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