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應對日後的高考……呃,我是說畢業考試,才一開學,講台上的導師就不厭其煩地為我們溫習基礎的魔法知識。
“法術是一種一次性的魔法效果,可以分為兩大類:奧術(Arcane_spells,法師、術士和吟遊詩人施展奧術)和神術(Divine_spells,牧師、德魯伊、老練的聖武士和巡林客施展神術)。部分施法者隻能從有限的已知法術中挑選欲施展的,有些則可以廣泛地使用各式法術。大多數的施法者須在事前準備法術(比如研讀法術書、虔誠祈禱或冥想),有些人則不須準備可以直接施展。雖然不同人物使用不同方式學習和準備法術,但施展的方式都很像。”
台上的導師滔滔不絕,台下的我不住皺眉。畢竟導師所講述的內容並不完全正確,就我所知,世界上存在有施展神術的法師、術士以及吟遊詩人,甚至還有施展奧術的牧師、巡林客與聖武士。
總括來說,太陽底下無新鮮事,多元宇宙無奇不有。
“魔法的不確定性並沒有阻止開拓者們提出不同的理論和系統,其中最成功的是法師們提出的法術學派的概念。
法術學派並不能解釋魔法到底是怎麽工作的,它們也不提供任何法術的規律。隻是學者們經過長期觀察法術而產生的標簽分類。
法師們提出了8個魔法學派:防護、咒法、預言、惑控、塑能、幻術、死靈、變化。每一個學派描述了可以用相似方法構造的法術所實現的相似的效果。認識到法術學派的人,也就得到了一種認知魔法的方式,以此他可以得到讓精神正確引導奧術的架構。”
我想了想,壓抑住吐槽的欲望,決定還是不要把耐瑟時代把魔法子學派也算在內的分類法拿出來說嘴了。
“學派並不是理解和運用奧術的唯一方式,而僅僅是成功的方式。其他的方法可能被至少一部分奧術師認為是有效的。例如邪術師是奧術施法者(他們並不從神o或者其他什麽來源得到魔法力量)但是他們並不將自己的法術放在學派的框架內。法師們深刻地理解學派的概念以理解魔法,以至於他們可以用一個學派作為他們魔法研究的焦點,也即廣為人知的專精學派。當一個法師選擇一個專精學派的時候,他必須同時選擇兩個禁止學派(除了預言專精,須選擇1個禁止學派),法師不能準備、施展他們禁止學派的法術,也不能從禁止學派的卷軸或者法術觸發物品上施展法術。”
導師怎麽不提禁止三個學派的紅袍法師呢?之所以不進行講解和說明,難道是出於阿魯阿和塞爾同為耐瑟帝國後裔的複雜政治因素?哦,還有超魔咒使這一個職業也要求額外禁製一個學派,想象一下某個既是紅袍法師也是超魔咒使的專攻專精法師(專攻專精法師比專精法師額外多一個禁止學派,失去一個通常法術位,換取兩個專精法術位,每環隻比術士少一個法術位),即便是專精預言系也要一口氣丟三個學派,丟學派丟到肉疼啊……
“一些學者提到了有些學派之間天然對立,但是很少有法師認可這一點。實際上,專精法師可以選擇任何兩個禁止學派。專精法師選擇禁止學派的理由僅僅是專精於一個派系使得他們沒有時間或者精力學習所有派系的法術。
近幾年來,不同學派之間法師學徒的競爭逐漸升溫。對於某些人而言,一些學派比另一些有吸引力。”
導師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基本知識,台下的我則是聽得昏昏欲睡。專精法師的種種知識對我來說並無大用,誰叫我是一名通才法師呢?
