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兩人是後來蘇荷特意找來的,專門看著赤兔,自從跟雷石賽馬之後,蘇荷一直都很照顧這匹馬。
韓楊問了人之後,還是進了馬房看了一眼。
結果一進去,就看見陳凡原來的那匹疾風,哪裡還有赤兔的影子。
“你們兩個進來給我看看,赤兔在什麽地方?”韓楊指著門口兩個人。
門口兩人一進去,愣了,壓根就沒聽見什麽聲音,他們也一直都守在門口,這馬怎麽就不見了呢,這馬難道還長了翅膀飛了?
陳凡一聽到赤兔果然不在了,就掛了電話,完全確定了的確是赤兔跑了。
就是不知道赤兔這家夥為什麽又跑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蔣笑已經開車追上告訴了,趙寅忽然問了一句:“那前面那匹是馬麽?馬怎麽也上高速了?”
“還真是馬……”將笑了看了一眼,也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再看一眼陳凡,蔣笑嘴角抽了一下,“陳凡,這該不會也是你的寵物吧?”
“可以這麽說。”陳凡盯著赤兔道,“幫我追上它。”
蔣笑隻得開車狂追,她也是個喜歡飆車的主,所以追赤兔毫無壓力。
太子跟竹葉青追了一會兒之後大概追累了,停在了前方,等到蔣笑的車過來,竹葉青一下爬上了車,太子就跟在後面躍了上來。
蔣笑油門一踩,車子跑的更快了,超過了前面幾輛慢吞吞的跟在赤兔後面看熱鬧的車子之後,蔣笑追到了赤兔的邊上。
陳凡朝著赤兔喊道:“赤兔,你要跑哪撒野去,給我停下來!”
赤兔這才發現追著自己的陳凡,扭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前面那輛車,猶豫之中,總算是一個刹車,停住了腳步。
前面那輛車回頭看了一眼,後面追他們的馬總算是沒追來了,開的更快了。
陳凡從車上下去,看著赤兔問道:“怎麽回事?”
赤兔鼻子裡呼出了一口氣,說不出來人話,只是怒氣衝衝的嘶叫了一聲。
“有人要害你?”陳凡不知怎的就忽然理解了赤兔的意思。
赤兔有些驚訝的看著陳凡,點了點頭。
太子跟竹葉青都已經從車裡下來了,蔣笑跟趙寅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怎麽回事?”蔣笑問。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吧。”陳凡對蔣笑說道。
蔣笑雖然想幫陳凡,但是也知道陳凡估計趙寅這個外人,也沒有多說什麽,讓陳凡有事電話聯絡,就開著趙寅走了。
車上趙寅,饒有意思的說道,“你的這個小同學挺有意思的。他養的這批寵物可就更有意思了。”
“趙大少,你可別亂打他的主意。”蔣笑說,“那是我哥們。”
陳凡上了馬,太子跟竹葉青一個盤在陳凡身上,一個蹲在陳凡的前頭。
“追。”陳凡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要害赤兔,蘇荷在馬場安排了這麽多人保護赤兔,反而還是赤兔自己發現了問題。
旁邊蔣笑已經開頭了,從前面的路口下了告訴,前頭那一輛車跑的格外的快,已經快沒影了。
赤兔一下就朝著前面的車追去了,那輛黑色的轎車,車牌號它記的一清二楚,車上的兩個人,赤兔也記住了長相,燒成灰它都記得。
車中兩個人原本以為那匹馬沒有追來了,忽然又在後視鏡裡面看到那黑馬的蹤影了,頓時嚇的心驚膽戰的。
“這匹馬又追來了!”坐在副駕駛的阿文扭頭看著後面,“不對,靠,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了,那人身上纏著的是什麽玩意兒,綠色的,怎麽看起來跟神話故事裡的人似得!”
“這馬絕逼是有病的,特麽追了這麽久不嫌累麽?”開車呆子整個人都不好了,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簡直要崩潰了,他踩油門踩的腳都發麻了,這馬怎麽就不見被丟下呢。
“阿呆,他們,他們再靠近,你再快點啊!”阿文著急了起來,“我們做的事情不會被發現了吧,不然那馬怎麽會一直都追著我們跑。”
車子開出了從未有過的速度,不斷超越這高速上其他的車輛,拐外的時候,差點一輛銀灰色的大眾差點被撞翻了。
“草泥馬,怎麽開車的!”大中裡面一個粗狂的聲音大罵了出來,方向盤急轉,車子猛然朝著黑色的轎車撞了過去,也是不怕事兒的主,兩輛車來回撞了好一會兒,直到黑色的車子被逼到了角落裡幾乎都要停下來了,銀灰色的大眾裡的人才伸出手豎了一個中指之後,眨眼之間消失不見了。
阿呆被嚇到滿頭都是虛寒,手顫抖的連方向盤幾乎都要抓不住了。
“馬來了!我操……那玩意兒是條蛇!”阿文驚叫了一聲,“阿呆,我們完了,要被抓包了。我們給馬下毒會不會被判刑……會讓我們賠錢吧?主顧那邊你收了多少定金?”
