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馬我們附近都找了,沒找到。不過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有人要對你的馬做什麽事情。”韓楊說。
“赤兔在我這,你們別找了。把馬場的人都支開了,我現在就回去,你等我一會兒。”陳凡說,“有點事情要跟你商量。”
掛了電話之後,陳凡上了赤兔的背,騎著赤兔回去了。
高速上看到陳凡騎馬往回跑的車子都給嚇傻了,有人立刻拿出手機拍視頻,有的停著拍照,還有追在陳凡後頭看熱鬧的。
一路走去,還引來了幾個交警在後面追著。
赤兔加快了速度,從高速下去往小路跑,才算是將交警都給甩了。
陳凡跟赤兔從馬場後門進去,沒有一個人看見他們了,已經是大半夜了,馬場倒也是沒有什麽人了,陳凡去了馬房,就看見韓楊蹲在那一邊抽煙,一邊跟疾風講話。
聽見動靜,韓楊扭頭看了一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從陳凡肩膀上跳下來的太子,頓時不寒而栗了一下。等看見陳凡身上的那條竹葉青的時候,韓楊臉色就更不自在了。
“你怎麽什麽都養!”韓楊站起來掐滅了煙頭,抓起了一把飼料給陳凡說,“這飼料被下毒了。”
“我知道。”陳凡說,“看門的保鏢呢?”
“什麽都不知道,我支開了,你不是讓我支開他們麽?”韓楊道。
“什麽都不知道?赤兔怎麽離開的也不知道?”陳凡環顧了一眼四周,前面那扇門有人守著的話赤兔出去應該會有人看見,如果沒人看見的話,那麽就是走後門了,但是這個馬房的後門被封了。
“看來你想到了,後門有人打開了。”韓楊說,“前面的兩個保鏢是老板親自找的,水準絕對不會差到那裡去,能夠蠻過他們,不動聲色的將馬放走的人應該不簡單。但看這個下毒技巧,似乎又不太聰明,所以——”
“有兩夥人。也就是除了我碰上那兩個家夥以外,還有人要對赤兔不利。”陳凡立刻就明白了。難怪赤兔知道是雷石要對付它的時候表情有點不對。
韓楊跟陳凡聊了幾句,按照韓楊從那扇被拆開的後門以及地上留下的腳印判斷,打開這扇門的人是有備而來的,不僅對馬場非常了解,而且行動的時候也是很精準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簡單的分析出來的結果就是,來放赤兔走的人肯定是不簡單的人。
但是陳凡沒有招惹過這樣的人,韓楊對陳凡跟赤兔的情況了解的也不多,所以隻說了自己的見解,至於到底是誰動的手,他也就無從可猜了。
“幫我個忙。”陳凡對韓楊說,“把赤兔死了的消息傳出去。”
“消息傳出去不難,不過這麽大一個家夥就在這裡,藏不住。”
“我會帶走的。”陳凡道。
韓楊聳聳肩,沒有意見。
從馬場離開之後,陳凡告訴赤兔,他要把養在一個兄弟家裡,那個地方比俱樂部安全很多,一般人也不會想到他會將馬藏到那個地方去。
這已經很明顯了,不只是有人要害赤兔,還有人想將赤兔給搶走。
無論是赤兔,太子還是大黑它們都非常的聰明,陳凡總覺得這幾隻寵物的背後隱藏著某種秘密或者陰謀或者故事,雖然他沒問過,太子也沒說過,但是那肯定是存在的。
遇見這樣的事情,陳凡並不意外。
陳凡到章程遠的別墅門口的時候,先在大鐵門口按了密碼鎖,大門順利打開了。
別墅裡漆黑一片,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將赤兔帶到了後院的天井裡面之後,陳凡直接從後面摸了鑰匙打算開門進別墅,今晚只能在這裡住一晚再說了。
門鑰匙剛要插到門上,就聽見屋子裡有人的腳步聲音。
賊?
章程遠這家夥沒說過這幾天要回來。
陳凡眯起了眼睛,扭頭看了一眼太子,太子會意跟竹葉青一道從打開的窗子裡面爬了進去。
陳凡動作極輕的開門。
章程遠剛起來倒水喝,忽然就聽見有人開鎖的聲音,差點嗆到了,手捂住了心口,蹲下了身子,不動聲色的看著後門。
忽然,章程遠就看見了窗口有一條綠色的影子爬了進來,跟著一隻狸花貓也跳了進來。
狸花貓無聲無息的落在地上,夜裡一雙眼睛泛著綠光幽幽的看著他,格外的滲人。
竹葉青唰一下就朝著他撲了過去。
“我操你奶奶!”章程遠往邊上一閃,動作迅猛的跳上了餐桌邊上的椅子,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抓著一把匕首了,匕首銀光閃閃的橫在胸前,微微弓著身子警惕的看著那條竹葉青。
哪裡來的毒蛇,這麽大。
哢噠——
門打開了,陳凡進去了,一抬眼就看見一道身影一閃,竹葉青撲了一個空,那人影已經閃到自己的面前,手中的匕首朝著自己襲過來。
太子蹲在窗台上,尾巴甩了一下,耳朵輕微的抖動了一下,眼裡沒有戒備,爪子朝著邊上一拍,啪,燈打開了。
同一瞬間,陳凡雙手抓住了人影持著匕首的手腕,手腕一繞,對方的匕首被他卸下了。
“陳凡。”
“章程遠!”