不,說得精確一點,我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通才法師。幾年前,當我第一次藉由平日的法術研究,將思維深入探索魔網表層時,洶湧的、閃爍著多彩光暈的魔法能量驟然包覆我的精神,讓我深刻認識到相較於浩瀚無邊的奧秘知識,自身是多麽卑微渺小……一瞬間,我懷抱著虔誠的感情陷入了深沉的昏迷狀態。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我能夠施展三種一環奧術,由此我明了自己成為了一名擁有奧術領域的“領域法師”。
身為一名領域法師,我能夠擁有以下優勢:
1。選擇一項奧術領域加以掌握藉以得到領域法術,一旦足以施展某一環的領域法術,那麽該環的領域法術會自動添加到我的腦海中──這就如同牧師從自己信仰的神o那裡選擇牧師領域一樣。
2。每環一個領域法術位用以準備和施展同環的領域法術;
3。施展來自其奧術領域的領域法術時,施法等級可以獲得+1的獎勵。這個獎勵僅僅用於以領域法術位施展領域法術,即使是使用正常的法術位施展和領域法術相同的法術都不能得到這個獎勵。
4。有一些奧術領域的領域法術並非來自法師/術士法術列表。這些法術添加到了職業法術列表中,這意味著,我可以通過魔杖來使用這些法術或者通過卷軸來學習並且如同準備奧術一樣來使用它們。
我所選擇的是目前已知的十三種奧術領域中的“變化領域”,對於此一選擇我個人感到十分滿意──不論如何,變化系作為和咒法系並稱最強力的魔法派系,多學會一些變化系法術肯定不是一件壞事。
聽起來很無恥嗎?或許吧!不過一想到能夠全列表製霸的心靈學者桑德拉以及人形坦克的密斯特拉修道牧師愛莎,我心中的一點愧疚很快便消失無蹤。
這樣的待遇才稍微有點本書主角的風范嘛!看不慣法師主角的右上角點叉,自個兒找一本顯能者刷動作、神術施法者刷BUFF的書來看吧。
咳咳,言歸正傳,或許正是因為不是每個通才法師都是領域法師的緣故,作為一名領域法師,我的潛力得到密斯特拉的認可,得到教會成員的栽培。
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僥幸,假如當初我選擇“戰鬥領域”或是帶有明顯戰鬥傾向的奧術領域,恐怕早就因為學費無以為繼而淪為中輟生了吧!理由是密斯特拉的教條第一句就這麽說:
“為魔法本身而愛它。不要將它當作按你意願重塑世界的武器。”
有時候我會想象,假如一開始我的魔法天賦沒有被密斯特拉發(安)掘(利),並得到教會的栽(洗)培(腦),如今我會信奉哪一位神明?
經過簡單的思考後,我想答案不外是克藍沃或者是莎爾。信仰克藍沃是希望死後靈魂不要被死神怪叔叔抓去填無信者之牆;信仰莎爾則是因為黑暗女神有“喪失”神職,和我這一個在地球位面飽受因特網毒害的穿越者之間具有良好的向性……
再說即便不是法爺,隻是一個接觸陰影魔網的法渣,也比不會施法的絲戰士、傻瓜蠻子、玻璃大炮(泛指輸出強悍,卻缺乏自保能力的職業)要好上一萬倍。
為什麽要說一萬倍?因為視心情而定,高等級的法師隻要他願意,能夠做到在戰士揮劍的瞬間,施展一萬個法術。
各位讀者有用軟件製作過影片的經驗嗎?該名法師所做的事情就像是百無聊賴的你點開桌面的《威力導演》,反覆拉動時間軸,並且在每一個格幀上面填上自己設定的台詞,並無二致。
──此時的我絕對想不到,在不久之後我就親身接觸到一名例子中所舉的喪心病狂法師, 並且被她收為弟(玩)子(具),開啟我新一階段的學(苦)徒(逼)生活。
隨著我的腦內小教室授課完畢,擔任講師的秘術師也結束了本日的課程。甫一下課,我的座位就被幾名形貌猥瑣的同學團團包圍,看他們難耐的樣子,我知道社團時間到了。
還記得我之前提到的“幻術研究會會長”身份嗎?此一頭銜真實存在,絕非我憑空杜撰出來的。不過我與這些同學之間與其說是社長和社員的上下級關系,倒不如說是被雇傭者和雇傭者,權利和義務相對的平級關系。
還記得我在更早之前論及法(原)師(始)學(資)徒(本)必須通過抄錄卷軸或是提供施法服務(金額為施法者等級*法術環數*10金幣)來賺錢嗎?我賺取學費和生活費的方法正是提供施法服務,而且獨此一家,別無分號──因為我施展的是自己發明的粉紅法術(抄了我整本法術書的桑德拉除外,再說她是顯能者,即使打工也不能說是施法者服務)。
補充一點,考慮到每抄錄一張魔法卷軸都必須花費一絲靈魂的力量,拖累我探索魔法奧秘的進度,我在開啟法師學習生涯之初就放棄學習抄錄卷軸,而是如同戰士一般,轉而學習在戰鬥開始時搶先出手的技巧。
我伸手比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從長凳上起身,和欲求不滿的小夥伴們魚貫走出布道堂,自動無視分別來自桑德拉和艾莎的鄙視、好奇目光。