嘶——
赤兔已經衝到了轎車的前面了,猛然之間揚起了前蹄,在車子要朝著它撞過去的時候,赤兔兩隻前蹄踏在了車前蓋上。
咚——車前蓋頓時凹進去了兩個坑。
阿文嚇的腳下一哆嗦。
“停車!”陳凡朝著車子裡的人喊道。
阿呆腳一抖,將油門當做了刹車踩,車子嗖一下就飛了出去。
陳凡心裡猛的一下緊縮,想起自己跟赤兔曾經配合跑過障礙,臨危不亂道:“跳!”
赤兔一躍二起,輕松踩踏在疾馳的車上面,雙腿在車尾一蹬輕盈落地。
太子忽然從陳凡身上跳下,跳上了車頂,又從窗口跳入了那輛車中。
刺啦——車子發出慘烈的急刹車的聲音,車胎打滑,車撞向了旁邊的欄杆,車頭被撞毀了,車門打開了,太子抱著開車人的腦袋,後腿狂蹬之下,阿呆摔了出來。
阿文從另一邊下來,緊張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夥伴被一隻邪門的狸花貓給踹的滿臉是傷,幫忙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僵立的片刻,隻感覺到身邊都有一股巨大的壓力鋪天蓋地的襲來。
抬頭一看,一匹高大的馬站在自己的身邊,馬上一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的身上盤著一套青蛇,如同是一個神。
“太子,夠了。”陳凡從赤兔身上翻身下來,太子也從那個人身上下來,走回到了陳凡的身邊,一躍上了陳凡的肩膀,冷冷的掃著眼前的兩個人。
“你們是什麽人?”陳凡看著阿文將阿呆攙扶了起來,兩個人見鬼似得看著他,縮著脖子,一動都不敢動。
這兩人看起來有些呆呆傻傻的,被陳凡身上架著條蛇的架勢給嚇到了,顫顫巍巍的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連雇主這種必須保密的信息都給說出來了。
說完了之後,阿文還呆呆的指了指天問道;“小哥,您是天上下來的麽?”
“?”陳凡莫名的看了一眼阿文。
“您是神吧,您果然是神……”
陳凡:“……”神經病。
從兩人的口中,陳凡知道了這兩家夥是雷石請來的,雷石讓他們能將馬放出去就將馬給放出去,要不然就將馬給毒死了,定金都給了三萬,這兩人哪見過那麽多錢,麻利的答應了。
馬場人多,守衛又比較森嚴,想要將馬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去有些困難,兩人就決定給馬下藥,直接將馬給毒死。
誰知道赤兔那麽警惕,聞到那飼料的味道不對,就一口都沒吃,知道有人要毒害它就跑出來了。
弄清楚了情況之後,陳凡倒也沒怪這兩人,畢竟這事兒是雷石讓他們做的,這兩人充其量也就是被人利用而已。
“我們都說了,沒我們什麽事了吧?”阿呆反射弧挺長的,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這個時候聽阿文講完了才開口問道。
陳凡斜睨了兩人兩眼。
阿文哆嗦了一下。
“不能就這麽算了。”陳凡暗暗說道,他沒想到雷石竟然還在暗地裡做這麽齷蹉的勾當。
“啊!”阿文一緊張,差點雙腿一軟就跪下來了,“小哥,別送我們去警察局好麽……也別送我們回馬場,那個我們知道錯了,這馬不是沒事麽,我跟你賠禮道歉了。那個,不然這樣吧,我們拿的定金都給你好麽?”
陳凡沒說話,心裡想著要怎麽對付雷石。
“大哥,定金都在這裡了,密碼是六個八,您拿去取吧。”阿文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行了,沒事你們走吧。這個我拿走了。”陳凡接過卡說道,“回去跟你們雇主說那匹馬死了,記得收尾款。”
“這,這不是還活著麽……”阿文緊張到。
“到時候就死了。讓你怎麽做,你就照辦。”陳凡道,“這匹叫做赤兔的馬已經死了,記住了。”
“啊——哦,記住了,記住了!”兩人看了一眼陳凡,嚇的連車都不敢要了,轉身就走。
陳凡扭頭看了一眼赤兔道:“是雷石做的。”
赤兔的眼神卻有些狐疑,腦袋搖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對。
“不是麽?”陳凡道,“那兩人說的都對上——不對,他們說沒辦法把你弄出來,韓楊也說你不可能跑出來的,那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正說著,陳凡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韓楊。
“喂,怎麽回事?”陳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