兩人看清楚對方之後異口同聲,嘴角抽搐。
“你妹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連個屁都不放,還以為你家遭賊了!”
“操你奶奶的,老子才以為遇到賊了呢,你小子正門不走,走什麽後門,這兩玩意兒也是你的?媽的,深更半夜的,老子以為仇家殺上門了。”章程遠從陳凡手裡抽回了自己的匕首,往腰間一插,轉身回去拿起水杯猛灌了幾口水,剛才真被竹葉青嚇的口乾舌燥的。
陳凡跟著過去道,“以為你沒回來呢。什麽時候回來的?”
“幾個小時前才飛回來的,打算明兒去你學校找你的。誰知道,你倒是先來找我了。等等——”章程遠忽然眼神古怪的看著陳凡。
人影一閃,一條腿忽然朝著陳凡面門踢來,陳凡不躲不閃,兩手擒住腳腕,手臂來回繞了兩下,那一條腿上的勁兒一下全被卸掉了。
章程遠一個翻身,拿出而來背後的匕首,朝著陳凡繼續攻擊。
陳凡身影看似很慢,動作卻出乎意料的快,一下兩下,就輕易躲開了那急速刺來的匕首。
過了兩招之後,章程遠意外道:“什麽時候偷偷摸摸練了這麽一手?”
“沒練幾天,怎樣,是不是特牛逼,都能招架你了?”陳凡得意道。
“得了吧,就你這點三腳貓的架子,十個你也招架不住一個我,別忘了我是從哪裡混出來的。”章程遠道,“說說,怎麽大半夜來這裡了。”
“你先說說,你回來呆多久。”
“至少一個月吧,這次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章程遠漫不經心的說道,“順便也要調查一點事情。你那貓跟蛇又是怎麽回事?我可不記得你喜歡貓這類生物,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貓麽?”
陳凡心想,別說貓了,老子連狗,連馬都尼瑪養了,指不定哪天還能跳出一隻兔子來,就算有隻鱷魚或者恐龍來,也不算稀奇的。
“一個月,正好,幫我養照看一匹馬。”陳凡當下就將要把赤兔養在章程遠這裡的事情告訴了章程遠。
章程遠打開了後門看了一眼赤兔,隨後點了點頭道;“擱著沒問題。”
陳凡跟章程遠聊了一會兒,無非就是章程遠上次做了什麽任務之類的,以及陳凡最近身邊發生的事情。
章程遠是陳凡的哥們,認識有幾年了,過命的交情。章程遠大了陳凡十來歲,但從來沒把陳凡當小孩看,兩人一直以兄弟的模式相處。
章程遠原來是名特種兵,後來出了點事情就退了,再後來就一直在金山角一個強大的雇傭兵團裡面做事,偶爾接些任務,還算比較自由。忙一陣閑一陣,得空就會回來休個假什麽的。
陳凡打算在章程遠這裡休息一個晚上,所以直接給大黑打了個電話,告訴大黑不回去了,大黑汪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跟誰打電話呢, 家裡藏著人?”章程遠瞥了兩眼陳凡。
“我說跟狗打,你信不信?”陳凡掛了電話之後說道。
看了兩眼太子跟竹葉青之後,章程遠點了點頭:“我信。”
當天晚上,陳凡就睡在了章程遠這邊,因為第二天是周六,陳凡睡到了九點多才醒來,醒來的時候太子不見了,電話響了。
來電話的人是陸明,說上次給大黑拍的那套照片反響很不錯,打算再給大黑拍一套特別一點的,還有寵物用品的廠商找到了陸明想要大黑的聯系方式,讓大黑去拍廣告。
陳凡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對方開出的價錢很誘人,有錢不賺是傻逼。
“笑的這麽蕩漾,有什麽好事?”一下樓就碰見了從外面運動了一圈回來的章程遠,穿著背心短褲,健碩的身上大汗淋漓的。
陳凡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竟然沒鍛煉,不過大黑也不在,他也沒有必要鍛煉了。
“有賺錢的好事。”陳凡去冰箱裡翻了幾個雞蛋跟土司出來,弄了點早餐兩人人坐下來吃。
“你那條蛇挺不錯的,哪弄的?”
“撿來的。”陳凡吃了一口看了一眼,發現太子不在,竹葉青也不在。
“都出去了,那蛇在捕獵,那隻貓蹲在村口那棵樹上發呆。哦,那匹馬跑後面田裡吃草去了。”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